红袍老者点头,“不错,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柳永飞!” “什么?” 这话一出,许多人的脸上,都浮出了浓浓的难以置信之色,包括高璐月,也是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下来。 而太子,一愣之后,却是神色大喜,脸上,浮出了几分得意的笑容,哈哈,这小子,果然没让自己失望,给自己长脸了啊! 萧剑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了一道异色,看着红袍老者问道:“你仔细说说!” “是,陛下!” 红袍老者略一沉吟,然后就道:“根据陛下派出的那人回报,这柳永飞,先是去了第七关,跟排在队伍之前的一个一等家族子弟,产生了争执,甚至,还动了手,然后,柳永飞趁着对手不注意,抢先一步,进入了考核的地方,那个一等家族子弟也进去了,考核的涂将军,对两人施压考核,那柳永飞,临危不乱,将那一等家族的子弟,说的哑口无言,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甚至,连涂将军,都被他给说的不知道如何应对了?最后,涂将军就判他通过了考核!而第八关的时候,他也是第一个想到了跟另一个人合作,也是运气不错,真的通过了考验!至于第九关,他却是使诈,通过了考核!” 高璐月听了,当即,就哼了一声,冷冷道:“我当他真有多大的本事呢,原来都是靠着耍赖,也不知道,是仗了谁的势?” 说着,她瞥了一旁的太子一眼,显然是意有所指。 太子的脸色,顿时一沉。 而这时,萧剑淡淡道:“也不能这么说,既然考核的主考官,可以让他通过,可见,他还是有些本事的!” “正是!”红袍老者点头道。 “这么说来,目前就他一人,拿到了三枚令牌吗?他现在在何处?”萧剑问道。 红袍老者道:“他去了第一关!” 萧剑的嘴角,当即浮出了几分笑容,淡淡道:“这一关,乃是考核文采,也算是极其不容易了,毕竟,习武之人,很少用功读书的,不知道,他能不能通过这一关呢?” 正说着,一个内官飞速而来,道:“回陛下,那柳永飞,已经通过了第一关的考核,主考官王老先生说,他跟莫无忧两人,所作诗文的确不凡,因此特意呈上,请陛下阅览!”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显然,他们都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容易,就通过了第一关的考核。 萧剑也是脸色一变,当即就皱眉道:“拿来,让我看看!” 一旁,高璐月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她旁边的高鸿飞,也是脸色很不好看。 至于太子,嘴角的笑容,更加浓烈了几分,他真想放声笑出来,哈哈,柳永飞,你太给我争气了,这下,看这些人,还怎么看我的笑话? 那内官,便将一张纸递给了萧剑,萧剑接过来,看了几眼,脸上,就浮出了几分异色,连声道:“好诗,好诗,真是好诗啊!真是没有想到,这柳永飞,除了修为之外,文采,也是这般了得!” 说着,他看向了太子,淡淡道:“太子啊,看来这一次,你是找到了一个人才啊!” 太子大喜,立即站了起来,道:“谢父皇夸奖,儿臣也没有想到,这柳永飞,还有这个本事!” 而此刻,其他人,都神色各异地看着,高璐月的眼中,带着几分阴沉之色,高鸿飞也是沉着脸,一脸的不服气。 萧剑再次品味了这首诗一阵,脸上的赞赏之色,更加浓郁了几分,道:“这首诗,真是笔力不凡,文采超群啊,尤其是其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这两句,尤其出彩,堪称经典之笔啊!各位,都来看看!” 说着,他将这首诗,递给了红袍老头,红袍老头接过,看了几眼之后,也是笑着点头,道:“不错不错,真是一首好诗啊!” 然后,他传给了其他人,其他的那些人,大多也都不通文墨,但看到帝尊如此推崇,自然也都是争相称颂,一时间,溢美之词,不绝于耳。 高璐月跟高鸿飞两人虽然心里不爽,但是也只能附和,尤其是高璐月,看了之后,就道:“真是让人意外啊,看来这个柳永飞,还真是一个文武双全之人啊,如此人物,可以进入太子麾下,臣妾也是替太子感到开心啊!” 太子早就笑得合不拢嘴了,满脸喜悦之色,他还从未,经受过父亲如此夸赞,经受过这么多人的一起表扬,心里不免有几分得意。 他看了一旁的三皇子一眼,眼珠子一变,不由得问了一句,“三弟以为这首诗如何?“ 三皇子之前也是看过这首诗的,不过却未做评价,此刻,听到太子这么一问,其他人的目光,纷纷都看向了三皇子,三皇子看了太子一眼,淡淡一笑,道:“这首诗,自然不错,其中蕴含着一股悠然自得之乐趣,文笔斐然,无几人可及!” 太子闻言,嘴角的笑容,更盛了几分。 萧剑哈哈一笑,随即对那内官吩咐道:“你去,给我好好盯着这柳永飞,每隔十分钟,就回来汇报一次!” “是!” 那内官便飞快领命去了。 而萧剑,看了其他人一眼,淡淡道:“我真是没有想到,这么多人之中,竟然是这柳永飞,获得了优势,那么多一等家族的子弟,竟然,还比不上一个三等家族子弟,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啊!” 他这话一出来,后面那些一等家族的家住们,脸上,都浮出了几分汗颜之色,神色都有些阴沉。 而太子脸上的笑容,则更盛了几分。 尤其是看到这些一等家族家主的神色,他的心里,就觉得十分解气,这些人之中,有不少人,都是不支持他的,能够看到他们不爽,他比捡到黄金还高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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