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神色,都有些古怪,有不少目光,都看向了太子,也有一些目光,看向了周家的家主。 这时,萧剑看了众人一眼,淡淡道:“大家不要多想,这第七关,考验的是应变能力,我想,那柳永飞,一定是表现不错,才获得了令牌!” 其他人闻言,也都没有多言。 太子的脸上,依旧挂着几分笑容,笑容之中,隐隐带着几分得意之色,不错,柳永飞,终于给我长脸了。 他感觉,之前的不爽,终于消失了一些。 这时,萧剑忽然对那内官道:“你去,将柳永飞闯关的事情及时汇报给我!” “是!” 那内官领了命令,转身就去了。 却说韩阳,来到第八关前面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关的考核内容竟然是一个小游戏。 在那桌子上面,有两个极小的圆孔,桌上放着两个小球,正好可以进入这小孔之中,而这一关的考核,就是让考验者站在十米之外固定的地方,将小球丢入小孔之中。 本来,这样的考验,对修炼者而言易如反掌,但是,这两个小孔的正前方,却都立着一个东西,将这两个小孔给挡住了。 也就是说,站在十米之外,想要直接将小球丢入圆孔之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刻,有两个年轻人,正在尝试,他们连续丢了三次,但是每一次,都失败了。 旁边站着一个老头,见状微微一笑,对他们道:“你们没有通过考验,退出去吧!” 这两个人,都是满脸郁闷之色,只好退了出去。 接着,又有两个人走了上去,拿起圆球尝试了起来,但是无一例外,全部都失败了。 前面的两个东西,彻底将圆孔给挡住了,想要丢进去,根本是不可能的。 这两个人,满脸郁闷,其中一个皱眉道:“这怎么可能丢的进去啊!” “就是,也不知道,这是要考验什么?”另一个人也抱怨着,两人就出去了。 然后,又有两个人上前考验,不出意外,都失败了。 旁边那负责监察的老头,嘴角带着几分淡淡的笑容,也不说话,只在旁边,淡淡看着。 后面排队的众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关,也都是议论纷纷,各自都在想办法,这一关,要如何通过呢? 韩阳站在一旁看着,眉头,也是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看了这么久,他现在可以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站在正前方,想要丢入小孔里面,绝对是不可能的。 但是选手站立的位置,又是固定的,不能随意改变,那到底要怎么办,才能完成这一关呢? 他的眉头,不由得紧蹙了起来。 观察了一阵,他就发现,那两个挡住圆孔的方形东西,只是挡住了前面,却没有挡住圆孔的正上方。 也就是说,想要将圆球丢进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圆球垂直降落,正好落入那圆孔之中。 可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距离桌子有十米的距离,无论怎么丢,都无法让小球垂直降落,除非,是有些人,会一些特殊的技法。 可惜,这技法,他并不会。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尽可能地将小球丢到足够高的地方,然后让小球落下,控制地好的话,应该是可以完成的,但是,这也是十分不容易的,三次机会,根本不够。 显然,跟他一样,想到这个办法的人,可不仅仅是他,他看到,上去的那两个家伙,都使出了这个办法,可惜啊,他们丢出的准头,还是差得远了。 韩阳在心里估计,想要用这种办法完成这项挑战,估计,不尝试个上百次,是根本没法成功的。 而一个人,只有三次的机会,也就是说,需要排队几十次,才有完成的可能。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他当即就否认了这个方法,显然,这个办法不行。 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呢? 他皱着眉头,继续陷入了思索。 而在他思索的过程中,已经,有三四拨人都没有通过这个考验,失败了。 他忽然想到,对了,这一关是考验什么来着? 协作能力,对,是协作能力。 他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道光芒,原来如此,哈哈哈哈,这些人,都太笨了。 他很快,想到了其中的关键,也就是说,想要完成这个挑战,必须两个人相互配合,才有可能成功。 那么两个人,要如何配合呢? 他再次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思考。 如果,一个人将小球先丢出,另一个人后丢出,先丢出的那个人,丢的高一点,速度慢一点,后丢出的那个人,丢的低一点,速度快一点,正好,在圆孔的上方,让这两个小球撞在一起,这样,下面的那个小球,就有可能,在上面那个小球的撞击之下,垂直落下,落入那小孔之中。 这个方法可行,但是他也知道,这里面对操作的要求极高,不论是力道,角度,还是速度的控制,都必须达到完美,才有可能成功。 他当即,脑子飞速运转了起来,他在心里,开始计算合适的角度跟速度。 这对他而言,并不算很难,毕竟,以他现在的神念能力,很多事情,都能瞬间精细到大脑之中,进行精确的计算,就好像,他的大脑,是一台超级计算机一样。 当然,这里面还涉及到一些物理学的知识,好在韩阳也都知道。 他计算了大概十分钟,脑子里面,也已经有了初步的答案。 虽然不知道这个答案是否准确,但是,他估计,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剩下的,需要他先尝试一次之后,再根据结果做出调整。 他现在,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握,可以成功。 而在这十分钟里面,已经,又有十几拨人失败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可以成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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