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皱眉想了想,忽然看向了一旁的高俅跟锦袍男人,吩咐道:“此事,我交给你们了,回头,你告诉我们这边的人,此次参加选拔,最大的任务,就是保证让柳永飞夺得第一,知道吗?” “这……” 高俅跟锦袍男人的脸色,同时大变,高俅更是立即道:“殿下,这历年青龙卫选拔的第一名,非同寻常,乃是万众瞩目之人,到时候,更是会获得极大的机缘,如果,想让其他家族的人放弃,恐怕,他们不甘愿啊!” “谁不甘愿?” 太子当即,皱起了眉头,冷冷看了他一眼,随即冷冷问道:“你们高家不愿意吗?还是郑家不愿意?” 高俅跟那锦袍男人的脸色,当即一变,两人连忙摇头,高俅立即道:“我们高家,自然没有二话!” 那锦袍男人也道:“我们郑家,也没有二话!” “这不就行了,郑泽,你回头去传话,哪个家族的人不同意,让他们亲自来找我?” 那锦袍男人,当即点头,沉着脸。 韩阳还是第一次听到此人的名字,原来叫做郑泽。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之前高俅说,这历年青龙卫选拔的第一名,机缘非同凡响,难不成,还有什么好的奖赏不成吗?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问道:“太子,这第一名,有什么好处啊?” 太子呵呵一笑,道:“这个,你很快就知道了!” 然后,他接着问道:“你还有什么要求啊?” 韩阳道:“没有了,就是我的朋友们,之前跟高家有些矛盾,在这里,我想求高家主,不要找他们的麻烦,不知道高家主是否可以应允?” 高俅一听,脸色当即一变。 而太子,当即道:“这算什么?高俅啊,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们高家,不可在欺负柳永飞的朋友,记住了吗?” “是是是,太子,我知道了!”高俅立即应声道,冷冷地瞥了韩阳一眼。 “感谢殿下,多谢高家主!”韩阳抱拳,行了个礼。 太子哈哈一笑,拍了拍韩阳的剑肩膀,道:“青龙卫选拔,明日就要开始了,你先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吧!” “是!” 韩阳应了一声,行了个礼,然后就告退了。 离开太子府邸的时候,韩阳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这一趟,可是没有白来啊。 太子见识了自己的手段之后,终于,收起了对自己的轻视之心,这一次参加青龙卫,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不过,成为青龙卫,不过是第一步。 等他成功成为了青龙卫之后,再做打算。 还有,之前太子说,青龙卫选拔的第一名,奖励非比寻常,也不知道,这第一名,到底会有什么奖励呢? 他的心里,忍不住期待了起来。 回到之前那个小院的时候,杜子谦等人,正满脸忧色地等待着,看到他回来了,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众人询问发生了什么,韩阳简单说了一下,众人听到,太子殿下,竟然要帮助韩阳,取得青龙卫选拔第一名的时候,神色都是纷纷大惊。 李长青,更是一脸震惊地看着韩阳道:“柳兄啊,这次,你可真是抱上了大腿,你知道,这青龙卫选拔的第一名,有什么奖励吗?” 韩阳立即问道:“什么奖励?” 说实话,他也很想知道。 李长青当即道:“根据以前的经验,这选拔的第一名,肯定是万众瞩目,除了可以获得不菲的奖励之外,还会获得很好的机会,甚至,会受到帝尊的关注跟培养,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听到帝尊两个字,韩阳的眼睛,不由得一亮。 如此说来,如果获得第一,那么,就意味着,有机会接近萧剑了。 想着,他的眼中,闪过了几道寒意。 萧剑这厮,真是狼心狗肺,当初欺骗了鱼老头,辜负了鱼老头的期望,算起来,此人,也算是自己的师兄了。 不过,现在,就让我来代替鱼老头,清理门户吧。 他的眼神深处,连连闪过了几道光芒。 但是柳若晴,此刻却是一脸难以置信地问了一句,“真的假的?青龙卫选拔的第一名,可能吗?凭借我们的实力,能够通过选拔,成为青龙卫,就已经十分了不起了,更别说是拿到第一了!“ 杜子谦听了笑道:“那是我们,柳兄可跟我们不一样,他可是通过了血塔考验的人,试问,现在整个帝城之中,有谁,不知道柳永飞这个名字!” 众人闻言,都用羡慕钦佩的目光,看着韩阳。 韩阳的嘴角,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心道,其实,我不叫柳永飞来着。 一旁,扮作韩阳的柳永飞本人,此刻,笑容极其复杂。 当初,他不过是逃避危险,才跟韩阳互换了身份,但是,他却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他没有想到,韩阳,会有这么大的能量,竟然一转眼,成为了名震整个帝城的存在。 说实话,现在听到别人谈论柳永飞这个名字的时候,他都有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 这是自己吗? 紫灵,方少宇跟熊和正三人的脸上,却都带着浓浓的笑容,对韩阳的实力,他们一直是十分有信心的,所以也不是很惊讶。 尤其是紫灵跟方少宇,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韩阳这家伙,在哪里,不是这样的呢? 至于柳若晴,柳家其他两人,此刻,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韩阳,他们这段时间,一直都有些怀疑人生,无他,他们认识的柳永飞,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了? 杜家人,除了杜子谦之外,其他的四人,也都是一脸难以置信之色地看着韩阳。 而李长青,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却是兴奋跟激动,他知道,一旦韩阳真正地在这帝城之中立足,那以后,他总算,也有一个大腿可以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418/749445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