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阳一愣,眼中,连连闪过了几道奇异之色。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赤精老人,来到这里,目的,就是为了让三皇子夺得太子之位? 似乎是看到了韩阳眼中的疑惑,赤精老人呵呵一笑,看着他道:“不该问的别问,这些,都是宗门的机密内容,以后,你资格够了,自然会知道的!” 韩阳只好点了点头。 “行了,去吧,这事情,我相信,你有能力完成的!还有,这一次,你活着离开了血塔,到时候,肯定会让整个帝城震惊,各方势力,都会来拉拢你,你要想好了,要怎么应对?” 韩阳脸色未微变,点了点头。 “走吧,我带你出去!” 赤精老人说着,手一挥,顿时,韩阳感觉到眼前光芒一闪。 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到了这血塔的外面,此刻,赤精老人跟他,正站在这血塔的最高处。 整个血塔,此刻,爆发出了一股血色的光芒,冲天而起,气势极大,将整个帝城的人,都惊动了。 韩阳脸色大变,道:“这是什么?” 赤精老人呵呵一笑,道:“你以为想要通过血塔,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而凡是通关的人,自然,都会获得血塔的认可,看到这冲天而起的红光了没有,这可是属于你的荣耀!” 韩阳的神色,有些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本来还想,出去之后,低调行事,毕竟,他生性不喜欢张扬。 可是没有想到,这老家伙,直接给了自己一个惊吓。 此刻,他看到,整个帝城之内,无数道人影,纷纷飞起,他们全部神色震撼地看着这里,有不少人,都已经飞速飞了过来。 所有人的脸上,此刻,都挂着浓浓的难以置信之色。 “这气息,难道是有人通关了血塔吗?这怎么可能?” 这样的话,不知道此刻,在多少人的嘴里响起。 一栋极其豪奢的宫殿之中,此刻,一个锦袍公子哥,正斜躺在软塌之上,欣赏着眼前的歌舞,旁边,还有三个姿容出众,腰肢纤细的婢女,给他轻轻捶腿。 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他刷的一下,翻身而起,将旁边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神之中,充满了浓浓的难以置信之色,叫道:“这是……血塔的气息吗?怎么可能?” “来人!”他喝了一句。 立即,就有一个侍卫进来了,恭敬行礼,他沉声问道:“外面这气息,是怎么回事?” 那侍卫立即道:“回殿下,是血塔那边传来的,好像,有人通关血塔的考验了!” 这锦衣公子哥,愣了一下,然后,立即吩咐道:“快……快……我要亲自去看!” “是!” …… 而此刻,在另一个优雅娴静的庭院之中,一个青袍公子哥,正拿着一本书,很有意思的看着。 但是这时,一股气息,从远处传来。 他先是一愣,然后,眼中浮出了浓浓的惊异之色,随即,他嘴角浮出了浓浓的笑容,笑道:“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 …… 整个帝城,此刻,都陷入到了一片震惊当中。 无数人,都纷纷,往血塔的方向而去,他们都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家宅院,位于帝城西边,此刻,高鸿飞正在跟别人玩牌九,但是下一刻,忽然一个下人飞快地跑了进来,声音颤抖地叫道:“公子,公子,不好了,那人……那人活着从血塔出来了!” “什么?” 高鸿飞愣住了,手里的牌九,纷纷落地,然后,他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沉着脸道:“那些人呢?” “还在地牢里面关着呢!” “快去,将他们全部放了,还有,此事,你们赶紧去告诉老爷,我……我先走了!” 说完之后,不等那下人说话,他就飞快似的夺门而出了,神情狼狈。 高家地牢之中,此刻,杜子谦,柳若晴一行人,都被关在里面,他们的脸色,都是难看到了极点,他们的神色,都是无比悲愤。 尤其是杜子谦,更是拳头紧握,脸色难看无比,咬牙沉声怒道:“这高家,欺人太甚了,竟敢对我们这样!也不知道,李兄在外面活动地怎么样了?” 说着,他叹了一口气。 那一日,韩阳进入血塔之后,高鸿飞这家伙,没过几天,就找了个借口,把他们给抓了,威逼利诱,逼迫他们就范,不过,都没有成功。 李长青托人,在外面活动,但是,无奈这高家的势力太强,有第一夫人撑腰,谁也奈何不了他们。 不过,这事情,也被高家家主知道了,他知道之后,将高鸿飞,臭骂了一顿,但也仅仅如此,公开,他是不会承认高家有过错的,所以,就将杜子谦等人,一直关在这里,打算后面再做处置。 此刻,高家家主高俅,正身在半空之中,皱眉眉头,脸色有些难看,他的目光,看着血塔的方向。 一个下人,飞快跑了过来,高俅看了他一眼,怒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那下人便道:“老爷,少爷让我跟你说,说血塔里面的那个人,要出关了,他的那些朋友,让老爷放了!” “畜生,气死我了!平白无故,竟然给我们高家,招惹了这样的一个敌人,他去哪里了,我要打死他!” 高俅气个半死。 “少爷他……他已经跑了!”下人哆哆嗦嗦地道。 高俅气得脸色铁青,不过想了想,冷冷道:“去,将那些人全部放了!” “是!” 那人应了一声,不过随即问道:“那血塔那边……” “别管,就算他通关了血塔,又能如何呢?不过是一个三等家族的子弟罢了,又能将我们高家如何?” 他沉声说了一句,那下人,应了一声,就飞快去了。 血塔的眼前,此刻,围聚了许多人,还有很多人,在飞快赶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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