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谦却道:“柳兄,实不相瞒,我就喜欢这样的!” 韩阳微微皱眉,随即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祝你好运!” 杜子谦笑了笑,没有说话。 战斗已经结束了,三大家族剩下的这些人,连自我淘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捆住了手脚,绑在了一旁。 柳若晴等人,正在疯狂地收集令牌。 韩阳笑吟吟地走了过去,看着那些被捆住的家伙,笑道:“各位,不好意思,我需要你们发个誓!” 这些人一听,脸色全部大怒,其中一个家伙吼道:“姓柳的,你算什么东西?快放了我们,否则,我们让你好受!” “就是,你敢这么对我们,我们跟你们没完!” 看着这帮人盛气凌人的样子,他微微皱起了眉头,淡淡道:“杜兄,这些家伙好像报复心很重啊,怎么办?” 杜子谦一听,嘴角立即浮出了一丝好笑之色,道:“那不容易,全部杀了就好了,反正,外面的人,也不知道!” “恩,这个办法不错!省的他们出去,再报复我们,那就是后患无穷了,我们不能给我们留下麻烦!” 韩阳点头道。 这下,被捆在地上王家,苏家跟盛家的人,全部脸色大变,眼神之中,浮出了浓浓的惊恐之色。 他们是真怕,韩阳等人会动手杀了他们,反正外面的人也不知道,就算是怀疑他们,也没有确实的证据啊。 当即,盛家那人就看着杜子谦笑道:“杜兄,不要生气,何必如此呢?你让我们出去吧,我们保证,绝对不找报复你们!” 杜子谦笑了笑,道:“盛兄啊,你的话,我倒是相信,不过其他人……” 他看了其他人一眼,这些人,神色各异,盛家那人皱眉想了想,就道:“各位,要不,你们发个誓吧!” 其他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其中一个家伙满脸不情愿,冷冷道:“士可杀,不可辱,有种,你们杀了我!” 韩阳跟杜子谦的眉头,都微微皱了皱,韩阳当即一笑,道:“好,我成全你!” 说着,他一把拎起那家伙,就往远处走了。 那家伙,刚开始的时候,还比较淡定,但是看着韩阳拎着他,竟然往偏僻的地方走,他很快就慌了,叫道:“你要干什么,喂,我看警告你,我是王家人,你敢杀我,我们王家,不会放过你的!” 韩阳呵呵一笑,“放心,我会将你们都处理干净了,不会留下把柄的!” “你……”此人的脸色,顿时一白。 韩阳将他丢在了地上,抬起手掌,没有丝毫犹豫,一掌,就往他的脑袋拍了过去。 那人没有想到,韩阳竟然真的要动手,立即叫道:“我错了,饶命,饶命啊……” 韩阳的手掌,停在了他的脑袋上面三厘米的地方,他笑吟吟地看着此人,问道:“想活命吗?” 那人脸色煞白,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 “那好,按照我说的来,叫!” “什么?” 那人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配合一下,发出一声惨叫,我就饶了你!” 那人看着韩阳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他感觉自己好像受到了侮辱。 韩阳皱了皱眉头,“叫啊!” 那人十分尴尬,显然,他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要靠如此羞耻的事情保命,人生啊,真是世事难料。 他当即叫了一声。 韩阳皱起了眉头,“你这表演,太不走心了,不行,我要声情并茂,再来一次!” 那人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他感觉想死。 不过,好死不如赖活着,他还是忍住了羞耻,又叫了一声。 韩阳面露鼓励的笑容,“不错,再接再厉,再来几声!” 这人,也是豁出去了,索性解放天性,凄惨地嚎叫了起来。 韩阳笑着点头,他的脸上,终于浮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他一伸手,就拍在了此人的后脑勺上,顿时,这家伙的叫声,就戛然而止了,他软到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韩阳走了回去。 他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剩下王家,苏家跟盛家的人,此刻,都脸色难看无比地看着他,显然,他们都以为,他杀了那人。 韩阳淡淡道:“还有不怕死的吗?”biqubao.com 这下,这些人,全部摇头,其中一个家伙,更是脸色煞白地道:“我发誓,我这就发誓,饶命!” 说着,他就直接开始发誓了,不得不说,这家伙,真是够狠,发的誓言,也是十分恶毒,听得韩阳心里都有些无语。 发完誓之后,他就看着韩阳,问道:“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 韩阳笑着点头,看了杜子谦一眼,杜子谦笑了笑,捏了你手里的一个令牌,这人的身形,瞬间消失了。 其他人见状,全部效仿,于是,这里传来了很多发誓的声音,誓言也是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照样,发完誓之后,杜子谦让他们,全部出去了。 等这些人,全部出去之后,杜子谦看着韩阳,皱眉问道:“你将那人,真的杀了吗?” 韩阳一笑,摇头,“没有,就是晕了过去,你将那家伙,也放了吧!” 杜子谦笑了笑,这才有些放心,要是真的杀了人,那可就不太好处理了,他拿出那人的身份令牌,捏了捏,将那人送了出去。 然后,他看向韩阳,问道:“柳公子,我不解,为什么,你让这些人发誓啊?” 韩阳看了他一眼,道:“我们出去之后,这三大家族的人,肯定都不爽,说不定,会找我们的麻烦,这不过,是一个预防手段!” 说着,他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小圆球,输入一丝能量,顿时,那圆球里面,出现了画面声音,正是之前那些人发誓的样子。 “到时候,要是三大家族的人,来找我们的麻烦,我就将这些圆球拿出来,看他们,还有何颜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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