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谦看了他们一眼,随即看向了韩阳,笑着问道:“要不,告诉他们?” 韩阳笑着点头,“好吧,反正总要告诉他们的!” 杜子谦便道:“盛家要我们帮他们公子找东西什么的,其实,都是假的,他们的目的,不外乎,就是要将我们两家,从里面调出来!” 众人的脸色都是一变,柳若晴更是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杜子谦再次笑了笑,并没有直说,而是看着他们问道:“你们猜一猜?” 柳若晴皱起了眉头,想了想,就道:“他们能有什么事情,要瞒着我们呢?” 其他人也皱着眉头,脸上,带着几分思索之色。 包括紫灵。 不过,想了好一阵,他们还是没有想清楚为什么。 柳若晴是个直肠子,这种事情,她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紫灵有些不耐烦,看着杜子谦道:“哎呀,你就直说吗,卖什么关子啊!” “就是,你赶紧告诉我们!”柳若晴也道。 杜子谦看了韩阳一眼,然后就笑道:“好吧,其实啊,是王家,苏家,盛家三个家族,对冯家不满,要对冯家动手,怕我们给冯家帮忙,所以,就找了个借口,将我们给调了出来!” 众人听了,纷纷脸色大变,眼中,浮出了浓浓的惊讶之色。 柳若晴更是惊讶无比地问道:“什么,真的假的?” 紫灵也是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不断闪烁,她也是聪明之人,略微想了一阵,忽然,脸上浮出了浓浓的恍然大悟之色,叫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说着,她看着韩阳叫道:“所以,你之前做的所有事情,目的,其实都是为了挑拨王家,苏家跟盛家跟冯家的关系,是吗?” 韩阳点头。 其他人此刻,也都好像有些明白了过来,只有柳若晴,皱着眉头,满脸不明白,“什么挑拨他们跟冯家的关系,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杜子谦一笑,看着她道:“之前,我听了柳兄的计策,将我们两家的身份令牌,全部给了冯雪风,而且,还特意将这事情,告诉了王家,苏家跟盛家三大家族,这三个家族的人一听,心里当即就不愿意了,本来,冯雪风占个第一名,他们两个家族,至少还有两个机会,可是,现在冯家有了我们两家的令牌,至少可以占据两个名额,这样,就等于是他们三大家族,要争夺一个名额,他们内心的感觉,可想而知? 再加上,那几日,我跟三大家族的人走得比较近,故意说了一些话刺激他们,让他们的心里,十分不忿!终于,他们三个家族,联合到了一起,准备对付冯家,淘汰掉冯雪风,然后,三家平分三个名额!” 这下,柳若晴终于是彻底明白了,她一时间愣住了,神色古怪地看着杜子谦,问道:“这办法,是你想出来的?” 杜子谦立即笑着摇头,看着韩阳道:“不不,如此上上之策,我可是想不出来的,这一切,都是柳公子想出来的,不得不说,柳兄的智慧,让我真是由衷地佩服啊!” 韩阳笑了笑,谦虚道:“杜公子你客气了,你配合地也很好!” 紫灵这个时候,也终于是全部明白了,她仔细想了一阵,眼神之中,闪烁着光芒。 她的心里,是无比佩服,但又有些郁闷。 如此精彩的计谋,她为什么就想不到呢? 其他人,包括杜家那四人,以及柳家那两人,此刻,都用不同的眼神,看着韩阳。 显然,在这之前,他们并没有觉得,韩阳有多么厉害,可是此刻,他们改观了。 尤其是柳家那两人,他们看着韩阳的眼神,跟他们不认识韩阳似的。 他们的心里,都十分纳闷,什么时候,柳永飞变得这么足智多谋了? 可这时,柳若晴,忽然问出了一个可笑的问题,“三大家族想要对付冯家,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 韩阳一愣,随即无语地摇了摇头,这娘们,真是白瞎了这幅好皮囊。 杜子谦也是笑了笑,随即耐心地解释道:“那冯家虽然人少,可那个冯雪风,可不是吃素的!” “可饶是如此,三个家族的人对付冯家,冯雪风再厉害,恐怕,也是难以应对的吧?” 听了柳若晴这话,杜子谦不由得点头,这妞,智商终于恢复一点了。 他接着道:“你说的不错,三大家族十五人的实力不错,想要对付冯家,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他们也要付出一些代价!可以这么说,他们相斗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而我们两家,这个时候,就可以去捡便宜了,试想一下,三大家族,刚刚将冯家解决,这个时候,我们忽然出现,会是一副什么画面呢?” 其他人的眼中,都是闪过了一道异色。 紫灵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妙啊妙啊,这种捡现成便宜的事情,我最喜欢做了!” 柳若晴却皱着眉头,想了想,问道:“这么做好吗?我们这么做,可是彻底得罪了三个家族?” 韩阳哼了一声,淡淡道:“那又如何呢?冯家连朱家都敢招惹,三大家族都敢得罪冯家,最后,我们得罪了他们,他们能怎么样呢?别忘了,这不过是一次集训,胜负,都是各凭本事,他们不服,也说不出什么来!” 杜子谦呵呵一笑,道:“柳兄的话不错,就是这个道理,他们可以坑别人,我们就可以坑他们,谅他们,也无话可说!” 说着,他看向了韩阳,问道:“韩兄,时间差不多了吧!” 韩阳点头,“走,出发吧!” 当即,一行十人,就往里面去了,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兴奋之色。 他们按照出来的路线返回,当然,他们都十分小心,走了没一阵,他们就来到了之前的那个大石头后面,他们偷偷地摸了上去,跟之前观察朱家众人一样,此刻,他们看到,三个家族的人,正将冯家的人,给围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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