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灵却皱着眉头,托着小脑袋,陷入到了认真的思索当中。 很快,一夜过去,次日一大早,韩阳就睁开了眼睛,发现旁边的紫灵,依旧在苦思冥想。 看到他醒来,紫灵立即道:“你莫非,是要利用你易容的办法,偷偷接近他,抢夺他的令牌?” “这个办法,倒是可行,不过,只能算是下下之策,你接着想,还有更好的办法!”韩阳笑道。 “什么?” 紫灵顿时满脸郁闷,眉头紧蹙,“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韩阳站了起来,意念一动,收了封元碗,然后,淡淡道:“要是足够聪明的话,办法会有很多!” 说着,他就直接走了,留下紫灵,一脸愤怒地坐在那里,怒道:“混蛋,你是在说我笨吗?” 韩阳没有理会他,左右看了几眼,发现柳家,杜家的人,此刻,都还在打坐,不远处,三大家族的人,也都在打坐。 他远远看到,冯雪风,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之上,也正在打坐。 想了想,他嘴角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然后,走了过去。 正在打坐的冯雪风,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到来,很快,睁开了目光,看到是韩阳,他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道异色。 韩阳满脸笑容,抱拳行礼,道:“不好意思,打扰冯公子修炼了!” “可有事情?”冯雪风淡淡问道。 韩阳便道:“冯公子,有一件事情,我想,我应该告诉你!” “什么事情?”冯雪风看他的神色有异,脸色立即一变,沉声问道。 “这件事情,我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心里一直十分不解!朱家的人,跟我们是一起进来的,但是,进来之后,我们却再也没有看到朱家人的影子,还有,据一些人所说,朱家的朱辉,进来之后,很快就脱离了朱家众人,独自离开了!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冯公子应该知道!” 听完韩阳的话,冯雪风的脸色果然变了,他皱着眉头,脸上带着几分思索之色,打量了韩阳几眼,问道:“你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事情呢?” 韩阳便道:“以朱家的实力,应该不至于是惧怕其他家族的人而逃走,如此,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对朱家众人而言,有比获得令牌更重要的事情!还有,朱辉独自离开,这一点,也是疑点颇多!” 冯雪风笑了笑,嘴角带着一丝玩味之色,看着他,“哦,如此说来,你有什么建议?” “不如,公子派人,去打探一下朱家人的行踪,要是可以找到朱家人,或许,可以找到答案!更何况,我们跟朱家人,最后,难免都会见面的,提前掌握一些他们的消息,对我们,应该没有坏处!” 冯雪风嘴角的玩味之色,更加浓郁了几分,看着他道:“我只当柳公子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没想到,柳公子原来也是心思细腻之人!” 韩阳微微一笑,道:“或许,正是因为我这谨小慎微的性子,所以,我想得比其他人都多吧!我这些话,都是一些建议,至于如何去做,还是要看冯公子了!打扰了!” 说完之后,他再次抱拳行礼,然后,就直接转身走了,只留下冯公子,坐在那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带着几分思索之色。 沉吟了一阵,他站了起来,朗声道:“大家都过来,我有话要说!” 他的声音,远远传出,大家都听到了,正在走路的韩阳,闻言一愣,随即,嘴角浮出了一丝期待的笑容。 很快,五大家族的人,都集合在了青石周围,冯雪风站在青石之上,淡淡道:“经过这十来天的战斗,我们已经将大多数家族的人,都淘汰了,剩下的这些家族,基本上,都不足为惧,但是,除了一个家族!” 众人闻言,脸色都是一变。 冯雪风笑了笑,接着道:“这个家族,不用我多说,大家应该都能猜到吧!不错,就是朱家!朱家,是二等家族,实力本来就不弱,更何况,我想,他们身旁,应该还有其他家族的人帮忙!但是,我们的实力,也不弱!所以,接下来,负责去打探消息的各位,首要任务,就是去打探朱家的消息,给我弄清楚,朱家人,到底在什么地方,他们有多少人?凡是可以拿到确切消息的人,我都会奖励一些身份令牌!” 众人闻言,眼中,都浮出了几分兴奋之色。 “好了,现在,大家开始行动吧,按照之前的计划,我们继续扫荡,负责打探消息的人,立即出发!” 于是乎,一行人,在冯雪风的带领之下,再次出发,踏上了扫荡之路。 要说其他家族的人,也真是倒霉,哪里会想到,会碰到五个家族联合起来的一支力量。 要知道,这些家族的人,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就算是联合在一起,也往往是貌合神离,在一起呆不了多久,就各奔东西了。 甚至,有些家族,都有直接翻脸动手的。 所以,在这些家族里面,能够联合三个家族的力量,就十分稀少了,这还要建立在,这三个家族,都是认识的基础上。 而像冯雪风带领的这股力量,还真是独树一帜的,一来,是冯雪风此人,颇有驭下之术,实力又强,才能让下面的人,心悦诚服。 这一点,甚至,连韩阳都有些佩服。 他在想,冯雪风这家伙,倒是有些做枭雄的潜质。 可惜了,后面要得罪他,说实话,这种人,他是不想与之为敌的,太麻烦,招惹了他,他肯定会想办法报复的,所以,唯一的做法,就是给他压得死死的,让他再也没有翻身之日。 紫灵却依旧在苦思冥想,韩阳到底要怎么对付冯雪风?可惜啊,想破了她的小脑袋,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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