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阳的脸色,顿时变了,什么个意思?听老和尚的意思,这是要拿自己当小白鼠啊! 老和尚的眼神,灼灼地看向了韩阳,淡淡道:“眼下,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小子,你必须要试一试,否则,一旦这赤魔出去,将是天地大劫,任何人,都无他逃脱!” 韩阳的心情,真是很复杂,特么的,又逼着老子来拯救世界吗? 虽然,他也想拥有不死之身,但问题是,这一颗不死之心之中,可是有赤魔的元神,赤魔的元神,连老和尚,都奈何不了,自己如何能应对。 老和尚要拿自己当小白鼠,其中的危险,他自然是清楚的。 他的脸上,浮出了几分为难之色,道:“前辈,这……这也太危险了吧,我年纪轻轻,可不是死啊,这赤魔,连你都对付不了,更别说我了!” 老和尚当即哼了一声,骂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胆小,这是老天给你的任务,你来到了这里,就必须要完成,否则,别想离开这里!” “呃……” 韩阳刚想催动斗转星移,赶紧离开这里,但是,他却骇然地发现,周围的空间,被封锁了。 这下,他的脸色,不由得变得异常难看。 老和尚看着他,笑道:“小子,你是逃不出去的,这个地方,还是我说了算的,我劝你,乖乖地配合我,解决了这个赤魔之心吧!” “不是吧,前辈,你这是要杀了我啊,你好歹,也是佛门中人,这么做,不好吧!” “别废话,我这是为了天下苍生!更何况,你担心什么,我的把握,还是比较大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冒险的,你听着,待会,你将这赤魔之心吞下,我会用我残余的灵魂力量,在你的体内,构建一道我佛家的法阵,将这赤魔之心里面的元神彻底封死,从此以后,这赤魔之心,虽然在你的体内,但是,赤魔的元神,却是永远也不会脱困了,而你,唯一的任务,就是负责,看好这家伙,知道了吗?” 韩阳呆在了那里,他算是听明白了,这老和尚,是要在他的体内,建造一个监狱,然后,将这赤魔给关押在里面啊。 不过,让他有些安心的是,这老和尚,还打算帮他一些忙。 只是,这里面的风险,还是很大啊,这个时候,他并没有那么想要这颗不死之心了,万一死了,那不就是做了赔本生意吗? 可是老和尚,好像压根不给他选择的余地,淡淡道:“好了,你做好准备,待会儿,你走上祭坛,老衲助你一臂之力,帮你压制住这赤魔之心!” 韩阳有些郁闷地看着他,问了一句,“那啥,前辈,我可以拒绝吗?” 老和尚顿时皱起了眉头,眼中,浮出了几分怒容,盯着他道:“不行,既然是老天的安排,那这一次,你必须要上去,这是唯一可以解决这赤魔之心的办法了!” 韩阳无语地看着他,直摇头,“我还当大师是出家人,慈悲为怀的,原来,竟然这么不顾我的死活!” 这话,显然让老和尚,有些触动了,他神色复杂地看着韩阳,叹了一口气,随即淡淡道:“对不住了,此事,我必须要做,不过,你也不要太过担心,这事情,我有六成的把握成功,还有,完成之后,我会传授你一些我天禅宗的至高佛法,帮助你困住赤魔,你放心吧!” 韩阳虽然有些动心,但想到,要让自己冒生命风险,他还是有些不情愿。 不过仔细想了想,他忽然一咬牙,沉声道:“好吧,大师,来吧,我就不信,我弄不住这家伙!” 成功了,他可以获得不死之身,而且,可以获得老和尚赠与的一些无上心法,失败了,那特么,就死翘翘了。 所以,这一次,自己必须成功,绝对不能失败。 老和尚似乎看到了他眼神的坚定之色,眼中,浮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道:“不错,你必须心怀必胜的信念,才有可能成功,记住,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否则,你将会让整个天地,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韩阳郑重地点了点头,老和尚看着他,淡淡道:“好了,上去吧!” 韩阳看着祭坛上面那颗跳动的心脏,觉得有些诡异,皱眉道:“前辈,我上去后,这心脏,会怎么样?” 老和尚呵呵一笑,道:“你放心,这赤魔之心,之前已经被我镇压住了,此刻,赤魔的元神,正处于休眠的时候,你上去不会有事的,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韩阳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就缓步,朝着祭坛走了过去。 走到祭坛下面,看着上面那颗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韩阳有一种错觉,好像,这就是自己的心脏在跳动一样。 他的眼神,不由得变得血红了起来,只是,他并没有发现。 这时,老和尚的一声佛号,传入了他的耳中,顿时,让他恢复了清明,他的眼中,顿时浮出了几分震惊之色。 这赤魔之心,果然厉害,自己看了一眼,竟然就受到了影响。 “好了,径直上去吧,不要多想!” 韩阳点头,缓步,走到了祭坛,一直,在那颗跳动的心脏之前,停了下来。 “盘膝坐下,待会儿,我让你动手的时候,你就将这颗心脏,一口气,直接吸入下去。” 韩阳一愣,然后,皱起了眉头,“可是,这心脏,足足有拳头那么大!” “你看到的,不过是一个影像,这心脏的本质,其实乃是一团奇异的能量,所以,你不要担心!” 韩阳这才明白,点了点头,他看着眼前跳动的心脏,一时间,内心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他坐了下来,正好,心脏就在眼前。 他感受到,一道道白色的光芒,钻入了自己的体内,他知道,那是老和尚在帮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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