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此事?” 柳如龙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异色,看了其他长老一眼。 这事情,他们怎么会不知道?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张家被灭,竟然跟这个年轻人有关系? “你倒是说说,你到底是出了什么力,竟然可以灭了张家?”柳如龙顿了顿,接着问道。 韩阳脸色微变,心里哼了一声,他知道,这家伙,看来是并不相信自己的话啊,或者,想从自己的嘴里,套出一些更深的信息。 他当即一笑,就道:“其实很简单,我知道张家跟沈家爆发战争,就是因为能量矿资源枯竭,所以,我就让沈家放出了一个消息,说他们发现了一个超大型的能量矿,张家果然上当,派了不少高手,暗中来袭,准备夺取,可他们哪里会想到,这不过是我的一个计谋,那座山之中,早就被我布置下了天罗地网,张家的高手一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全部死在了里面,当然,这一战,沈家也是死伤惨重!” 柳如龙的双目,定定地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些虚实,可惜,韩阳是一副很真诚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任何心虚。 其他长老,此刻,也都是面带几分思索之色,显然,都在思索韩阳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沉吟了一阵,柳如龙淡淡问道:“照你这么说,张家的人,是这么容易上当的吗?他们,难道都是傻子吗?看不出这里面的虚实?”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大概的思路,至于具体如何操作的,都是沈家人,一手去办的,沈家大长老,诡计多端,我想,应该是他用了其他的什么计谋吧!” 台下,沈红玉的脸色,此刻有些难看,韩阳这个王八蛋,这不是把大长老给卖了吗? 柳如龙打量了韩阳几眼,微微一笑,道:“既然你给沈家带来了这么大的利益,那你为什么,不留在沈家呢?要知道,如果你要留下来的话,沈家,应该是非常欢迎的吧!” “那是当然,沈家甚至要把他们的大小姐,嫁给我呢,但是,我拒绝了!”韩阳一脸傲然地道。 “哦,为什么要拒绝呢?”柳如龙笑吟吟地继续问道。 “因为我不喜欢那个沈家大小姐啊,虽然长得还可以,但是脾气不好,性格也不好!” 台下的沈红玉,一张脸,黑到了极点。 旁边的其他人,都忍不住哄笑了起来,尤其是柳家的那些年轻弟子,各个起哄。 “你这小子,眼光还挺高的吗?竟然看不上人家!” …… 幸亏他们不知道沈红玉就在下面,否则,只怕都要好好围观一下沈红玉了。 柳如龙嘴角的笑容,更盛了几分,好像是被韩阳的回答逗笑了,其他长老们,也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韩阳。 “哦,那我问你,你为什么,来参加这个青龙台比武选拔呢?”柳如龙接着问了一句。 “当然是为了走得更远啊,我一直听说,帝都挺好玩的,有很多漂亮美丽的小姐姐,我想去看看,但是一直没有机会!这青龙台比武,正是一次好机会,如果我入选了,不就可以去帝都看那些漂亮小姐姐了吗?” 下面众人,都纷纷忍不住哄笑了起来。 虎少爷更是忍不住道:“我去,兄弟,原来是同道中人啊,回头好好交流交流!” 也有人道:“这个家伙,真是挺逗的,太好玩了!” 柳若晴皱着眉头,看着韩阳的眼神之中,浮出了几分厌恶之色,此刻,她大概心里在骂,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那些长老,此刻也都是笑了起来。 柳如龙也是面带笑容,笑呵呵地打量了韩阳几眼,就道:“好了,我问完了,你下去吧!” “是!” 韩阳行了个礼,然后,就下台去了。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他想要拿到名额,必须要获得柳家人的信任,而想要获得柳家人的信任,第一,自己必须不能有任何威胁感,而唯一让自己不具有威胁感的方式,就是让自己显得沙雕一些。 下台之后,他默默地站在那里,观察着台上柳如龙,以及柳家那几位长老的神色,只是可惜,他并没有看出什么。 倒是沈红玉,脸色很难看,沉声道:“韩阳,你为什么要说这些?” 韩阳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当然是为了顺利拿到名额,还能因为什么?至于你们沈家,你不必担心,回头你回去之后,通知你们沈家,做好准备,柳家可能会派人去暗中调查,你们沈家,一定不能暴露出任何威胁,还有我今天说的事情,回去你也知会一下,不要让他们穿帮了,最好,演戏演全套,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 “准备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沈红玉脸色一沉,立即问道。 韩阳看了她一眼,微微皱眉,“不用多问了,你将我的话,带给大长老,以那老东西的狡猾,分分钟会明白!” 沈红玉顿时脸色一沉,瞪了韩阳几眼,你特么咒骂大长老也就算了,还嫌我笨。 不过,气归气,她也不敢说什么,只好闭嘴了。 比试继续,接下来上场的两人,都是柳家弟子,实力都是一般,没有什么看头。 台上,柳如龙,随意扫了这两人的比试几眼,然后,就忽然淡淡问了一句,“大长老,你觉得这小子,如何?” 他这么一问,大长老的脸色,顿时微沉,想了想,他沉声道:“家主,我觉得这小子的话,不可尽信,他之前故意那样,就是为了不让虎少爷丢面子,或者是不让虎少爷记恨他,由此可见,此人的城府,还是很深的,我们需要提防!” 但是没有想到,柳如龙却是呵呵一笑,道:“大长老的话,言重了吧?这小子虽然有些小小的滑头,但依我之见,也并不如你说的那样,深不可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418/749428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