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看看这位柳家小姐的样子,好像还真不是装的,至少,身上那凌乱无比的气息,是十分真实的。 还有浴池里面的血迹,也都是真的。 怎么办? 韩阳略微皱眉一想,就有了主意,弄开窗户,然后,他整个人,就窜了进去,然后,再小心关上窗户。 进去之后,他先是朝着周围打量了几眼,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之后,他快步,走到了浴池边上。 只不过,看到这位女子面容的时候,他整个人,彻底呆了一下。 因为他发现,原来这位柳家小姐,不是别人,正是昨天,他在城门口碰到的那位黑衣少女柳若晴。 只不过区别是,昨日的黑衣女子,英姿飒爽,气势凌然,但现在倒在浴池里,奄奄一息的她,却显得柔弱可怜,楚楚可怜。 当然,韩阳尽量想让自己君子一点,不该看的地方,坚决不看。 但他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身材是真好。 废话不多说,韩阳一把将女子拉出了浴池,三两步走到了旁边的床上,将她丢在床上。 柳若晴此刻,还有微弱的意识,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脸色大变,眼中充满了惊慌。m.biqubao.com 韩阳此刻是一身夜行衣,只有双目,露在外面,他见状,笑道:“柳小姐,不要害怕,我没有恶意的,你现在练功走火入魔了,我可以救你一命,不过,你要答应我,我救了你之后,你要送我出去!” “你……你……” 柳若晴神色惊慌失措,就要叫人,“来人……” 韩阳眼疾手快,双手飞快一点,封住了她的穴道。 妈的,老子好心要救你,你还要喊人,真是不识好人心。 想了想,他拿起旁边的毯子,将柳若晴的娇躯,遮盖了一下,免得让自己分心。 这位柳家大小姐,一定要救,自己能不能出去,可就指望她了。 柳若晴此刻已经有些不行了,意识都昏迷了,整个人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韩阳捏住她的胳膊,仔细感知了几下,就是微微皱眉。 这女人,不知道练得什么功夫,体内竟然有一股极其强悍的热气,此刻,这一股热气,正在到处乱窜,损伤她体内的生机。 要是不赶紧想办法救人,估计这妞,很快就挂了。 韩阳略微皱眉一想,很快,就有了主意,有了,不就是一股热气吗,老子吸出来不就好了。 自己丹田里面的那一滴紫色鲜血,可是什么能量,都可以吞噬炼化的。 当即,他抓住柳若晴的胳膊,猛地一吸,顿时,一股可怕的吸力,从他的手上传来,竟然直接,将柳若晴体内的热力,全部吸了出来。 这一股热力,瞬间钻入他的体内,那一刻,韩阳感觉到了一股焦躁炙热之感,他不由得有些纳闷,这妞,修炼的这是什么功法,这么霸道。 不够,这一股热力,想要在他的体内,翻起风浪,还是弱了一些,很快,这一股热力,就被紫色鲜血吞噬炼化,化作了韩阳的一丝养料。 反观柳若晴,此刻,脸上的痛苦之色,终于消失了,不过,她却是虚弱无比,脸色,也是极度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韩阳皱眉想了想,嘴角,翘起了一丝淡淡的弧度,然后,他从身上,掏出了一枚丹药,掰开柳若晴的小嘴,就塞了进去。 柳若晴顿时婴宁了一声,她的意识,此刻已经恢复了一点。 她只觉得,一股异香,瞬间冲入了她的身体,吃惊之下,她睁开了目光,正好就看到了韩阳的目光。 她顿时脸色大变,好像想起了什么,就要大叫出声。 可这时,韩阳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柳小姐,我对你,并没有做什么,这个时候,你要是把别人叫来,看到了这一幕,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柳若晴顿时怔住了,张大的嘴巴,重新闭上了。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将身上的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往床后面挣扎着挪了过去,目光,冰冷无比地盯着韩阳,“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韩阳呵呵一笑,道:“柳小姐,看我这身装扮,你应该不难猜出来,我就是今晚来你们柳家随便看看,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你们柳家,真是好大的手笔,还启动了护山大阵,将我给困住了!” “我们柳家的护山大阵一旦开启,没有任何人,可以出去!我奉劝你,不如早些投降,我可以保证,免你一死,甚至,如果你没有对我们柳家造成危害的话,我可以放你走!”柳若晴冷冷道。 韩阳的嘴角,带着几分玩味之色,打量着她。 这妞,不愧是柳家大小姐啊,这么快,就恢复了冷静,还试图说服自己,不过,自己也不是一个愣头青,这种话,他是一丝一毫都不信的,要是他信了柳若晴的话,估计只有一个下场。 “不好意思,柳小姐,我对你的这个提议,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柳若晴脸色一寒,随即冷冷道:“那你注定,要被我们柳家发现,到时候,你就死定了!” “是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死之前,风流快活一下,也不错!” 说着,韩阳的嘴角,浮出了几分坏笑,上下打量了柳若晴几眼,柳若晴顿时脸色一沉,身子往后面,再次缩了几分。 韩阳打量了她几眼,轻轻一笑,淡淡道:“柳小姐,你不要费心思了,我知道,你想趁着我不注意,忽然对我出手,试图伤了我,不过,以你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过虚弱了,想伤我,是不可能的!” 柳若晴一听,脸色不由得更加难看了。 韩阳顿了顿,接着道:“我之前说的话,你再考虑一下,毕竟,我救了你的命!” “你妄想,我柳若晴,就是死,也不会帮你的!”她冷冷道。 “哟,真是没有想到,柳小姐,性格如此刚烈啊!怎么着,你这是非暴力不合作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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