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问,沈红玉的脸色,顿时一变,然后,惊讶地看着他,道:“当然知道,韩公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韩阳没回答,淡淡道:“你给我说说,将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沈红玉点了点头,想了想,就道:“青龙台比武,那是帝尊选拔青龙卫的方式,每十年举行一次,据说是从二等家族,三等家族的年轻强者之中挑选,一旦被选中,进入了青龙卫,那就真是相当于一飞冲天了,帝尊大人,会根据其实力,直接赐予其一个家族领地,要是此人已经有家族的,其原来家族,提升一个等级!” 说着,她的眼中,闪过了几道浓浓的向往之色,不过,她随即叹了一口气,“这么好的机会,谁都想去试试,可惜,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注定,连获得青龙台比武的资格都是没有的!” 韩阳的眉头却皱了起来,看着她问道:“你刚刚说,只有二等家族,三等家族的人,才能够参加这青龙台比武吗?” 如果真是这样,情况对他而言,可谓是十分不利。 沈红玉直接点头,“不错,只有二等家族跟三等家族,才有这个资格!” 韩阳有些纳闷,神色奇怪地看了她几眼,疑惑地问道:“不对啊,之前我从我朋友那里听说,张家也在准备这青龙台比武,张家不过是一个四等家族,应该是没有机会的吧?” 沈红玉一笑,“我们这些四等家族,当然是没有机会的,不过,我们所属的三等家族柳家,愿意给我们这些从属家族一个机会,让我们各自选出一位年轻强者,前往柳家,如果有信心的话,是可以夺得参加青龙台比武的名额的!不过,这名额想要拿到,极其不容易,作为三等家族,也只有五个名额,一般,他们会让出两个名额给我们这些从属家族,有些时候,甚至是一个,其他的名额,当然要给他们的直系子弟!” “原来是这样!” 韩阳的眉头紧皱了起来,脸色一时间有些难看,如此看来,想要获得这青龙台比武的资格,可是十分不容易的啊。 他之前,可是大大低估了获得名额的难度。 沈红玉看到他的神色,脸色微变,忍不住问了一句,“韩公子,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对这青龙台比武感兴趣?” “不错!” 韩阳点头,并没有打算隐瞒,“你们沈家的这个名额,给我吧,如何?” 沈红玉脸色一变,随即眼中连连闪过了几道异色,然后立即笑着点头,“当然没有问题,反正,我们沈家年轻一辈之中,就我修为还强一些,原本也是定下让我去的,就算获得不了名额,也可以跟柳家拉近一下关系,不过既然韩公子想要的话,那我就让给韩公子了!” 她的眼底深处,闪过了几道窃喜之色。 韩阳知道她为什么如此,大概,此刻,她终于可以确定,自己之前的话是真的了,自己对沈家这一亩三分地,是真的不感兴趣。 “日期是什么时候?”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淡淡问道。 沈红玉立即道:“就在本月中旬,现在算来,还有十来天的时间!” “好!” 韩阳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问道:“柳家在什么地方,如何去?” 沈红玉眼睛眨了眨,立即道:“韩公子,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大不了,到时候我亲自带路,带你去柳家!” 韩阳打量了她几眼,沉声道:“这件事情,对我十分重要,希望不要出什么差错!” “绝地不会的!”沈红玉立即点头。 “行,没事了,你走吧!” 韩阳说完,径直闭上了眼睛,沈红玉见状,抱拳行了个礼,然后,这才退了出去,顺手将门给关上了。 韩阳闭着眼睛,内心却陷入了思索。 从沈红玉的嘴里,他才算是将此事彻底弄清楚了,不过他却没有想到,这参加青龙台比武的名额,竟然如此难以弄到,三等家族只有五个名额,一般只会给从属家族两个,甚至是一个。 如果他估计地不错的话,柳家这样的三等家族,至少会有十几个从属家族,也就是说,他要跟这些人,争夺一个或者是两个名额。 这里面的难度,恐怕不小。 而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恐怕,还有些不够啊。 想着,他的眼中,浮出了几分坚定之色,不行,这十天之中,自己必须要将自己的修为,再提升一个阶段。 如此,才有十足的把握拿到这个名额。 可是,随即,他的眉头,再次紧皱了起来。 自己的修为,刚刚突破,不管是夺星大法,还是紫霄九焰诀,想要短时间之内,再次进步,难度极大。 夺星大法乃是炼体功法,不能求快,否则容易造成根基不稳,甚至损伤身体,裂天神拳可以成倍放大自己的力量,但是,也会造成极大的反噬,这种反噬,正是靠着他身体的强横,才可以撑住。 所以,他的肉体,必须要极其强横,基础必须要十分坚固,才不会出问题。 短期内提升夺星大法,是不可能的了。 至于紫霄九焰诀,倒是可以接着修炼,但是这门功法,需要吞噬天地间至纯至净的庞大能量,才会进步,上次吞噬了天心七焰花,现在,他去哪里寻找这种奇物呢? 他的眉头,不由得紧蹙了起来。 想了一阵,忽然,他的脸色大变,眼中,浮出了一道精光。 有了啊,自己能否,将夺星大法给紫霄九焰诀,结合起来修炼。 紫霄九焰诀,需要吞噬天地间至纯至净的能量,一般的能量,肯定不行,但是,要是自己用夺星大法,将能量矿里面的能量先提纯出来,然后,不知道紫霄九焰诀,能否吸收。 想到这里,他顿时兴奋了起来,想也没有多想,急忙起身,出了门,身形一闪,就朝着凤来山的方向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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