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多的是兴奋,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可以进入沈家的主殿。 当然,沈家众人的脸色,此刻,都是十分难看。 韩阳直接大喇喇地坐在了大殿的主位上,然后,看向了沈自如,淡淡道:“沈家主,接下来,我们该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了!” 沈自如闻言脸色一变,看着韩阳道:“韩公子,以后,我们沈家,就是你说了算!毕竟,玉儿嫁给你,你也算是我们沈家的人了!” 他的老脸之上,带着几分巴结之色,显然,他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个不好惹的人,张家那么多强者,这一切,竟然全部被他所杀。 他的心里,怎么能不害怕呢? 熊和正等人一听,嘴角,都浮出了几分古怪的笑容,看向了韩阳。 韩阳满意地笑了笑,道:“你倒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 说着,他看向了沈家其他人,问道:“这事情,还有谁不同意?” 没有人敢说话,也没有人敢站出来。 毕竟,见识了韩阳的可怕手段之后,他们都知道,眼前这个家伙,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 “很好,既然各位都同意,那么,这事情就这么定了!这沈家,以后我说了算!沈自如,我且问你,张家现在,还有多少高手?” 沈自如的脸色,顿时一变,想了想,立即道:“韩公子,张家这一次,几乎出了所有的高手,现在,剩下的人,已经不足为虑了!” 韩阳看向了方少宇,方少宇点头,道:“老大,的确如此,张家家主不太放心这次的行动,所以,几乎将所有高手,都带来了!” 韩阳点头,然后,看向了熊和正,“老熊,那就麻烦你带着兄弟们,去张家走一趟,将张家的余孽,都解决了,免得节外生枝!” 熊和正点了点头,但是想了想,就皱起了眉头,“老大,我们走了,你这里……” 韩阳笑呵呵地道:“别担心,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 熊和正点了点头,想起韩阳现在的实力,他倒真是有些放心了。 “老方,你跟他们一起去吧,带路!” 方少宇点头。 当即,熊和正带着方少宇,赵无涯等人,就飞快地去了。 一时间,这大殿之中,只剩下了沈家二十来个强者,此刻,他们都是脸色变幻,各自看着韩阳。 韩阳依旧大喇喇地坐在那里,见状笑道:“现在,你们谁想取我性命的,可以动手了,我给你们这个机会,就看你们,能不能把握住?” 沈家众人,脸色微变,眼中的神色,阴晴不定。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于出手。 韩阳见状,不由得哼了一声,道:“真是可笑,堂堂沈家,好歹也是一个四等家族,竟然都是如此贪生怕死之辈吗?” 沈家众人听了,脸色,都更加难看了。 沈红玉,忽然走了出来,目光冰冷地盯着韩阳,冷冷道:“我来试试!” 韩阳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不错不错,沈小姐,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或者,沈家没有男人了吗?” 这话一出,沈家众人的眼中,都浮出了浓浓的怒火,死死地盯着韩阳。 韩阳却依旧翘着二郎腿,大喇喇地坐在那里,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终于,有三个沈家强者忍不住了,站了出来,冷冷地盯着韩阳,就要动手。 可这时,忽然,一直没有说话的大长老,站了出来,他看着韩阳,淡淡道:“韩公子,之前我们沈家对您不敬,实在是该死,我知道,您的心里,怀有怒火,既然这样,老夫,就领教一下韩公子的厉害,万望韩公子手下留情!” 韩阳打量了他一眼,笑了笑,“好,来吧!” “得罪!” 大长老上前一步,体内的修为,飞快提起,顿时,一股强悍的气息,从他的身上爆发了出来。 韩阳眼神微微一眯,不灭之力六层巅峰的修为,这家伙,修为果然不凡,这种修为,放在三等家族之中,算是最高的了吧! 大长老随即出招,身形轻飘飘地就朝着韩阳飞了过来,一掌缓缓拍出,人还未至,但是一股巨大的力量,已经朝着韩阳压迫了过来。 韩阳哼了一声,翻身而起,裂天神拳第十五拳,直接打了出去。 他知道,沈家众人,对他还是非常不服气,他故意激怒沈家众人,不外乎,就是想让他们再次见识见识自己的实力,从而不敢有其他想法。 所以,这一拳,他没有丝毫留情,调动了全部的力量。 以他此刻的实力,就算是不灭之力六层巅峰,他也有信心,一拳击败。 他那狂暴的拳力,很快,就将大长老的压迫粉碎,然后,他的力量,化作一股风暴,对着大长老,就席卷了过去。 “韩公子修为高深,老夫佩服!” 大长老脸色一变,随即立即喝了一句,然后,他竟然瞬间收住了自己的全部力量,直接站在那里,看样子,是不打算防御,也不打算躲避韩阳的这一拳。 韩阳的脸色,顿时一变,这老东西,不想活了吧,就算他全力防御,这一拳,也够他受的,他竟然丝毫不抵抗,自己这一拳,可以完全要了他的老命。 周围其他沈家的人,此刻见状,都是脸色大变,沈自如更是嘴巴张的老大,神色震惊无比。 眼看着,韩阳这无可匹敌的拳力,就要打在大长老的身上,大长老此刻,也闭上了眼睛,看样子,已经是抱了必死之心。 可就在这时,韩阳忽然收住了拳力,顿时,这股极其可怕的力量,瞬间消失了。 韩阳微微皱眉,看着大长老,冷冷问了一句,“为何如此?” 大长老像是松了一口气,立即抱拳,微微躬身,沉声道:“韩公子修为高深,老夫自愧不如,老夫之所以如此,不过是想用老夫一死,换我沈家平安,还请韩公子成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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