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阳的嘴角,浮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那是当然,裂天神拳的威力,岂是你的蛮力可以相提并论? 可就在这时,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只见,那头银蟒,再次翻身起来,朝着他扑了过来,样子凶残。 “我去,这都没事!” 他骂了一句,立即躲开,同时内心大惊。 要知道,之前他那一拳的威力,就算是一个不灭之力五层的修炼者,恐怕都要受到重创,但是,这头银蟒,看起来,竟然毫发无损。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而熊和正此刻的脸色,变得难看无比,叫道:“老大,这畜生太硬了,我们的攻击,好像根本伤不到它!” 韩阳心里有些郁闷,当即沉声道:“我们两个一起动手,我就不信,这畜生能有多硬?” 熊和正点头,身形前扑,一拳打了出去。 韩阳也是借机,打出了一拳。 他们的拳头,都打在了这银蟒的身上,但是,这银蟒却依旧好好的,稳住身形之后,继续扑了上来。 韩阳跟熊和正见状,脸色有些难看,但继续用拳头招呼了上去。 砰砰砰…… 两人的拳头,不断地落在这银蟒身上。 转眼,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 但是,这头银蟒,竟然还是生龙活虎的,没有一点受伤的模样,反而模样更加凶残。 这时,熊和正的脸色,变得有些发白,道:“老大,我不行了,时间到了!” 韩阳沉着脸,此刻的脸色,十分难看。 他算是摸清楚了,这头畜生,身上的鳞片不是一般的厉害,自己跟熊和正的力量,根本伤不了它。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皮糙肉厚吧! 看到这畜生,再次扑了上来,他的脸色,一时间,很是难看。 打不伤这畜生,又逃不走,难道,要被耗死吗? 这时,熊和正忽然喝道:“老大,你快走,我拼死,拦住这畜生!” 说完之后,他也不等韩阳说话,身形一闪,用尽最后的力量,直接扑了上去。 他一拳,直接朝着银蟒打了过去,银蟒很容易地躲开了,然后,尾巴一甩,就将他给击飞了。 紧接着,银蟒的身体,瞬间腾空而起,大嘴张开,对着熊和正,就吞了过去。 “不……” 韩阳脸色大变,大叫一声,身形一闪,就到了熊和正旁边,然后,一脚,就将熊和正的身体,踹飞了出去。 但是,他的身形,因此受到了影响,再也躲不开银蟒的大嘴,直接,被吞了进去。 身在半空的熊和正见状,脸色大变,大叫道:“老大……” 可惜,已经晚了,韩阳已经被吞了进去。 熊和正的脸色,难看无比,稳住身形,然后,催动修为,落在了一颗大树的顶端。 银蟒冰冷狭长的眼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顺着大树,就要爬上来。 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银蟒忽然疯狂地嘶吼了起来,神色痛苦无比地在地上转动了起来,不断翻滚着。 熊和正见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大惊,目不转睛地看着下面。 银蟒的挣扎,越来越剧烈,最后,甚至好像发狂了,用自己的身体,疯狂地撞击周围的一切。 熊和正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却说韩阳,被银蟒一口吞下之后,他立即封闭了全身的气机,屏住了呼吸,同时,催动修为,保护住了自己的全身。 他感觉到,这畜生,将自己不断地往下面吞咽,如果落到这畜生的胃里,恐怕他也不好受。 他当即,御神剑法催动了起来,疯狂地攻击银蟒的食道。 这银蟒的外面,虽然坚硬无比,但里面的食道,却是脆弱无比,很快被韩阳的剑气,摧残地不成样子,鲜血直喷。 然后,韩阳就感觉,地动山摇了起来。 他知道,这银蟒在挣扎。 他的嘴角,浮出了一丝冷笑,意念一动,那把古怪的紫色长剑,出现在了手里。 然后,他手一挥,顿时,这把紫色长剑,直接插入了这银蟒的体内。 那一刻,银蟒发出了疯狂的嘶吼之声。 与此同时,韩阳的脸色,也是瞬间大变。 因为在紫色长剑插入银蟒体内的时候,他蓦然发现,自己丹田里面的那一滴紫色鲜血,忽然有了动静。 上面散发出了一股淡淡的吸引力。 然后,他就看到,银蟒体内的鲜血,飞快地被紫色长剑吞噬了进去,然后,进入了自己的体内,全部,被丹田里面的那一滴紫色鲜血吸收了。 他一时间惊呆了,眼中,浮出了浓浓的惊讶之色。 他真是没有想到,这银蟒的鲜血,竟然也可以让紫色鲜血得到进化。 不过,这也可以从另一个方面说明,这头银蟒绝对不简单。 这家伙,应该是具有龙的一点血脉吧,否则,紫色鲜血,怎么会看上它的血液呢? 不管银蟒如此挣扎,他稳住身形,将紫色长剑,深深地插入银蟒体内,疯狂地吞噬银蟒的鲜血。 他可以感受到,银蟒的鲜血之中,酝酿着一丝淡淡的银色。 随着吞噬,他可以感受到,丹田里面那一滴紫色鲜血的成长,当然,这种成长,极其缓慢。 他知道,这紫色鲜血,是可以吞噬其他具有能量的东西进化的,这就是紫霄九焰诀的威力。 不过,他怎么之前没有想到,这紫色长剑的厉害,也不知道,这紫色长剑,能不能破开这银蟒的鳞甲呢? 银蟒的挣扎,逐渐虚弱了下来。 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银蟒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气息飞快虚弱。 站在远处一棵树上的熊和正,此刻整个人都不好了,眼中,带着浓浓的震撼之色。 发生了什么?这头银蟒,为什么忽然变成了这样? 他的心里,是十分震惊的。 他隐约猜测,这一切,肯定跟韩阳有关,只是,他依旧有些不敢相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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