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位大哥听了,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笑道:“小兄弟,你也不想想,要是这地方的能量矿容易挖掘的话,会让我们来吗?” 韩阳一想,也是,看了他一眼,道:“我叫韩阳,您怎么称呼?” 那人笑道:“我姓赵,名字叫做赵无涯,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叫我赵老哥吧!” 韩阳笑着点了点头。 赵无涯继续用双手挖掘了起来,韩阳看到,在他的双手之下,那些黑色的物质,不断被他刨除,但是,里面却根本没有能量矿的痕迹。 韩阳并没有开始挖,而是问道:“赵老哥,你这么挖,挖到什么时候?” 赵无涯看了他一眼,“不这么挖,还有什么办法,你看大家都是这么挖的!” 韩阳有些无语,“难道不用些什么工具之类的吗?” 赵无涯脸色一变,顿时惊讶地看向了他,低声问道:“你身上有工具?” 韩阳点头。 赵无涯顿时道:“那千万不要拿出来,这个地方,你拿出来,就不是你的了!” 韩阳听了,脸色顿时一变,不过仔细一想,很快明白了,他们这些人,是所谓的奴仆,身上的东西,恐怕也不是属于自己的吧。 赵无涯这个时候,问道:“他们让你挖多少?” “十斤!”韩阳道。 “什么?” 赵无涯脸色剧变,转头看向了他,眼睛瞪得老大。 “兄弟,你得罪了熊老大吗?”他问道。 韩阳一愣,脸色一变,“这话怎么说?” 赵无涯道:“我们每天只需要挖一斤就可以了,这,我们基本上都完不成,更何况十斤!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韩阳的眉头,顿时紧皱了起来,脸色有些难看,妈的,那个王八蛋,这是明摆着要搞自己啊! 不过,不就是十斤能量矿吗?对别人而言,或许很难,但对自己而言,也不算什么。 想到这里,他忽然问道:“赵老哥,里面的矿洞,怎么没人?” 他早就发现了,里面的矿洞深处,一个人都没有,全部都在这里。 赵无涯看了他一眼,道:“里面太危险了,没有人敢进去!” 韩阳顿时皱起了眉头,“危险,能有什么危险?” 赵无涯道:“你以后自然会知道,你还是赶紧挖矿吧,熊老大发怒起来,可是十分可怕的!” 说着,他的眼神之中,浮出了浓浓的害怕之色,显然,对这位熊老大,是心有余悸。 韩阳却并没有在意,左右打量了几眼,就朝着深处的矿洞走去。 赵无涯见状,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继续低下头,挖自己的矿。 其他的人,此刻,也都神色古怪地看了韩阳几眼,不过也都没有说什么。 韩阳走入了矿洞深处。 矿洞入口处,那身材魁梧的熊老大,此刻躺在一块巨大的床板上,一脸惬意的表情。 之前那个带着韩阳进去的士兵走了过来,笑道:“老大,那小子送进去了,我让他挖十斤矿!” 说着,他的嘴角,浮出了几分阴笑。 熊老大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着他道:“你小子,十斤矿,他一个愣头青,我看,连半斤都挖不到!不过,正好,借助这个机会,好好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那是必须的,所有来这里的人,都必须知道,这里,只有熊老大您的话算话,要是有人敢对你不敬,那下场,可不会好!”那士兵笑道。 熊老大皱眉,点了点头,道:“这话说得很对,我看刚刚来的那小子,看样子,还挺傲的,跟我说话,竟然爱答不理的,不好好修理一下他,他恐怕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 “就是,今晚,一定要给他一个下马威!”那士兵道。 却说韩阳,忽然打了个喷嚏,然后,他微微皱眉,妈的,什么情况,谁特么在背后骂我?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朝着周围,仔细看了起来。 他发现,深入矿洞深处之后,周围显得冷清了不少,显然,这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人进来了。 这不仅让他十分纳闷,为什么那些人,不进入矿洞深处呢? 要知道,在这深处,可以挖到能量矿的概率,可是远远大于外面。 不过,周围没人,再好不过了。 他当即,拿出了鉴能石,开始探测周围,看是不是有能量矿的存在? 他仔细盯着鉴能石的颜色变化,终于,到达一个地方的时候,鉴能石的颜色,变得浓重了起来。 他神色大喜,当即收起了鉴能石,意念一动,顿时,体内那一道剑气嗖的一下飞了出来。 然后,他操控着这一道剑气,开始在眼前的矿洞上,飞速地挖掘了起来。 眼前,坚硬无比的灰色物质,在他这一道剑气的切割之下,飞速下落,缓缓露出了里面。 很快,韩阳就看到,一处巨大的结晶能量矿,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这块结晶能量矿,虽然韩阳仅仅可以看到一部分,但他却觉得,这块能量矿,绝对不小,别说十斤了,一百斤都有可能。 当即,他操控着那一道剑气,开始小心翼翼地在周围挖掘了起来,不断地挖开能量矿周围的灰色物质。 挖了好大一会儿,终于,他看清楚了这块能量矿的大小,直径足足有一米多,看样子,至少有几百斤。 他神色大喜,接下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这块巨大的能量矿给弄了出来。 然后,他的嘴角,就浮出了满意的笑容。 挖矿,也没有多难啊,小菜一碟。 盯着这块巨大的能量矿,他想了想,用剑气,从上面切下一块大概十斤重的能量矿,然后,将剩下的能量矿,收入了自己的储物手镯里面。 这地级星球的能量矿,里面蕴含着庞大的能量,只需要切割一下,就是能量石,而且,看这块能量矿的品质,应该不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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