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大殿之内,只见一应摆设,朴素优雅,可谓别具一格,别有一番风味。 大殿正中央,一个人背手而立,听闻有人进来,他转过了身子,看了过来。 韩阳这才看到,此人正是他之前见过的那中年男人,杜家家主杜厚海。 杜厚海看到他,脸上顿时浮出了几分笑容,看起来和蔼可亲的,颇有亲和力。 韩阳上前行礼,抱拳沉声道:“在下韩阳,见过杜家主,感谢杜家主救命收留之恩!” 杜厚海笑吟吟地道:“不必客气,听闻你的伤势好了,我的心里,十分高兴,来来来,我们坐下聊!” 韩阳也没有客气,就坐下了。 杜厚海也落座了,至于那位面色阴沉的李总管,负手站在一旁,不说话。 杜厚海笑吟吟地看着韩阳,问道:“你还记得,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吗?” 韩阳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异色,他就知道,这家伙请自己来,并不是单纯地问候而已,而是要打探一下自己的虚实。 他的心里,其实也早就有所准备。 他当即就笑道:“杜家主,我也不瞒你,我是从其他星球来的,你信吗?” 他仔细地观察杜厚海的反应,他想知道,杜厚海的反应会是如何? 杜厚海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异色,随即就是一笑,问道:“哦,小兄弟,那你倒是说说,你是从什么星球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杜家的领地上呢?” 韩阳见状,脸色一惊,问道:“杜家主,你知道其他星球的存在?” 杜厚海呵呵一笑,道:“只是听说过,不过一直以来,我们都以为,这种话,都是传说罢了,但是没有想到,你……” 他顿住了,脸色古怪地看着韩阳。 韩阳这才明白,原来如此,这个星球的人,不知道什么缘故,竟然以为这里就是他们所有的世界,而将外面的世界,全部当做是传说罢了。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没有什么,当初自己在地球上的时候,也不就是这么认为的吗?甚至,整个地球的人类,也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随即,他的眉头,却又是一皱。 地球人的愚昧无知,是因为眼界不够,没有见识过外面的世界,没有见过更加强大的存在,所以不知道,但是这里是地元星,好歹也是一颗地级星球,为什么这里的人类,也不知道外面世界的存在呢? 他的心里,十分疑惑。 莫不成,这里不是地元星? 想到这里,他就看着杜厚海道:“杜家主,我是从一个叫做奥德星的星球来的,奥德星啊,跟你们的这颗星球一样,也是一颗地级星球,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们杜家的领地上,还受了重伤,那是因为,我在传送的过程中,传送阵忽然出了问题,然后我就来了这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杜厚海打量着他,微微点头,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温和的笑容。 “哦,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不是?”他问道。 韩阳点头。 杜厚海笑了笑,想了想,又问道:“那你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 “这个……”韩阳本想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但是想到之前他说出来的时候,那两个人的反应,他很快改口了,“我一直听说,你们的星球十分好玩,所以想来看看,没想到传送阵会出问题,来到了这里!” 杜厚海嘴角的笑容,愈加浓烈了。 想了想,他看着韩阳道:“哦,你的伤势如何了?” 韩阳道:“好了一些,不过还没有完全好!” 这话一出,杜厚海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一道讶异之色,随即嘴角的笑容更加浓烈了,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你暂时就留在我们杜家吧,如何?” 韩阳神色顿时一喜,道:“好啊,既然如此,那就感谢杜家主收留之恩了!” 韩阳站了起来,行礼道。 杜厚海哈哈一笑,道:“无妨无妨,这不算什么,这样,我让人,给你安排住的地方!” “来人!” 他叫来了一个下人,吩咐他带着韩阳下去,嘱咐了一阵,韩阳就跟着那下人出去了。 等他离开之后,杜厚海脸上的笑容,戛然消失,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冷冷问了一句,“你觉得这小子的话可信吗?” 一旁的李总管冷冷道:“不可信,他的话,我一句都不信,什么其他星球,这家伙,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 杜厚海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道:“这小子编故事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不过,我刚刚仔细观察过他的表情了,竟然什么都没有看出来,由此可见,这小子,不简单啊!” 李总管闻言,脸色顿时一变,随即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家主,为什么还要将此人留下?万一此人图谋不轨,或者是我们的敌人派来的,贸然留在家里,只怕是对我们不利啊!” 杜厚海的嘴角,浮出几分淡淡的冷笑,道:“此人那么重的伤势,竟然可以复原,我判断,绝非普通人,他的修为,你觉得如何?” 李总管皱眉道:“之前他对王磊出手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实力,差不多是不灭之力一层!” “是啊,他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就已经有如此实力,如果他的伤势完全好了,他的实力如何,你可以想象吗?” 李总管脸色一变,“家主的意思是说,这小子的实力,超过不灭之力一层!” “应该是这样!”杜厚海道。 “那此人,还真是有些危险啊,家主为何要冒险,将他留下呢?”李总管不解地问了一句。 杜厚海嘴角的笑容更盛了几分,淡淡道:“再过一个月,就到日子了!” 李总管闻言,脸色顿时大变,神色惊讶地看着他,“家主,难道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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