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幻魔功的第五层,威力太可怕了,只要是修炼了天幻魔功的人,体内的能量,自己都可以随便控制,当然,有距离限制。 不过,有个前提是,他们要离开,必须得到自己的允许,否则,自己一个念头,他们体内的能量,就会瞬间爆炸。 这天幻魔功,特么的,还真是控制人的绝佳法门啊。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有些庆幸,幸亏自己偶然之间,练会了天幻魔功的第五层,否则,万一被别人发现了,那自己,不就要受到别人的控制了吗? 看来老天,还是眷顾自己的。 他看了看空中那四人一眼,一笑,随即,将四道黑色气息收了回来。 这四道黑色气息,其实是他用天幻魔功第五层凝聚出来的,此刻,这四道气息里面,蕴含着极其恐怖的魔毒之力,这四道气息钻入他的身体,这些魔毒之力,也很快,被他的魔婴吸收。 他感觉,自己的修为,瞬间,提升了许多,他的嘴角,不由得浮出了几分满意的笑容。 而周围的那些人,此刻,都是一脸呆滞之色地看着他,眼神之中,充满了浓郁的骇然之色。 梅若芳看着韩阳,双目之中,异色连连闪动,说实话,此刻,她的内心之中,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 她不知道韩阳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但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她却是看得一清二楚,三长老四人体内的能量,竟然被韩阳就这么吸走了。 她的内心之中,震惊无比。 不仅是她,她旁边的蓝灵音,胡一仙,其他两位长老,还有其他所有幻魔宗的人,也早就呆住了。 紫灵跟方少宇两人,也是满脸惊讶之色地看着这一幕,眼中异色连连。 韩阳的目光,从幻魔宗众人的身上扫过,随即冷冷问了一句,“还有要走的吗?” 雅雀无声,没有人一个人敢说话,甚至,连大口喘气都不敢,他们的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畏惧之色看着韩阳。 三长老跟那三个护法躺在地上,跟几滩烂泥一样,他们体内的能量,已经几乎被韩阳抽空了,他们的修为,也因此几乎消失了,此刻的他们,孱弱无比,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 看到没有人说话,韩阳的嘴角,浮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然后,他看向了躺在地上的散三长老三人,淡淡道:“来人,将这四个家伙,给我丢到远处的山林里面去,他们既然想走,我就给他们这个自由!”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是剧变。 这比杀了这四人,还要狠毒啊,要知道,此刻这四人修为丧失,在这危险无比的大荒泽里面,想要活下去,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三长老四人,此刻,也是脸色大变,三长老挣扎着坐了起来,跪在地上,看着韩阳叫道:“宗主饶命啊,宗主饶命,我再也不敢啊,只求宗主能够让我留在这里啊!” 其他那三位护法,也都是一脸畏惧之色地求饶。 但是韩阳,却是丝毫不理会,看了梅若芳一眼。 梅若芳会意,当即冷冷道:“来人,将这四人,丢出去!” “是!” 当即,就有幻魔宗的数十个弟子站了出来,抬起这四人,就往远处去了。 众人只听到,这四人的哀嚎之声,逐渐远去,最后消失。 一时间,他们的脸色,都极其复杂,看着韩阳,眼中,充满了浓郁的忌惮之色。 韩阳呵呵一笑,看了他们一眼,道:“好了,这些小事处理完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还是跟之前一样,你们在这里候着,等我的消息,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轻举妄动,知道吗?” 这一次,没有人敢含糊,立即抱拳恭敬无比地行礼,纷纷应声道:“是,宗主!” 经历了之前的事情,幻魔宗的这些人,总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年轻人,可不是什么善茬,跟他作对,没有好下场。 当然,最让他们忌惮的,还是韩阳那诡异的功法。 韩阳看了一眼,脸上,浮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身形一闪,朝着神剑门的方向而去。 这一次,他径直,朝着神剑门的方向去了。 他相信,经历了之前的事情,幻魔宗这些家伙,如果都不想死的话,应该会老实一些。 他的速度不慢,不多时,距离神剑门的十三主峰,就近了许多。 大概距离神剑门距离一公里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再往前走,他怕打草惊蛇。 他的身形,伫立在空中,皱眉,打量这眼前这气势不凡的十三主峰。 他可以隐隐感觉到,在这十三主峰的外面,隐隐有一层剑气的存在,如果自己硬闯的话,肯定会惊动神剑门的人。 虽然这个时候,神剑门内部留的人不多,但是,想必其中,还是有不少硬茬,更何况,万一惊动了他们,他们直接启动了护山剑阵,那就麻烦了。 他的眉头,不由得紧蹙了起来,他要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想了一阵,他的嘴角,忽然浮出了一丝喜色。 有了,自己可以利用斗转星移的瞬移之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神剑门的内部,如此一来,肯定不会惊动神剑门的人。 否则,如果他硬闯的话,因为神剑门,位于十三主峰之上,很容易暴露自己,一路过去,连个遮蔽的东西都没有,肯定会让自己的行踪暴露。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利用斗转星移的瞬移之法,瞬间转移到神剑门里面。 但是问题来了,他对斗转星移的掌握,虽然算是比较纯熟了,但是现在,他还不能达到想到那里就可以到达那里的地步,更何况,神剑门他从未去过,他怎么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他仔细想了一阵,很快想到,如果自己在心里默念神剑门三个字,成功的概率应该会大一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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