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阳听了,嘴角浮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看了他一眼,问道:“沈公子,可有这一带的地形图!” “有!”沈飞扬随手就掏出了一张地图,递给了韩阳。 韩阳接过来,仔细看了起来,看了一阵,他就发现,果然,这进入大荒泽,只有一条路通往里面,进出都是同一条路,而且,这条路,也是扭扭曲曲的,十分曲折不堪。 这张图上,还画出来了大荒泽外围的地势,也是波澜起伏的,地形可谓十分复杂。 韩阳看了一阵,眉头,就不由得皱得更紧了,从这张地图上看,如果别人想伏击他们,可以选择的完美伏击地点会有很多,甚至,因为地势的关系,有很多地方,通过的时候,都十分凶险,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 越看,韩阳的脸色越沉。 周围众人,此刻,也都看着他,看到他的脸色不好看,其他人的眉头,也都逐渐皱了起来。 沈飞扬皱眉问了一句,“韩兄,没有问题吧?” 东方珠也问道:“韩阳,你看出了什么?” 韩阳便道:“问题很多啊,如果那两方人马,想要针对我们的话,可以选择的伏击地点很多,我们可谓是防不胜防,太凶险了,如果贸然进入,有可能全军覆没!” 他这话一出,旁边的人,都是脸色大变。 东方珠有些慌了,立即问道:“啊,那怎么办?” 但是沈飞扬,却还是觉得韩阳说得有些严重了,皱眉道:“韩兄,你说得夸张了一些吧!” 韩阳轻轻哼了一声,将地图铺开,指着上面的一个点,道:“你们看,这个地方,是一个地势比较低的峡谷,长度大概有一千米左右,一旦将敌人困在其中,从上面的两边攻击,然后,配合前后包抄,请问,沈公子,你要怎么办?” “这个……”沈飞扬的脸色,不由得变了,“如果真是这样,唯有拼死一搏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但他随即道:“不过,他们不会这么做吧?” 韩阳轻轻一笑,“沈公子,如果这一次,走在前面的人是你,你会这么做吗?要知道,这一次进去的人,都是竞争者,除掉一个,就少了一个压力,更何况,我们这么多强者,怎么能不让别人忌惮?更何况,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那怎么办?”沈飞扬眉头紧蹙,脸色深沉,“想要进入大荒泽,必须通过这个峡谷,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办法!” 东方珠,也是满脸愁容地看着韩阳,道:“韩阳,你有什么办法?” 众人的目光,都看着韩阳,韩阳想了想,就淡淡道:“现在当务之急,是确定,到底前面,有没有敌人在伏击我们?如果没有敌人伏击的话,那最好了,但是如果有敌人伏击的话,我们就要另想办法了!” 说着,他看向了沈飞扬,道:“沈公子,依我之见,不如,你先派人去探探路,然后我们再作打算吧!” 沈飞扬点头,当即,挥手招来了两个属下,这两个属下,修为都不弱,都是不灭金身强者,他们奉了沈飞扬的命令,飞快地前去了。 而大队伍,按照韩阳的建议,继续前进,不过,前进到了距离那峡谷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等候着那两个探路人的消息。 整个队伍的气势,都有些沉闷,沈飞扬皱着眉头,来回在地上踱步,看样子,是有些烦躁。 东方珠皱着眉头,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几分忧色。 至于紫灵跟方少宇两人,都站在韩阳边上,紫灵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韩阳却依旧是一副淡然之色,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思索之色。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飞快流逝,转眼,过去了十分钟的时间,但是,依旧不见那两个去探路的人回来。 沈飞扬有些不耐烦了,叫过来了两个人,吩咐道:“你们去看看,什么情况?” 那两个人,飞快去了。 但是他们去了之后,又过了十几分钟时间,依旧没有回来,这下,众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古怪了。 沈飞扬还要继续派人去打探,这个时候,韩阳道:“我看,不用派人去了,这个峡谷里面,肯定会有埋伏,否则,四位不灭金身强者,早就回来了!”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大变,沈飞扬更是瞪着眼睛,看着韩阳道:“你的意思是,他们都已经,死了吗?” “否则呢?”韩阳一笑,“沈公子不会以为,他们自己先进去了吧!” “那不可能,他们都是我最忠诚的下属!”沈飞扬冷冷道。 这个时候,东方珠,看着韩阳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她这么一问,周围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韩阳,他们的眼神之中,都带着几分浓郁的担忧之色。 现在明摆着,那峡谷,就是一个圈套,要是他们继续前进的话,不是往敌人的圈套里面跳吗?但是,这进入大荒泽,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道路啊! 一时间,众人的眉头,不由得紧蹙了起来。 沈飞扬想了想,忽然冷冷道:“妈的,跟他们拼了,谁怕谁?” 韩阳淡淡道:“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如果我们硬拼,我们的处境很不好,他们已经占据了优势地位,更何况,你怎么知道,埋伏在峡谷里面的人,有多少?” “肯定是洛克城跟霍华城的人,他们看我们不顺眼,时间,已经不多了!”沈飞扬冷冷道。 韩阳呵呵一笑,道:“要是,洛克城跟霍华城的人,跟镇海帮联手呢?” “这……” 沈飞扬脸色大变,随即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更加难看了,沉声道:“这不可能!”m.biqubao.com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四位不灭金身强者,实力都不弱,但竟然连逃走不能,说明,敌人十分厉害,说不定,就是这两个势力联手,想要将我们一口吃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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