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三姐看到这情况,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大惊,叫道:“你要干什么?” 那几个大汉,也都先是一惊,惊讶过后,他们纷纷大怒,之前那个大汉骂道:“妈的,你找死!” 说着,他壮硕的身体一闪,就一脸凶神恶煞地对着韩阳扑了过来,一拳,直接轰向韩阳的面门。 韩阳的嘴角,挂着几分不屑的冷笑,这壮汉虽然身体壮硕,但其实修为并不高,不过是八荒阶段后期的修为,还有其他那几个壮汉,修为也都跟他差不多。 否则,这几个人,也不会被留在这里看门了。 所以,这也是韩阳敢放肆挑衅的缘故。 看到这大汉一拳打过来,他根本没有避开的打算,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修为,全部提起,裂天神拳第十拳,直接迎了上去。 两个拳头打在一起,那壮汉,被韩阳一拳,直接打得连连后退了十几步才停住,而韩阳的身形,十分潇洒地往后面一跃,就卸掉了这股力量。 这下,那几个壮汉的眼中,都闪过了一道浓浓的惊讶之色,纷纷神色警惕地看着韩阳。 显然,他们没有想到,韩阳看起来如此年轻,但修为,却是如此恐怖! 被韩阳打飞的那壮汉,稳住身形之后,冷冷地盯着韩阳,“你是什么人?竟敢来我巨鲸帮的地盘上找麻烦,你这是找死?” 韩阳看着他,淡淡道:“我早就说过了,我今天来,是跟你们巨鲸帮的帮主有一笔生意要谈,出手,也是被逼无奈,我把话放在这里,如果我见不到你们巨鲸帮的帮主,今日,我就拆了这里!” “你……”那几个人,脸色大变,神色都是十分阴沉。 不过想到韩阳刚刚展现出来的实力,他们的眼神之中,都浮出了几分忌惮之色,其中一个家伙道:“这小子有些厉害,我们只怕不是他的对手,不如,赶紧派人去通知老大吧,说不定,这小子是黑煞帮派来的!” 其他人都点头,然后,当即有一个大汉,转身飞快地去了。 见状,韩阳的嘴角,浮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的目标,是见到巨鲸帮的帮主,只要见到他,他就有把握,可以说服他,当然,出手也是迫不得已,他知道,有些时候,不展示一下自己的力量,对方,根本不会将你放在眼里。 当然,他也做好了逃命的准备,要是巨鲸帮的人,因此发怒,要置他于死地的话,他大可以借助斗转星移,从这里逃走。 有了上次的经验之后,说实话,他对斗转星移的体会,加深了许多,他有信心,自己可以再次施展出来。 罗三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的忧色,也更浓了,她想了想,就很是担忧地说了一句,“巨鲸帮的帮主于大海,十分不好惹,否则,都这么多年了,黑煞帮还没有将巨鲸帮给吞下,你不应该如此鲁莽的!” 韩阳听了,却是一笑,看着她道:“不,你错了,有些时候,适当展现一下自己的力量,反而,可以赢得对方的尊重!” 罗三姐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了几道思索之色。 就在这时,一行人,匆匆忙忙地从后面走了出来,韩阳跟罗三姐的脸色,都是一变。 韩阳立即看了过去,来的人,大概有十几个,身上的气息,都十分不弱,尤其是最前面的几个人,那身上的气息,估计,应该就是不灭金身强者了。 这让韩阳的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了起来,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是情况不对的话,随时准备溜号。 否则,万一这些不灭金身强者一起出手,那自己恐怕就危险了。 这些人当头的,是一个身穿乌黑锦袍的中年男人,此人身形壮硕,圆脸,容貌不凡,眼睛十分锐利。 他一出现,眼睛就死死地盯着韩阳,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寒意。 “帮主,就是他,来我们这里闹事的!”一个壮汉指着韩阳叫道。 于是,那中年男人,皱眉看向了韩阳,冷冷道:“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来我巨鲸帮闹事,活得不耐烦了吗?” 韩阳打量了他几眼,呵呵一笑,抱拳道:“于帮主,你先不要急着兴师问罪,我敢保证,只要你听了我的来意之后,肯定会设宴款待我的!” 这话一出,于大海的眉头不由得一皱,他身边那些人的脸色,也都是微变。m.biqubao.com 他们的目光,都冷冷地盯着韩阳。 “说吧,你有什么来意?”于大海冷冷道。 韩阳笑了笑,神色泰然自若,甚至,将手背在了背后,然后,在这地上,踱步了起来。 于大海看到他这幅样子,倒是一时间,心里还真是不敢将韩阳小看了。 要知道,一般人,哪敢在他的面前,摆什么派头啊! 这时,只听到韩阳淡淡道:“于帮主啊,众所周知,你的这巨鲸帮,快要坚持不下去了,这些年,黑煞帮处处紧逼,先后,不知道抢占了多少巨鲸帮的产业,杀了多少巨鲸帮的兄弟,这口气,请问,于帮主,你咽的下去吗?‘ 这话一出来,于大海的脸色,难看无比。 巨鲸帮其他人,眼神也都十分冷冽地盯着韩阳。 “你是故意讥讽我吗?”于大海咬牙怒道。 “不不不,不要误会!” 韩阳呵呵一笑,“于帮主,不要误会,我只不过是简单地陈述事实罢了!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于帮主做一笔大的生意,如果做成了,那么,巨鲸帮如今的危局,立即就解开了,如果做不成的话,或许,不需要多久,只怕这巨鲸帮三个字,就要彻底地消失在这奥德城里面了!” 听了韩阳的话,于大海的脸色微变,打量了韩阳几眼,眼中,带着几分思忖之色。 显然,韩阳的话,并不错,他也知道,如果再不想办法的话,巨鲸帮,早晚避免不了,被黑煞帮吞并的命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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