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她转身,身形一闪,就直接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韩阳等人,脸色难看无比站在原地,韩阳沉着脸,这一刻,脸色也是极其不好看。 宋清羽的消息,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她没有必要骗自己,那如此说来,这一次,宇文洛,是真的要对自己动手了吗?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事情,恐怕还真是有些棘手啊。 方少宇沉着脸想了想,咬牙骂道:“妈的,太欺负人了,老大,跟他们拼了,我就不信,弄不死他们!” 但是周正阳几人的眼中,此刻,都带着浓浓的畏惧之色,周正阳更是忍不住道:“那可是三个八荒强者,我们跟他们对着干,就是以卵击石!” “喂,你怎么老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方少宇忍不住吼道。 周正阳道:“我说的是实话啊!” “你……”方少宇气得不轻。 这个时候,韩阳看向了周正阳几人,看到他们的脸色都这么难看,韩阳一笑,便道:“好了,现在我的境况,你们应该也了解了,如果你们怕被我连累的话,现在可以走了,我不会说什么的,毕竟,跟着我,的确危险!当然,如果你们要留下,那我韩阳,也绝对不会亏待了你们,至少,可以让你们进入前一百!” “这个……” 周正阳眼珠子转了转,随即就对着韩阳苦笑道:“韩阳,我们修为太低,跟着你,反而怕连累了你,不如这样,我们这就分开吧!你们小心点!” “好!”韩阳笑着点头,他知道,虽然这是周正阳的推托之词,不过,还真是有些道理,带着他们,对自己而言,还真是累赘了,自己一个人,反而是好行动的。 于是,周正阳,欧阳剑,罗成跟宋琦四人,都飞快地离开了,看他们的样子,像是躲避瘟神一样。 方少宇自然没有走,他看着韩阳,眼中放光地道:“老大,我跟你干,丫的,不干死他们,我就不姓方!” 韩阳听了,忍不住哈哈一笑,道:“好,老方啊,冲着你这股子不怕死的劲头,这前十的名额,我帮你弄一个!” “真的?” 方少宇顿时眼中放光,神色激动地看着韩阳。 韩阳呵呵一笑:“那是当然,我的手段,你还不了解吗?” “也是!” 方少宇嘿嘿笑了起来,嘴角浮出了几分期待的笑容,对韩阳的手段,他还真是十分期待了。 韩阳想了想,就道:“我估计,宇文洛他们要动手,也不会立即动手,毕竟,那样显得太刻意了,他们要对我们动手,应该至少需要一个借口,所以,我的想法是,在这段时间里面,我们尽量避开他们,躲得远远的,默默寻找那白色圆球,然后,如果时机成熟的话,我们也可以,从其他人手里,弄点圆球过来,至于办法,你懂的!” 方少宇顿时立即点头,哈哈笑了起来,“好,老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那人皮面具,老大,你还有没有?” “放心,多的是!” 韩阳笑道,于是,他们立即动身,往落星山脉深处去了,当然,他们选择的方向,正好是跟宇文洛等人相反的。 因为他们是最后进入的关系,这一路之上,他们也仔细找了,但是,一个白色圆球都没有发现,显然,这片区域里面的白色圆球,大概,都已经被之前进来的人给捡走了。 不过,对此,韩阳跟方少宇两人,也是不急。 这落星山脉这么大,总有别人发现不了的地方,更何况,就算是别人捡到了,那也不代表,他就是那白色圆球的最后拥有者。 韩阳跟方少宇两人的行动速度,并不是很快,他们缓缓深入落星山脉深处,到傍晚的时候,他们,也算是有了一点收获,各自捡到了一颗白色圆球,想必,是前面的人,没有发现的。 对此,方少宇丝毫不灰心,笑道:“前面那些家伙,恐怕还不知道,他们是在给我们作嫁衣裳呢吧!” 但这个时候,韩阳的脸色,忽然一变,对他低声道:“有人跟着我们!” “什么?” 这话一出,方少宇的神色,顿时一惊,眼中连连闪过了几道异色,他立即动用神识,在周围扫了一圈,但是,一个鬼影,都没有发现。 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老大,没有啊!” 韩阳皱眉,低声道:“来的人,是个高手,看身上的气息,应该是个八荒阶段的高手!” “什么?” 方少宇的脸色,再次大变,“难道是宇文洛他们?” 韩阳皱起了眉头,“应该不是,来的人,只有一个!” 说着,他的嘴角,浮出了一丝冷笑,眼中闪过了一道杀意,低声道:“走,我们接着走,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待会儿,找个地方,我们解决了这家伙!” “啊?” 方少宇面色顿时一惊,眼中连连闪过了几道浓烈的惊异之色,“老大,那可是八荒强者啊!” “那又如何?”韩阳冷哼了一声,“待会儿你别管,瞧好了吧!” 方少宇只好点头,眼中,依旧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之色,显然,他不敢相信,韩阳竟然,想一个人对付一个八荒级别的强者。 要知道,韩阳的修为,不过是刚刚突破到七星巅峰阶段,而八荒强者,可是压了他一个大境界,开元期的修炼,越到后面,一个大境界的差距,就越大。 所以,这才是他心里无比惊讶的原因。 不过,虽然心里有些怀疑,但他并没有说出口,因为根据他对韩阳的了解,韩阳既然敢这么说,那么,就一定可以做到。 如此一想,他的心里,不免又有几分期待了起来,他可真是亲眼看看,韩阳要如何解决这个八荒级别的强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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