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暂时忘掉这事情,专心陷入了修炼的境界之中。 就这样,大概过了两天时间,韩阳正在专心修炼,忽然,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周紫晴急促的声音。 “韩阳,出事了,你快出来!” 韩阳顿时睁开了眼睛,脸色大变,说实话,他还真是第一次听到周紫晴的声音如此慌张。 他刷的一下就闪了出去,打开屋门,看着脸色发白的周紫晴,立即问道:“师姐,怎么了?” 周紫晴神色慌张,脸色发白,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看着韩阳,语气颤抖地道:“韩阳,师父……师父出事了……” “啊?” 韩阳瞬间脸色大变,立即上前,一把抓住了她,问道:“快说,出什么事情了!” “刚刚工会那边来人,让我们过去,说是两位会长,死了!” “什么?” 韩阳脸色剧变,一脸难以置信之色,然后,他身形一闪,立即就下楼去了。 下楼的时候,他就看到,柳嫣儿,秦玉瑶,方少宇等人此刻都站在屋子里面,他们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工会的人呢?”韩阳冷冷问了一句。 “走了!”柳嫣儿声音颤抖地道。 “我去看看!” 说着,韩阳已经闪身出去了,其他人见状,都立即跟上了,韩阳本来不想让他们一起来的,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什么。 于是,一行人匆匆出了青云学院,飞快地朝着工会的方向而去。 他们进入工会大楼之中的时候,就看到,此刻工会大楼的气氛,极其沉寂。 有很多人,都沉着脸,站在原地,脸色极其难看。 在地上,躺着两具尸体,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已经是气息全无了。 这两具尸体,正是薛三章跟费华多两人。 看到这一幕,周紫晴跟柳嫣儿两女,腿一软,差点直接倒了下去,幸亏被旁边的雪影残,秦玉瑶赶紧扶住了,他们的脸色,这一刻,也都变得极其难看。 杨德润脸色难看无比地站在一旁,此刻看到韩阳等人进来,他看了过来,没有说话。 韩阳沉着脸,快步走了过去,他没有看任何人,直接走到躺在地上的薛三章跟费华两人身旁,伸出手,探测了一下他们的情况,然后,他的脸色,就变得阴郁无比。 他们已经彻底死了,他们是被极其厉害的修炼者,一击震断了心脉,断绝了生机,下手如此狠辣,可见,出手之人,修为极高,最少,也是七星巅峰强者。 他抬头,冷冷地看向了杨德润,咬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此刻,他的内心,已经被愤怒填满了,他的双目之中,杀意凛然。 杨德润见状,叹了一口气,道:“韩阳,你不要冲动,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他们两位长老受人邀请,去别人家里赴宴,但是路上的时候,被人袭击身亡,我们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我们接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你放心,他们是我们工会的人,谁敢对他们动手,就是跟我们工会为敌,我们一定会将这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 韩阳的眼神,冷若冰霜,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不必了,这仇,我自己会报,杨会长,你只需要告诉我,他们是受谁的邀请赴宴的!” “这个……”杨会长脸色一沉,随即就皱眉,看着韩阳道:“韩阳,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不要冲动!” “是谁?告诉我!”韩阳厉声喝道,他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杨会长打量着他,半响,叹了一口气,然后,淡淡道:“是李长老,他也是我们工会的长老,不过,我们不知道,这事情是否跟李长老有关系!” “这位李长老,他现在在哪里?”韩阳冷冷问道。 杨德润看着他,最后,只好道:“他就在东城的李宅里面!你……” 话音还未落下,韩阳的身形,已经消失在了这里。 杨德润见状,脸色大变,立即对身后众人道:“快,跟上去看看,这位李长老,可是十三皇子的人,这小子,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 于是,他身边几个人,立即闪身出去了。 东城之中,有一座富丽堂皇的大宅院,在这附近十分有名,因为大家都知道,这里居住的,是一位天级八品炼丹师李长峰,据说这位李长老,曾经还是十三皇子的老师,所以,在整个云京之中,他的地位,都是十分超然的存在。m.biqubao.com 此刻,在这李宅的后院之中,有一座造型优美的凉亭,凉亭之中,一个身穿道袍,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头,正在跟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在对弈,两人的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容。 那中年男子的嘴角,噙着几分淡淡的笑容,落了一子之后,他淡淡笑道:“李长老,你说,你小子会不会来?”: “不好说!” 李长老呵呵一笑,捋了捋嘴角的胡子,“毕竟,这里乃是大燕皇城,我想,那小子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吧,不过,他要是不来,那我们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吗?” 中年锦袍男子,听了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但就在这时,他脸色忽然一变,眼中闪过了一道异色,沉声道:“来了!” 那位李长老,也是一惊,转头看时,就看到,一个年轻人,不知何时,正站在凉亭外面,冷冷地看着他们。 这年轻人,自然就是韩阳。 此刻,他冷冷地盯着两人,沉声问道:“谁是李长老?” 那道袍老头笑呵呵地打量了他几眼,嘴角噙着几分冷笑,“我就是李长老,你是什么人,来我这里做什么?” 韩阳冷哼了一声,“我是什么人,你心里难道不知道吗?我问你,你设计陷害我两位师父,是什么人指使?” 那道袍老头,嘴角的冷笑更盛了几分,看了那锦袍男子一眼,呵呵笑道:“不错不错,十三殿下所料,果然不错,这小子,还真是来了,好大的胆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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