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俊连连点头,满脸高兴,“不错不错,这七彩宝树,真好看,还能够改变气运,那简直是太好了!” 而那矮胖男人,此刻也拿出了他的宝贝,那是一块紫黑色的石头,石头上面,有一圈圈神秘的红色符文,此刻,正在闪烁着淡淡的红光,看起来极其神秘,好像这石头上面,带着什么神奇的力量似的。 他对魏俊道:“魏公子,这块石头,乃是我在一个奇异的地方偶然发现的,这上面的神秘符文,都是天然形成的,这石头里面有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肯定,是绝世好东西,我去琳琅阁问了一下,他们愿意出价八十万,收购我这颗石头!” “真的吗?给我看看!”魏俊一脸喜悦,立即接过,仔细看了起来。 看他的样子,显然是十分喜欢。 看了一阵,他就道:“我都要,这三样宝贝,我都要了,哈哈哈哈……你们三人,特意给我找宝贝,真是辛苦了!” 那三人,顿时一脸喜悦,都是连连点头。 其中,那矮胖男子笑道:“只要魏公子喜欢,就是我们的荣幸啊,哈哈哈……” “就是,就是!” 其他两人,也都附和着。 韩阳站在那里,却依旧是神色淡然,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这个时候,魏俊看向了他,道:“韩兄,你觉得如何?” 韩阳道:“魏公子,既然你都看上了,那还问我做什么?” 魏俊哈哈一笑,道:“韩公子啊,实不相瞒,我魏俊,这么多年行走江湖,也算是有些眼力,这三样东西,可都是好东西啊,你说呢?” 韩阳微微皱眉,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无语之色。 魏俊看到他这幅表情,脸色不由得一变,皱起了眉头,“韩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三样东西,有问题?” 这话一出,那三人,都不由得有些紧张地看向了韩阳,他们的神色,都有些阴沉,冷冷地盯着韩阳,神色不善。 那板着脸的家伙,更是冷冷说了一句,“小子,我警告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韩阳微微皱了皱眉头,本来,他懒得管这闲事,反正,他跟魏俊,也没有多少交情,他要上当受骗,那是他的事情,他钱多,就随便造。 他本来想转头走人的,可没有想到,这家伙,竟敢威胁自己。 他韩阳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威胁自己了。 他的嘴角,当即浮出了一丝淡淡的冷笑,看了那三人一眼,然后,看向魏俊道:“魏公子啊,我想问问,你从他们手里买东西,这是第几次了?” 魏俊的脸色顿时一变,眼中闪过了一道异色,有些奇怪地看着韩阳,“韩阳,你为什么这么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第一次从他们手里买东西?” 韩阳一笑,“因为他们这是故意做好了东西,拿来忽悠你啊!” “什么?” 此言一出,魏俊脸色大变,不仅是他,那三人,也都是脸色大变。 那板着脸的家伙,更是瞬间瞪着韩阳骂道:“小子,你说什么?你竟敢污蔑我们,你这是找死?” “就是,小子,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那矮胖男子冷声道。 瘦猴老者,也是一脸冷意地盯着韩阳,眼中带着浓浓的不善之色。 魏俊皱起了眉头,仔细想了想,就拉着韩阳,走到了一旁,然后对韩阳道:“韩公子,你开玩笑的吧,这不可能,我岂是那么容易被骗的?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调查过他们,他们不会骗我的!” “哦,怎么调查的?”韩阳脸色一变,问道。 “我去琳琅阁打听了,的确,他们的东西,琳琅阁都出了他们嘴里的价格,所以,我才会相信他们!” 韩阳皱起了眉头,略微一想,然后,嘴角就浮出了一丝笑容,淡淡道:“那么,应该就是他们已经买通了琳琅阁的人,故意给他们做托,这样,你才会上当!” “我去,真的假的?”魏俊脸色大变。 韩阳一笑,“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实话告诉你了!” “妈的,竟敢骗到老子头上!” 魏俊脸色阴沉,眼中闪过了一道浓浓的寒意,咬了咬牙,“老子不会轻饶了他们的,韩阳,你有没有办法,证明他们是骗我的?” “当然有!” “好,待会儿过去的时候,你先不要戳穿他们,我先去找人!” 韩阳便点了点头。 韩阳跟魏俊两人,重新走了过去,那三人,都看着两人,那矮胖男子更是笑道:“魏公子,你不会真的信了这小子的话吧?他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家伙,说的话,你也信吗?” 魏俊呵呵一笑,道:“说哪里话,我怎么会信他呢?你们在这里等等,这三样东西,我都要了,我这就去取钱!” 说着,他就转身走了,只留下韩阳跟他们三人,呆在这里。 这三人,都神色不善地看着韩阳,那矮胖男子,笑呵呵地说了一句,“小子,管好你的嘴,不要胡说八道,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韩阳轻轻哼了一声,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那三人,也就什么都没说,默默等着。 不多时,魏俊就回来了,他看了韩阳一眼,给韩阳递了一个眼色,韩阳瞬间明白,他的人,应该安排好了。 那三人,都有些着急,那矮胖男子,笑吟吟地看着魏俊,问道:“公子,钱取来了吗?” 魏俊笑着点头,“当然当然,不过,我这位朋友,说他想看看,可以吗?” 那三人脸色一变,相互看了一眼,那矮胖男子,低声说了一句,“给他看,我倒要看看,他能看出什么!” 其他两人,也都点头,那板着脸的家伙,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对韩阳道:“小子,我奉劝你,眼睛放亮一点,可不要看错了!” 他话语里面的威胁之意,很浓。 韩阳不屑地哼了一声,看了他们一眼,走过去,像是将那个白玉罗盘拿了起来,打量了几眼,然后,他的嘴角,就浮出了玩味的笑容,看着那板着脸的家伙道:“一块白玉之上,刻印了一个简单的阵法,就成宝贝了吗?你说这东西,是你从一个强者的洞府里面得到的,可为什么,这东西,好像是最近刚刚做出来的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418/730151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