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阳怒视了十三皇子一眼,立即对三生大师抱拳道:“三生大师,晚辈可以以人品保证,晚辈绝对不是那种人!” “哼,你以为你是谁,你的话,老师就相信吗?”十三皇子叫道,“老师,不如这样,就让我跟他比比,如果他赢了我,就让他留下来,如果他输了,就让他滚蛋,怎么样?” 三生大师微微皱眉,而这时,宋清羽站了起来,冷冷道:“十三殿下,你已经学会了星空禁第二层,而韩阳,不过是刚刚从下面的星球来的,你跟他相比,不是欺负他吗?” “那没有办法,想做老师的学生,没有几分本事,怎么可以?” 十三皇子哼了一声,看向了韩阳,眼中带着浓浓的倨傲之色,“小子,你敢不敢跟我比一比?” 韩阳看了三生大师一眼,发现三生大师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的心里,有些郁闷,他可不知道什么星空禁,不过想来,应该是更加高级的禁制。 可是此刻,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看向了十三皇子,冷冷道:“好,那我就跟你比一比!” “韩阳……”宋清羽顿时一惊,“他可是整个天王星上,为数不多的禁制天才,你跟他比,肯定要输!” 韩阳一笑,嘴角浮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我有我的比法!” 说着,他便走了出去。 宋清羽微微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几道不解之色,她不明白,韩阳到底哪来的自信,敢这么做? 自己这个师弟的天赋,可是丝毫不逊色于自己啊。 她的眼中,忍不住闪过了两道担忧的光芒。 “好,韩阳,没想到,你还挺有勇气的!”十三皇子也走了出来,脸上的倨傲之色更加浓郁了,轻蔑地瞥了韩阳一眼。 然后,他对三生大师抱拳道:“师父,你也看到了,是他自己主动答应的,要是他比不过我,那么,我就要立即让他离开这里!” 三生大师没有说话,看向了韩阳。 而韩阳,此刻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十三殿下,毕竟,你已经掌握了星空禁,而我,也仅仅是掌握了梅花禁,所以,为了比试的公平性,我有个提议,如何?” 十三皇子脸色一变,其他人的眼中,也都闪过了几道异色,十三皇子随即轻轻哼了一声,道:“哦,什么提议,你倒是说说?” 韩阳呵呵一笑,“不如,我们两个人,各自炼制一枚天级六品丹药,我们就比试,谁炼制的速度快,谁炼制出来的丹药质量好,怎么样,敢比吗?” 此言一出,众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他们都知道,十三皇子掌握了高级的星空禁,炼制天级六品以下的丹药,几乎没有任何问题,非但速度极快,而且可以保证极高的成功率,这就是高级禁制的威力。 果然,十三皇子一听,嘴角就浮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笑呵呵地看着韩阳问道:“好,我同意,这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你输了,可要立即离开这里,知道吗?” “没有问题!” 韩阳的嘴角,也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 其他人看到他这样,都是有些不解,显然是不明白,韩阳的自信,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三生大师皱着眉头,打量了韩阳几眼,没有说话,但是无涯大师却皱眉叫道:“这可不太公平啊,小子,你知道星空禁是什么吗?” 韩阳摇头。 无涯大师道:“你可真是一个笨蛋!” 看他的神色,对韩阳有些同情。 韩阳却是一笑,道:“无涯大师,我是不是笨蛋,待会就知道了,在这之前,下任何结论,都尚早!” 无涯大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看着他说道:“我喜欢你小子的自信,不过,这一场,你输定了!” 这时,十三皇子看着韩阳道:“好了,废话不多说,我们开始吧!” 可韩阳却道:“等等!” 十三皇子微微皱眉,“怎么,你反悔了?” “不!” 韩阳笑着摇头,“我想问一下十三殿下,如果这场比试,我赢了呢?” “你怎么可能会赢?”十三皇子笑了起来,不过随即道:“你说怎么样?” 韩阳看了三生大师一眼,随即一笑,道:“如果我赢了,那十三皇子,对我留在这里,再不要多说什么,可以吗?” 十三皇子呵呵一笑,点头,“好,没有问题!” 他压根不相信韩阳会赢,而韩阳,之所以提出了这么轻微的赌注,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此人身份特殊,他即是大燕帝国的皇子,又是三生大师的弟子,自己现在初来乍到,没有根基,不好得罪了他。 此刻,其他人看着韩阳的神色,都有些古怪,他们的心里,都有一个疑惑,难不成,这家伙真觉得自己会赢? 宋清羽此刻也是皱着眉头,眼中带着一丝费解之色。 而三生大师,此刻也是眼神带着玩味之色地打量着韩阳,虽然,他也觉得韩阳必输无疑,但是,让他不解的是,韩阳眼中的神色,为何如此自信而淡然,就好像,他真觉得自己会赢一样? “开始吧!” 十三皇子说了一句,走到了大殿中央,手一挥,一个精致的紫金丹炉落在了地上。 但是韩阳,却只是往大殿中间走了一下,并没有拿出丹炉。 十三皇子见状,皱起了眉头,其他人的神色,也都有些疑惑。 “你这是什么意思呢,你的丹炉呢?”十三皇子,问了一句。 韩阳一笑,“我炼丹,不需要丹炉!” 此言一出,场中所有人,脸色都是一惊,他们的神色,随即都变得古怪无比,有几个家伙,甚至没有忍住笑了起来。 “我没有听错吧?这小子说,自己炼丹,不需要丹炉,哈哈哈哈……” 这一刻,连三生大师都皱起了眉头,而无涯大师,更是看着韩阳哈哈笑道:“你小子,在寻我们的开心啊,炼丹不需要丹炉,那你怎么炼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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