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开始受到了剧烈冲击。 不可否认,四海散人和刘半仙都是陆地神仙强者。 放眼天下,亦是能称霸一方的人物。 但俗话说的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陆地神仙就能这么狂妄自傲,目中无人? 你们要不要出去看看,外面都是些什么人? 三十多个陆地神仙啊! 都不用其他强者出手,三十多个陆地神仙联手,一走一过间,便能横推整个极光宗。 这时,天书也不甘寂寞,冒出了一句。 “这点小事,何须惊慌,待本天书叫出三百个大帝,分分钟将他们推平。” 厨房内,传来了刘半仙的训斥声,大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今日的功课可曾做完了?” 天书小腿莫名一颤,眼神躲闪。 “还……没!” “还不快去做!” 然后,天书抄起一块抹布,开始了擦地,洗碗。 眼泪,不争气的哗哗流淌而下。 他,天书,至高无上的存在,天地间最伟大的生灵,什么时候吃过这般苦,受过这般罪。 …… 海面上! 插有伏魔宗大旗的飞舟上。 一个中年男子屹立在船头。 他身材魁梧,体型高大,国字脸,阴勾鼻,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身上散发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其,正是伏魔宗宗主,诸葛唯我! 诸葛唯我下方,分别站立着一众伏魔宗的高层。 零零总总四五十个。 其中,光是陆地神仙,便有三十四人,开元境强者十一个,神元境界强者三个。 这些强者,随便放任一个出去都能搅风搅雨,打出偌大名头,成就偌大威名,万人敬仰,称霸一方。 如此多强者齐聚,威势之甚,足以改天换地,让风云变色。 现在,这些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在诸葛唯我身上,神情复杂! 他们多是被诸葛唯我在海域中收服的强者。 深刻知道,这男人到底有多强大! 其如战神般现世,神话般崛起。 短短时间,先后灭掉三十六股势力,收服数万人手。 他出手从不用第二招。 不管对方是是一品还是二品,不管是陆地神仙,还是开天哪怕神元。 不管敌人是一千还是一万。 从没有人能逼迫他使出第二招。 他的存在,给人的感觉就一个:神秘,强大,深不可测。 面对这样一尊无上强者,哪怕被他收服的众人心中有恨,恨他心狠手辣,灭掉自己的族群势力,却也只能将这种恨意藏在心里,不敢表露半分。 就在这时,诸葛唯我开口了。 但见他双手负立,背对众人,声若洪钟。 “本座知晓,你们对本座心中有怨,亦有恨!” “亲人被杀,势力被灭,手下被收编,有怨有恨很正常,本座也不在乎。” “因为我要的,不是忠心。” “人心易变,忠心随时会变质,太过廉价,本座要的,是绝对的臣服!” 众人被这霸道宣言所震慑。 他们实力强大,不是一方势力霸主就是一方势力高层。 自然知晓御下之道,讲究恩威并施,刚柔并济。 但诸葛唯我,用的却是绝对的霸道强权。 这是对自己得有多自信,才能说出不要衷心,只要臣服。 这意味着对方有自信,能时时刻刻压制住他们,根本不怕他们反叛。 这个时候,却听诸葛唯我再道:“本座有心为这片天地立个规矩,建立一个全新的秩序王国。” “万里海域,只是本座出征的第一步。” “打下这片海域,以此为基地,本座要带领尔等东伐东宁大陆,西伐玄黄大陆,一统整片东域,再以东域为后勤,讨伐九域,主宰天下,问鼎苍穹。” “嘶……” 如果说,先前众人只是为诸葛唯我的霸气所慑。 那现在,直接被他的野心镇住了。 很多强者终其一生,连这片海域都未曾踏出过。 而现在,这个男人竟然要一统天下。 真正意义一统。 这是何等野心?又是何等功业? 至少,在他们的认知中,这个世界,还未出现绝对的强权,亦从未出现过绝对的霸主。 充其量只能在一池一地之间称王! 若是做成此番功业,不说后无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人。 天下格局都要为之变化,历史都要因此而改写。 这绝对是开辟一个全新时代的壮举! 一旦成功,恐会直接名留古史,万世称讼。 “呼……” 有人心情起伏。 为诸葛唯我描绘出来的宏图大业所震动。 不少人眼神火热。 世间之人,修行求的是什么?! 是自在逍遥?长生不朽? 不!是名利。 世间淡红尘的人不少,一心求道的人很多。 但九成九的生灵,修行修的是野心,求的是权势地位。 一旦诸葛唯我真能打下十域,统一天下,他们作为元老级人物,哪怕对方什么都没承诺他们,但所能摄取的回报,绝对是难以想象的。 不少人的野心被唤起,权利之心在躁动。 光以他们自身而言,他们自问统一这片海域都够呛,更遑论是其他了。 但诸葛唯我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他们看到了一统天下的希望。 “愿为宗主死战,扫平一切前路阻碍!” 一时间,诸多强者纷纷发言,表露决心,统一阵线,愿为先峰,征战天下。 那山呼海啸的高呼声,震动云霄,气势冲天,让无数海域中的生灵为之瑟瑟发抖。 诸葛唯我目光幽幽,看向天际。 他看到的不是蔚蓝长空,而是整个天下。 为这一天,他谋划了太久。 如今,万里长征第一步,总算是开启了人生的全新篇章。 他要让天下在他脚下颤抖,他要让世人跪伏在他的脚下。 “很好,今日午时,拿下极光宗,登岛造饭!” “争取三月之内,一统海域!”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389/737864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