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奖励一个赵子龙_第203章 戚戚然刘玄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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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任何一个势力主,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特别还是在自己前属下的眼皮子下问另外一位势力主,要如何治理的问题。
  这句话一出来。
  意思不言而喻了。
  那就是你刘玄德的能力,必然不如他秦天纵。
  毕竟达者为师。
  可没见秦天纵问你刘玄德如何治理的蜀汉?
  原本自己一厢情愿想要拉拢两位老部下,但这句话说完,这拉拢一事,怕也再也没机会了。
  贤臣择主而仕。
  你不如秦天纵,其他人如何看得起你?
  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换句话说,就算你有想法拉拢,但能开这个口吗?
  人往高处走。
  你不如人,他人何故跟你?
  可以说,刘备如今这一问,早已经断绝他自认为的能够拉拢诸葛等人的路了。
  当然,实际上诸葛亮等人他也拉拢不了。
  不过刘备自己并不知晓。
  还一直沉浸在一厢情愿之中。
  “玄德公莫要言此,高见谈不上,但也就是一些治理的心得罢了。”秦天纵会心一笑,对于刘备的服软倒是刮目相看。
  此人是个枭雄。
  能屈能伸。
  “不过,我倒是以为治国理政无外乎‘內圣外王’四个字。对内,贤德待民,任人以贤,而非是唯亲。对外,那自然是需要高压。
  就如我大夏。
  你以为如今大夏拍卖行内的人都是何人?
  其中多半都是大夏周边的异族势力,他们可不会同你讲什么仁义道德之类的话,拳头就是硬道理。你拳头硬,这些异族就万国来朝,毕恭毕敬。
  但你若是拳头软了,那他们也不会客气,奴役你就是必然。
  就是因为我大夏将他们打怕了,大夏有能力与他们争斗,他们才维持表面这般和煦。
  其中关键无外乎强大自身。
  而这军队便是其中之一,强大的军队才是一个国家鼎立的基础。
  尊严永远只在剑锋之上,真理也永远只在弓弩射程之中。
  玄德公可明白?”
  秦天纵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刘备心里炸响。
  特别是那句: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弓弩射程之中!!!
  好!非常好!此当为真理。
  只是...他又何尝不想成为真理,拥有尊严呢?
  “夏王之言,振聋发聩!但备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蜀汉倾颓,国力凋敝,百姓已然食不果腹,又何来银钱强大军队?自蜀汉建村立国已有二载有余,这两年时间,备收拢人族之民,以图立人族净土,然凶兽强大,异族凶猛,他们杀我人族之民,夺我人族之地,蜀汉方有今日之果。
  但,此备又奈何?那异族士卒个个身强力壮,修为精湛,往往我蜀汉士卒需五人才换得一人,此还是以性命之危方可,若稍有杂念,五人也不得一人。
  如此差距,备如何弥补?说来惭愧,这些年,若非二位贤弟为将,以戍蜀汉边境,法正、蒋琬、费祎、董允以主蜀汉之政,这蜀汉早已经沦为一方废土,我等也早已经做那刀下亡魂。
  如今苟延残喘至今,全赖蜀汉万民支持。
  实不相瞒,备今日所用之财,也皆是由蜀汉万民筹措,他们还等着备回去,以正人族之魂!
  但...唉!”
  刘备以袖擦拭眼角,甚是悲壮。
  他虽多有女儿态,但为一方主,主一方事。
  每每想起这些事,心中就不发酸楚。
  以往在蜀汉内,他除了与两位兄弟倾诉衷肠,便不会像现在这般,毕竟自己为一方主,岂能让臣子见到这一幕?
  但今日在场的除了与自己同位的夏王外,便是老熟人,也不藏着掖着了,倒是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决心。
  几人见刘备竟然当众哭泣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嘲笑吧?谈不上。
  几人都是上位者,如何不懂其中的心酸。
  其中多还是对刘备的一丝钦佩吧。
  毕竟能够有功于人族,这就是人族的天骄人杰,不似那些吃里扒外的家伙,如倭人那般,不思振兴人族,却热衷内耗。
  不过,华夏这样的人倒是少。
  毕竟华夏人在有外敌的时候,倒是颇为团结的。
  君不见汉之匈奴,魏晋之鲜卑,隋唐之吐蕃、高丽皆是如此。
  但外族弱,华夏强,则华夏内斗之,而外族强,华夏弱,则华夏合力外斗之。
  如今异族凶猛,倒是不太担心华夏这些雄主内斗,这些人皆是有识之士,又如何不知天下大势呢?
  三人看着刘备,倒是多了一丝丝惺惺相惜之意。
  男人或许都是如此。
  未倾诉衷肠的时候,总议论纷纷。
  但一旦面对面话说开了,有些事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当然,小心思不可能没有的。
  几人都不是初出茅庐的孩童,自然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可不会真有啥说啥。
  “玄德公,我敬你一杯!人族若都是你这般雄主,倒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秦天纵端起茶,一饮而尽。
  诸葛亮几人也跟着如此。
  茶水下肚,似乎觉得有些不痛快,秦天纵看向了一旁的繆其正:“繆卿,拿酒具来!”
  随即,便有侍女送上酒具。
  秦天纵手一挥,一坛上好的自酿的猴儿青果酒出现在众人面前。
  天阶的仙青果加上猴儿酒发酵而成,万千果香交融,如同置身于果林一般,惹得刘备馋虫大作。
  他走南闯北多年,本就也能喝。
  如今此情此景,又有如此好酒,便也不再矫揉造作,挽起袖子便是为众人倒酒。
  见刘备如此。
  秦天纵倒也放开了。
  摒退侍女和无关人等,就只留下张良、诸葛亮、赵云,以及渐入佳境的刘备。
  五人开始推杯换盏。
  “夏王,非是备心思狭隘!但备也嫉妒啊...嫉妒你能够拥有如此昌隆的大夏,嫉妒你拉拢了备的两位贤臣以及还有子房这样雄冠华夏的谋圣。
  备适才还在想,为何同是雄主,你活得那般惬意,而我呢?如今自身岌岌可危不说,就连臣民都保不住。
  实在是令人可笑。”
  刘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玄德公,你醉了,莫要如此说!若无你之庇佑,这些百姓恐怕早已经不在世间,你也是有功于人族的。”秦天纵将酒为其满上,劝说道。
  当然,他也还有话没说出口。
  他不但有张良,还有白起、贾诩、陈庆之、薛仁贵、李靖、郭子仪、王安石等人。
  不过这些就没必要多说了,现在就不打击他了。
  诸天拍卖行不能打架,但可没限制不能自刎,万一他想不开....
  而且...似乎...他有那么一丝可怜。
  “我没醉!”刘备甩了甩衣袖,“秦兄弟...我痴长于你,这么喊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秦天纵微微一笑。
  “秦兄弟,也就咱哥俩在此说,其实我真不想当这蜀汉之主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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