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战事实在不利,百姓早就撤退了!至于军士嘛...”李如松微微一笑,显得格外的坦然,“军人许国,若是能死在战线上,与这么多敌人同归于尽,那何尝不是一件荣誉呢?依靠王上对军士的重视,福荫后代肯定是必然的。不过,这些现在都不用考虑了,有了大夏长城的存在,这‘水淹’之法将格外的好用。” “难怪了!”李成梁恍然大悟,“军帅三令五申强调,没有命令不得出城而战,竟然是打了这个主意。” 早在战前会议的时候。 白起就特别强调了,所有人没有命令不得出城作战。 要知道。 倭人是需要渡江而战的。 按照常理而言。 就该派出弓箭手于岸边射杀,这样便能杜绝倭人的进攻。 但白起却是一反常态,放倭人占据了大片的滩涂,陈兵城下。 “哈哈~爹,这倭人就算是几百万头猪,那也要杀许久,何况是人呢?唯有这法子才能将其一网打尽。”李如松笑道。 “回到正题!”李成梁摆了摆手,“你适才说要带人出去,那不就违反军令了吗?” 李如松手一招。 一枚令牌出现在了手中。 上刻“修罗”二字。 有“修罗”令,在修罗军中那就是便宜行事,相当于白起亲临。 看到这,李成梁哑然失笑,这小子竟然瞒着他。 “爹,这事军帅专门提了!绝对不能多说此事。若是被倭人查出端倪,这法子或许对大夏而言就是噩梦了,之前也没想到有这长城存在。”李如松解释道,“再者而言,军帅这是保护您与杨帅。若真有水淹平倭城的事,那上面肯定是要追责的。轻则罢官,重则下狱!而且还会落下不好的名声。 所以军帅才特意交待我去办。若是有责任,他也能担着,不用祸及您二位。” “唉!你小子都明白的道理,愚父难道不明白?”李成梁叹息一声,“那下一步呢?按照计划,一切的前提是你能派出人,断了他们的后路。 若是单纯靠着洪水,恐怕这些倭人也能全身而退吧!” 倭人善泅,而且还是修士。 这就不能以常理来看。 落入湍急的洪水之中,依旧能够靠着修士的本事游上岸。 他不会傻到在这个世界修炼到一定阶段的修士,会被淹死,若说地阶以下在水中待久了,力竭而死还有可能,而地阶修士那顶多会丧失一定的战斗力,甚至毫无战斗力罢了。 当然,无尽海那种情况除外,就算没有大浪,那海里的凶兽也能让人不寒而栗。 所以能不能断倭人后路和落水击杀,这是其中重创的关键。 落实击杀那是沧澜水师的事,这一点他们是专业的。 然而,断后路那便是修罗军的事了。 只是如何能冲得出去呢? “爹,你有没有发现倭人有什么不同?”李如松笑问道。 “不同?”李成梁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倭人。 除了带着斗笠和身穿木甲外,似乎也没什么不同才是。 “倭人士卒作战很勇猛,而且刀法凌厉,这一点不得不承认。若是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军士,同境界下,或许不是他们的对手。 然而,他们最大缺点也是如此。 凌厉的刀法,那是因为他们舍弃了厚重的护甲,以及盾牌。 而且,倭人的倭刀乃是双手使用,就算有盾牌,他们也不习惯使用。 如此一来,倭人的防御就是极大的弱点了。 只要扛住了他们的攻击,那倭人的后劲将会不足。 这一点,大夏的重盾能够完美的解决。 再配合‘鸳鸯阵’,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再其次,大夏士卒本就比他们强了不少,想要突破他们的防线也不过是随意罢了,”李如松笑道。 “鸳鸯阵?”李成梁立马看向了下方的大夏士卒。 果然。 十二人一组。 两盾,四长枪,还有几个拿着稀奇古怪似狼筅的玩意,后边还加了投掷符文炸弹的投掷手,以及弩手和弓手。 如此配置之下,倭人那是节节败退。 如今不用在城头探出头都能看到倭人败退的场景了。 作为原大明的名将,李成梁如何不认识鸳鸯阵? 当年戚继光可是上报朝廷,将其推到过全军的。 只是,这狼筅又是怎么来的呢? “爹,您是想问狼筅吧?”李如松笑道。 “你说!”李成梁道。 “很简单,平倭城后山有一种异竹,坚固如铁,不比一般的兵器差,当然,肯定没达到手中兵器的强度。不过,倒是能够直接砍了,就可拿来做狼筅,胜在简便。”李如松解释道。 “你是早料到有这一天吧?”李成梁无奈。 “也不算!也就几天前吧。”李如松笑道。 “行了,既然你有打算,那老夫就放心了!速战速决吧,倭人骨贱,那就让他们多吃点苦头。”李成梁点了点头。 “明白!” ...... ps.兄弟们啊!连更好几天三章了,求点礼物不过分吧?你们能点催更的点一下,有为爱发电的上一上,扛不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386/745776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