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炎黄军规矩这么多,我们...”有人欲言又止。 “大哥,要不我还是跟着你吧。这太不自在了,规矩这么多,连喝酒都有限制。” ...... “胡闹!”翟让有些恨铁不成钢。 若非是朝夕相处这么久了。 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想管这些家伙了。 一个个的,都是些脑子不开窍的家伙。 “炎黄军有最好的待遇,最好的功法,甚至于最好的修炼资源,你们想要武道精进,在气运大陆立足,这便是捷径。如今为了那两口马尿,连这等机会都要错过?”翟让气得直发抖。 众人默不作声。 不过,却无人反驳。 炎黄的待遇问题大家都知道了。 对于这些,自然是眼馋的。 但一想到那些规矩,众人便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们可是土匪。 虽然许多人曾经都是官军转来的,但当土匪这么久了,身上难免有些匪气存在。 “兄弟们,听我的,除了我之前点的几人外,其余人都去炎黄。好好遵守炎黄的规矩,参军是你们出人投地的唯一途径。那单雄信不比你们强多少,大家曾经都在一个锅里搅马勺,他可以,你们也可以。 我希望,我瓦岗众豪杰以后都能在炎黄有一席之地,届时我们将能互为犄角,彻底站稳脚跟,光耀门楣。”翟让举起茶杯,“来,干一个,这一杯喝完,祝兄弟们前途似海。” “大哥!”众人纷纷举起酒杯。 ...... 云府。 云家内堂。 云家一众族老皆是到此。 连同云家几大长老和几大支脉的话事人也同样到了此地。 云霄坐于主位之上,一言不发,不知在想着什么。 身后椅子上,木婉清眼中也露出了一丝忧色。 “此事我觉得就是冲着云家来的。这沧溟城的局势才稳定,炎黄便坐不住了,我觉得我们云家就是被卖了。”云从非沉声道。 设置两位副城主的事已经在云家传遍了。 一人管政务。 一人管军事。 这相当于将云霄的权力削减了一半。 原本云霄成为沧溟城城主,这将是云家值得庆贺之事。 然而,这一项决议的颁布,使得云家的众人如同吃了苍蝇般难受。 这就相当于,有人喂你吃了一块美味多汁的肉。 然而,当你要咽下去的时候,那人却告诉你,这块肉沾了点小东西。 这如何能让人接受? “或许这也并非不可接受。”云家大长老云岩沉声道。 众人皆是投过目光。 云岩不急不缓道:“设置副城主,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权力需要制约,这是常理。据老夫所知,炎黄内部也是采取的此种形式。再者而言,炎黄也并没有将家主的权力架空,不过就是分散了些。” 此言一出。 许多人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服气的神色。 “这能一样吗?沧溟城可是在我云家协助之下打下来的。”有人嚷嚷道。 “是嘛?”云岩将目光看向此人,“你恐怕搞错了顺序吧?若非是炎黄的出现,云家恐怕可能早已经破灭了,就如叶家那般,你我还能在此地无能狂怒吗?” 此人脸色一滞,不再接话。 “可我们不一样!他可是我们云家的姑爷,难道不应该为我们云家谋福利吗?”有人再次道。 “没错!本来就是自己人,如今分得这么清,那我云家的姑娘都白嫁了。” “你们说,依照姑爷平日里的作风来看,该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啊。我看那,这会不会是姑爷身边那老阴逼贾诩的主意,此人特别阴险,据说此次行动就是此人一手策划的。”有人说道。 此言一出,众人似乎都找到了突破口。 似乎要将怒火撒在贾诩的身上。 “够了!” 沉默许久的云霄轻喝一声。 众人噤若寒蝉。 此战后的云霄,在云家的声望已经到了顶点,无人敢反驳。 “不用再争论了!既然上面有安排,那就照着安排执行便可。他是我云家的女婿,但也是炎黄之主。 至于谁出的主意,你们不许讨论,也不能讨论,如若我再听到有人说这样的话,那就休怪我云霄无情。 还有,沧溟城如今我云家是坐大了。但我希望你们明白,云家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各支脉都管好自己的人,莫要做出有损云家名声之事。” 云霄看了众人一眼。 “都散了吧!” 不一会,云家众人相继离去,唯有几名族老留了下来。 “家主,云家如今在你手中,若是能够争取,还是争取一番吧,他也是我们云家之人,不是吗?”云宏远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便是带着几名族老颤颤巍巍离去。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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