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阶杀凝真竟然成功了? 被打得四处奔逃的澹台锋没想到。 就连狩猎者公会的公羊飞和摩西·博格也没想到。 此人虽然是初入凝真,但其凝真的修为可不是纸糊的。 然而,此刻竟然死在了一名天阶五品的修士之手。 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他们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恐怕都没见过越阶挑战到这份上的吧? 当然,据说有的大族内有绝世天才的存在。 但显然,如今的人族并不是,这在沧溟界域的人族也更不可能了。 然而,此人却是真的做到了。 这简直就是沧溟界域爆炸事件。 天阶战凝真,一战取胜! 这等战力,恐怕真当得上绝世天才了吧? 人族,要崛起了!!! “哈哈,好女婿啊!!!老子这么多年,都没这般畅快过了。”云霄大笑,“澹台锋,那是你澹台家的凝真吧?你看,现在都跟死狗一样了。” 感叹之余。 云霄也没忘打击澹台锋。 二人争斗多年,今日是时候有个了解了。 澹台锋面色阴沉到了极致。 凝真,这放在任何一个家族都是绝对的中流砥柱。 然而如今竟然被一个天阶五品杀了? 这对于六大家族的打击将是巨大的。 而且,依照下面的形势,此人有击杀凝真的手段,那又如何拦得住他呢? 要知道,如今的高端战力可都是被人死死的缠住了。但凡此人加入战斗,胜利的天平将会向着云家倾斜。 一股悲观的情绪在几大家族之中蔓延。 那些原本想要乘势击杀秦天纵的半步凝真也没了动静。 凝真都杀了,再去就是找死! 相对于几大家族之人的悲观,云家及其狩猎者公会的众人却是战意满满。 “哈哈!姑爷威武,天阶五品杀凝真,沧溟绝对的佳话!!!”有云家之人大笑。 “青年才俊,天纵之资,云家能得此一婿,当是三生有幸啊!”云岩感叹。 “太强了!都是天阶,姑爷竟然这般厉害!”绍伊古、巴顿等人赞叹不已。 ...... 一时间,整个战场的局势再度翻转开。 云家这边作战越发的凶猛。 这还未完。 当众人奋起反击时,天穹边上一道光柱倾泄而下。 宛如天降神罚一般。 直挺挺的覆盖在了六大家族阵营最中间。 紧接着,又是一声声轰鸣声响起。 一枚枚光球以抛物线向着下方覆盖。 激荡起阵阵冲击波。 将围堵城门的六大家族联军炸得鸡飞狗跳。 “这就是援军?”公羊飞等人抬头看着天穹上的飞舟,眼中啧啧称奇。 飞舟,这玩意很奢侈。 就算最普通的飞舟,维持飞行所消耗的源晶都能够换得大量的资源。 在此之前,只有城主府和叶家有。 城主府的是货运飞舟。 拥有很大的存储空间,多用来拉货。 而叶家的乃是一艘小型飞舟。 上面能够承载几百人都算不错了,而且只具有一些简单的防御手段,没有攻击手段。 然而。 如今却是出现了第三艘,看其规模还是不小。 而且这等层次的飞舟简直就是壕无人性。 攻击手段有,移动速度快,而且还大。 这等存在,简直就是天价。 不,应该说是有价无市。 这等大杀器,对高阶修士可能没什么用,但对于低阶修士,那就是碾压的存在。 特别是如今这战场。 “难怪能给得起这么多钱,这炎黄到底是让人惊讶啊!”摩西·博格感叹道。 众人感叹之余。 飞舟之上的火力却没有丝毫停歇。 随着凌云飞舟一起的出现在众人眼前的,还有那滚滚而来的铁骑。 城外。 禁军皆是策马狂奔。 在飞舟的火力支援下,此刻的城门已经成了摆设。 他们只需要冲进城去凿穿整个战场便可。 “龙骧为先,轻骑此次,游骑掠阵,其余二卫,封锁城门,分散歼敌!”赵胜命令道。 “是!” 下一刻,重甲骑兵龙骧卫狂奔而去。 如凶兽一般冲进了那围得水泄不通的南门之中。 南门城洞下。 六大家族的人皆是抵抗着云家的攻击。 然而,当身后传来阵阵马蹄声时,情况早已经来不及。 全速奔驰的重骑兵,无情的从后背撞过。 那玄黑色的马甲上,鲜血不断的流淌着,甚至血液都糊住了白玉麟马的面罩。 马背上的龙骧卫士卒下挺着长枪狠狠的将挡路之人,穿了个透心凉。 绝对的人数优势。 本来是六大家族的取胜条件。 然而,如今却是成了催命符。 人挨人,人挤人。 除非会飞,不然就算身法再好,也只得忍受人多带来的阻碍。 以全力冲击的龙骧卫重骑,使得这片挤满人的南门,成了真正的修罗场。 “云家人,狩猎者公会,后撤!退后!”云岩适时大喊道。 骑兵是需要冲刺空间的。 若是云家的人挡在了前方,恐怕将会极大限制骑兵的能力,甚至会出现误伤的情况。 所以,让出空间才是最佳的选择。 众人闻言,纷纷快速撤离正面战场,留出了一条道来。 下一刻,重骑携带着滔天之威,狠狠的凿穿了战场。 在其之后,那只有皮甲的轻骑兵挺枪开始扫尾。 凡有挡路者,纷纷被挑上了枪尖,要不就是被白玉麟马撞得身死不知。 轻骑掠过。 游骑跟之。 游骑卫的优势,就是极为精湛的骑射能力。 这些马背上的弓手。 宛如疾行的死神,随着手中的弓弦不断的拨动,一支支箭矢插入了六大家族之人的喉咙、眉心之间。 就眨眼的功夫,便是出现了满地的尸体。 随着游骑不断的游走之下,城洞内已然清空。 下一刻,盾阵现! 江宁远带着重盾卫,挺着大盾,将整个南门彻底封锁。 而在其身后,巾帼卫也不甘示弱。 奈德丽一身戎装,冲锋在前。 向着城门楼席卷。 此刻,南门沦陷。 禁军入沧溟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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