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纵跟着黑白无常二人聊天打屁的走了一段时间。 此时,眼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牌楼。 上刻“鬼门关”二字。 “小子,我二人虽然在地府有些薄面,但在地府,有自己的一套行事规矩,你我二人也僭越不得。前面就是‘鬼门关’了,‘鬼门关’生人不可入,死人不可回,这是没有后悔药的,你若是活人想要进去,那就看你表现了,我二人在其中可以给你斡旋一番。”黑无常沉声道。 “小兄弟,你也不需要藏着掖着,我二人都明白你有特殊手段,在这地府之内,大家都懂规矩的,不会乱抢,这是损阴德的!之所以适才搜你身,那也是规矩。 私自携带的钱财不入地府,这是上面规定的,一切钱财都要经过供养阁,我二人不搜就便宜他人了,你还落得麻烦。”经过秦天纵的金钱攻势以后,白无常显得亲近了许多。 秦天纵闻言,略微一思忖,倒也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意思很简单。 给钱! 只要自己能买通看守鬼门关的鬼差,那这活人倒也入得鬼门关。 不过这倒也合理。m.biqubao.com 他与二人非亲非故,自然不可能为自己在其中无条件斡旋,就算是斡旋,那买路钱,自己也该掏不是。 “二位鬼爷,我明白了!”秦天纵点了点头。 随即,思考了一番,再度拿出了四枚炎黄玉币。 “二位鬼爷,后面这些地方就劳烦你们了,若要买路,秦某自然自己给付,二位鬼爷斡旋一番便可,这些小钱您二人买点酒喝。” 看着秦天纵手里的四枚玉币。 黑白无常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悦。 看向秦天纵的眼神也越发欣赏。 这小子懂事。 不像其他人,那真是一把水捏着不漏,跟这样的人打交道,那是差不了的。 爽快! “诶!小兄弟,你这就见外了!你放心,你以后在地府只要不坏规矩,随便如何。”白无常手抬起,拍着胸脯保证道。 只是,这一抬手,秦天纵手里的玉币就消失不见。 见这“无影手”,秦天纵不免露出一丝诧异。 这接钱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啊。 “那就劳烦二位鬼爷了!”秦天纵也不墨迹。 二人心满意足后,带着秦天纵大摇大摆的走入了鬼门关。 一入鬼门关,身后的牌楼就消失不见。 四周隐隐约约传来了惊涛拍岸之声。 秦天纵此刻的状态异常,他似乎有了一丝体悟。 刚入其中。 他便是感觉到一股极为浓烈的死亡之意。 这股死亡之意,与那死亡神格的上的死亡法则很是接近,仿佛死亡法则是其诞生的一般。 这...应该是死亡大道了! 秦天纵心里有了合计。 能够比死亡法则更加厉害的,那也就死亡大道无疑了。 细细体悟了一番。 秦天纵脑海里似乎多了一丝感悟。 死亡。 湮灭。 枯寂。 种种感悟不一而足。 只是,还没有所明悟,一道声音打断了他。 “老七老八,你二人今日可有收获?” 只见一名牛头人身,身穿铠甲,手持叉子的人大步走了过来。 而与其并肩的是马面人身,形象倒也差不多只是手持一柄通红的大刀。 在其身后,有着十八种各式各样的鬼差也跟着走了上来。 黑白无常一见来人,顿时笑脸相迎。 “老牛老马,今日倒是遇到你二人当差了,倒也稀罕。” “诶,这不是这一年来光景不好嘛,没办法,过来看看,谁曾想,一根鸟毛都没有,早知道还不如在酆都城内快活。这么久了,竟然也只有这一单,倒是无聊至极。”牛头瓮声瓮气道。 “就是,这个光景不知咋回事,难道是阳间的人都长生不老了?”马面有些无奈。 寒暄了一番,二人看了四周,将牛头马面拉到了一旁。 “二位兄弟,这是我隔壁二大爷的表姐的姨妈儿子的侄子,算是我的远房亲戚,能不能行个方便?”白无常低声道。 闻言,牛头瞬间懵逼了。 这....这是那一辈? 马面正想掰着手指头算,结果被黑无常一手按下。 “老马,别算了,你算不明白。” 马面讪笑。 “老七,你这都死了多少年了,若是我估计不差的话,该有近一千多年了吧?你的这亲戚是妖怪?一千多年才死?”牛头瞥了一眼白无常,眼中很是不信。 白无常见此,有些尴尬。 他倒是忘了,自己死了上千年了。 见圆不过去,白无常也不再作态,冲着秦天纵招了招手。 秦天纵见此,连忙上前。 “老牛,你看这就是咱家亲戚,正儿八经的,假不得。” 说罢,白无常还冲着秦天纵眨巴了下眼神。 秦天纵见状,瞬间懂起。 “牛爷,这是我家的一点土特产,您且收下。” 秦天纵拿出了两枚炎黄玉币,悄悄的塞进了牛头的甲胄中。 牛头感觉着甲胄中传来的波动,脸色瞬间好看了许多。 “咦!特产不错!老马,这果然是老七的亲戚。”牛头嚷嚷道。 马面也凑了上来,上下打量了一番秦天纵。 见其周身服饰华丽,仪态不凡,眼中不免露出一丝惊讶。 “马爷,这是咱家的特产,您也看看。”秦天纵又是两枚玉币,不动神色的塞入了马面手中。 马面面色顿时红润了起来。 “咳咳~”一声轻咳声响起,牛头道:“老七啊,不是咱说,是你亲戚,就是咱亲戚,这没什么说的,既然是亲戚,那还要那么多繁文缛节作甚?坏了亲戚感情!” 黑白无常二人顿时笑脸如花。 “只是嘛....”牛头不动神色的看了后面那十八人一眼,“这路引要查验,没路引我们很难办啊。” 闻言,黑白无常再次望着秦天纵。 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尴尬。 谁能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自己二人面子都不给了,简直混账。 有路引还要他们就不来这套了。 秦天纵见此,心领神会。 这不就是又要钱吗? 秦天纵心念一动,又是四枚炎黄玉币分别落到了二人手中。 感受着手中的波动,牛头马面二人对视了一眼。 “咦!兄弟,这是你掉的路引吗?这玩意可得收好,后面可是需要查验的。”牛头蹲下身,拿着一张长三尺,宽两尺得到软黄纸。 黄纸上写“为丰都天予阎罗大帝发给路引和普天下人必备此引,方能到地府转世升天”。 同时盖有“阴司城隍、丰都县府”三个印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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