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诸葛亮点了点头,“初学,乃是在幼学之后,六岁之上的孩童。初学者,需要知晓气运世界基本常识,需要了解炎黄基本信息,而且也能步入修为的真正增长期。在这个阶段,初学者可凭借自身条件,选择所要走的路,如喜炼器,便可修一些炼器知识,若是炼丹亦然。 不过,微臣建议,若非是特殊天才,不益涉及过多,毕竟修为和学识是第一要务。 初学所属设门类学科,可对应稷下学宫各门类,只是需要进一步简化,适应孩童心智,而且不易太过深奥。 中等学府,是谓中级阶段,需初学孩童初学考核合格,后入其中学习。当然,若有不合格,当留待与初学学府之中。在此阶段,学生可进一步深化各门类的学习,学生也可根据自身兴趣,选定所需走的路。 在这个阶段,便会形成分流,满足高等学府条件后,便可入其中学习。 高等学府,乃是学府生涯的最后阶段,学生根据自身兴趣入其中后,将会着重学习自身所选之路,这一阶段,也是成才阶段。 微臣估计,入此阶段的学生大概都处于十四岁以上了,这个阶段也是这些学生直面危险的阶段。 凡入高等学府者,必须历经磨炼。 深入密林猎杀凶兽也好,还是进入战场历练也罢,他们必须经受血的洗礼。 而且此阶段,除学府基础设施以外,将不再提供幼、初、中等阶段那般免费帮助,一切都需他们自身赚取。 这个世界非是象牙塔,他们必须对此有清晰的认知。” “诸葛阁主真是大才,这等安排确实面面俱到。”有官员拍马屁道。 “确实如此,每一阶段的任务不同,照着如此培养下去,十数年后炎黄将到达何等光景,这想想就让人心潮澎湃。” ...... “诸葛阁主,那稷下学宫呢?”有官员问道。 “稷下学宫,自然是作为炎黄最高学府的存在,其只接受天才,而且将享受到整个炎黄最好的资源,乃是用于培养各种与炎黄息息相关的行业,其从稷下学宫毕业后,将可直接效忠于炎黄官方。”诸葛亮解释道。 “那之前的人?”有官员很是不解。 若是照此说法,那岂不是之前的人就不用强制效忠了? 这样的话,炎黄投入这么大笔的钱财,不就亏了! “炎黄不能如一潭死水,只有动起来,才有生机。而且也不是任何人都有着从政或者参军的想法,人的思想我们控制不了,他们总有一天会走出炎黄,前往气运世界各处。我们要做的只是为他们插上翅膀便可,至于如何飞,那就看他们自身了。”诸葛亮解释道。 “说得好!”秦天纵鼓掌。 这般做法,完全就是现代教育的复刻,诸葛亮倒是做了许多功课了。 教育需要活力,若所有人都只有入朝为官一条路,那就真走窄了。 而且,他也不想计较那般多。 培养虽然需要大量的钱财,但十个人只要有五个人记得炎黄,愿意为炎黄效忠,那都是值得的。 众人见秦天纵都带头同意了,也就不再多言。 说是廷议,那还是得看上位者的态度。 若是天真的以为上位者彻底放权,那离脱掉这身皮也不远了。 见秦天纵公然支持,诸葛亮转头一礼,继续说道:“在这些学府之外,各城增设内政学府,这些学府可承担炎黄中低级官员的培训。” “若有佼佼者,可通过考试,入稷下学宫经略院内进修,这也将成为炎黄高级官吏的摇篮。” 众人闻言,顿时眼前一亮。 诸葛亮接着说道:“至于这些中低级官吏的选拔,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炎黄千万人口,其中的俊才多如繁星,只是如何选贤举能,需要一个极为明确的规定,非是此前官吏直接委任便可了。” 说罢,诸葛亮转头看向了秦天纵。 秦天纵略微一思忖,沉声道:“开科举!” 开科举? 紫薇殿内众臣哗然。 终于来了。 科举,乃是必行之道,历朝历代都是如此。 虽然如今到了这般世界,但要最大程度的筛选出其中的有用之才,科举将是最为便捷的法子。 而且,也是最为公平的! “那这科举考什么?若是儒学经典,恐怕通晓八股文者会当先,但若是考人文社科,恐怕现代人会更加厉害。”董辉适时说道。 “自然是经略院中所教习的内容。八股取士,不适用于炎黄。经略院的治国之法,才是关键。 此次科举,可命人印刷大量备考资料,凡是有意愿为官吏的将免费获得其资料。除了通识知识以外,考生可自行选定学习内容,进行着重学习。 其知识包含农业、畜牧业、建筑业、商业、律法、修炼等等,科举也将分门别类,依照考生报考类型进行选拔取仕,尽量做到人尽其用。” 秦天纵直接拿定了主意。 这个不需要商讨,按照现代选拔模式进行即可。 毕竟要从矮个里选高个就得如此。 当然,这也存在不公平问题。 现代人对于这方面确实占了一些优势,毕竟炎黄当家的是他。 但是,这个优势也不是很大。 古人的学习能力是很强的,特别是在成为修士之后,更是如此。 这些人杰的进步他是看在眼里的。 这些家伙,一天到晚都在研究现代社会的知识,一天一个样。 当然,细胞、电子之类的东西他们自然是不懂。 这也无伤大雅,炎黄暂时并不需要这些。 “那主公,这科举是同时进行,还是依次选拔?”诸葛亮问道。 隋朝兴起的科举他是研究过的。 从院试、乡试、会试、殿试要历经好几个阶段。 “想通科类同时进行吧,炎黄有条件如此。”秦天纵想了想说道。 “那第一次科举时间?”有大臣出声。 “炎黄开国第三日!我给他们时间准备。”秦天纵沉吟了片刻说道。 “开国?”众人脸上露出一丝喜悦。 将开国之言摆在明面上,这说明离实现不远了。 只要开国,那就能了正式的封官授爵了。 他们这般治理炎黄是为了什么? 还是想赢得身前身后名,做个人人敬仰的大官。 “先别高兴得太早,在谈开国之前,那五城的人口是不是应该有个去处了?官吏虽然没选拔出来,但这些人长期放在五城也不是个事。” 秦天纵给众人泼了一瓢冷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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