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起见秦天纵将主动权交予他,眼中顿时露出一丝异彩。 “叮,白起好感度上升,到达100,奖励抽奖次数五次!” “叮,白起好感度达到死忠,【军神降世】进度达成十分之二,还望宿主再接再厉!” 听到这声提示音,秦天纵一愣。 这就达到死忠了? 到底是有些出其不意了。 作为历史名将,白起可非是一些小恩小惠能够打动的。 从白起入炎黄以来,好感度一直维持在90左右,这已经算是比较不错的好感度了。 只要他不做一些天怒人怨的事,这个好感度的人基本是不会叛变的。 只是,却是没想到,如今这么一句话,竟然使得白起的好感度飙升了。 这倒是出人意料的。 “主公!”白起微微躬了躬身,眼中露出一丝感动。 自古以来,将和君的关系就极为微妙。 为君者,惧怕将令超过皇权,竭尽全力限制才能之将。 为将者,担忧皇权过度干预将兵之事,从而影响战事。 然而如今,面前这位良主竟然临阵说出这番话,这如何不使他感动? 君无戏言。 万军之前,肯定将领在战事中的主导地位,这对于任何一个想要创造一番功业的将领而言,都是难得的恩宠。 想他白起前世为大秦奋战三十余年,临到终了却落了个赐死的下场。 然而重活一世以来,却遇如此明主,当为他之幸也。 “白将军无需多言!既然任你为帅,这般做法就是应该的。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自古如此!秦某虽历经大战也有几十场,但对于这般作战,倒是一窍不通,自然不得班门弄斧,以免贻笑大方。” 秦天纵谦虚的将白起微微扶起。 “明主当如是!”白起感叹一声。 听到白起的感叹,秦天纵心头一笑。 白起此人最不擅长溜须拍马,要不然前世也不至于落得个赐死的下场。 如今能够从他嘴里听到这些,倒是有些意外了。 随即,白起将目光看向了里甲德等人。 “尔等想要建功立业之心白某深感欣慰,但却是没必要辗转于沧澜。” “沧澜之敌已经是瓮中捉鳖,有两大军团在前,尔等获得战功之机会微乎其微。而如今莱加府方向有五十万大军赶来,此等战功大可任凭诸位施为,建功立业就在当前,何故得那蝇头小利。” 白起的一番话使得众人一阵哗然。 听此话的意思,他们是要出临沧关,打进卡斯特王国了? 这个曾经在他们眼中庞然大物的存在,如今却是被他们打上门了,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秦天纵看向了白起。 白起微微一笑,解释道:“主公,子房、文和等人之所以让末将担任临沧关主攻,其意却不止临沧关,此事他们心里决然知晓,只是未明说。” “攻城战,末将自认不如子云,子云之本领强过于末将,但对于歼灭战,末将倒是有些心得。” “如今莱加府增兵临沧关,此之一事却是极好的机会。这股大军行军多时,早已经人困马乏,若是以逸待劳,突然奇袭,当能出奇效。” “再者,临沧关陷落的消息一直封锁,莱加府并无消息,增兵之时,全无戒备之心,若是奇袭之,胜过平日里攻坚战。” “若是计划成功,将莱加府这剩余的五十万府兵击溃,届时整个莱加府除了各城地方驻军外,将无大军可抗衡,莱加府将彻底暴露在炎黄的兵锋之下。” “莱加一府,唾手可得!” 白起有条有据的分析着,整个人甚是兴奋。 听到白起勾画的蓝图,秦天纵眼前顿时一亮。 这说得很在理呀! 完全没毛病。 只要计划成功,炎黄这次出兵的战果将持续扩大。 “得起相助,炎黄无忧!”秦天纵感慨道,“既然如此,你任意施为吧!” “谢主公!” 随后,白起看向了一众罚罪军团士卒。 “北上千里,有无尽的军功等尔等肆意夺取,尔等愿是不愿?” “愿!愿!愿!” 群情激奋。 如今才打了一场漂亮的顺风仗,正是军心最为稳固的时候,罚罪军团士卒皆是战意满满。 白起满意的看着这群嗷嗷叫的家伙。 他们军事素养确实不高,比正规出身的炎黄军士卒差了不少。 但一个个野性倒是十足。 这用来打这般顺风仗,完全就是事半功倍之效。 “既然如此,挥师北上!是否成为人上人,凌驾于罪城万人之上,就看你们的本事了!”白起手中长剑挥出。 随即,浩浩荡荡的罚罪军团向着北方快速挺进。 整个临沧关就留下了李成梁和六万罚罪军团士卒。 而秦天纵也独自凌空而去,南下沧澜,准备收网之战。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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