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为娄鸣主视角—— “你确定要从这里上去吗?俺看你这么胖,跟个树墩子一样,想来是根本爬不上去吧?” 虽然是个幽灵,又是个涉世未深,很讲义气的孩子,但这个叫瓦格纳的小子说话是真的难听。 我虽然知道自己又矮又胖,但是“跟个树墩子一样”这种话也未免太伤兽了。 “没事,我会带着他一块上去的,对吧?树墩子!” 汉克诺夫听瓦格纳这么说,拿上把我夹在他的臂弯里,学着他的话拿我的身材打趣,还企图用他那石杵一样又粗又硬的手指戳我的痒痒,但我一把按住他的手,反讽道。 “拜托,我们这几个兽里就你最不可能上去好吧?你瞧瞧这个向上的洞口,和你的肩膀比起来至少要窄至少两圈,你连这个洞口都进不去,就别拿我的体型说事了,我再怎么胖,爬高攀岩也还是有一手的。” “嗯?居然敢瞧不起我啊?” 他说着,并把手搭在我的下巴上轻轻揉着,我虎躯一震,本能地向前一拱,想躲开他的手,但他的另一只手却就在前面等着我的肚子,在我的肚子和他的手相撞的瞬间,他就开始抚弄起来,我憋不住了,笑出声来。 “噗哈哈哈——你怎么就这么……嘻嘻嘻喜欢挠我痒痒……唔嗯呵呵呵住手啊!我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 “因为手感好啊,而且谁叫你瞧不起我的……” 他说罢,猛拧了一下我的屁股,疼得我当场冒出泪花。 我揉着自己的屁股,从他的臂弯中撤出,而他则凝望着上面的洞口,深呼吸一口气,随后…… 一股魔力从他身上冒出,而他的口中也在吟唱着某个魔法的咒语——尽管他念得比较急促,但还能听出来,那应该是一段作为咒语的密古语。 赤红色的法阵随着咒语的吟唱而闪动着光辉,我仔细端详,才发现这好像是两个重叠在一起的法阵。 最上面的法阵应该是『稳固如磐令』的法阵,而下面的法阵,通过法阵中央那非常特别的长方形图案,不难看出应该是『化沙术』的法阵。 虽然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汉克诺夫的意图,但很快我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于是也用魔力制造了静电场,铺设在地表之上。 红色的光芒散去,只见汉克诺夫纵身一跃,率先向上爬去,虽然他的肩膀比洞口更宽,但还是一股脑地往里面钻,随后,他的肩膀,包括两条手臂的外侧连同手背,还有那大的出奇的脖子以下肚子以上的两坨都被挤了下来,吓了路杰和瓦格纳一跳。 “娄鸣,汉克诺夫他,他的胳膊……” “别担心,他一点都不疼的,而且,你看。” 我捡起从他身上剥落的肩膀和手臂外侧,轻轻用手在他的手背侧一撵,那手背立刻变成了沙子,落在地上。 “用『化沙术』把自己的身体变成沙子,然后用『稳固如磐令』保持原本的形体以便于行动,这个汉克诺夫,还真不傻啊。” 我 “■■的,你才傻呢!” 洞口传来了汉克诺夫的叫骂声,而我看到那被挤下来的两坨,恶作剧的想法油然而生。 虽然『稳固如磐令』能在一定限度上维持施术者形体的同时还能让施术者的痛觉麻痹,但是,那也仅是痛觉被麻痹,其他的感觉照样会有,也就是说…… 只要不是疼的感觉,我对这两坨做什么,汉克诺夫那边都能感觉到。 于是,对这那两坨,我露出了报仇似的阴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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