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不能再斗了,必须练手。”明石怜奈主动找到明石妃里说道。 明石妃里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但是主人不在了,就算我们联手又怎么样?” 明石怜奈摇头道:“我有种预感,主人没事。” 明石妃里疑惑道:“不是说他已经战败死了吗?” 明石怜奈哼了一声:“狼人说了?这一切都是猜测,主人没出现,不代表已经死了,怎么不能是打败了狼神,已经收服了狼人呢?” 明石妃里道:“我也想这样,但想想也不可能。要是他真的赢了,为什么不露面?” 明石怜奈无法解释这个问题,道:“也许他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才没时间露面。不过不管为什么,我们只需要坚持他没死就是了。” 明石妃里只是疑惑了一下就明白过来。 只要坚信张帆没死,在狼人还没发出声明之前,没人敢冒这个险,这样她们姐妹俩就有时间来处理一切。 “这样拖不了太久。”明石妃里提醒道。 明石怜奈淡淡道:“不需要太久,主人早晚会露面。” 见明石怜奈还是相信张帆没死,明石妃里摇了摇头,没有跟她再争论下去,而是道:“接下来干什么?” “说服那三个老鬼。”明石怜奈道:“他们肯定有心思,要确保他们不会造反。” 明石妃里点头道:“我也有这个打算。不过这三个老鬼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货,不一定会相信我们的话。” “没事,越这样越好说服。”明石怜奈道。“我已经让他把他们三个叫过来,接下来你配合我就行。” 吉武大智三个鬼神很快过来。 “叫我们来干什么?”吉武大智凶悍问道。 得知张帆已经死在狼人族地,吉武大智三人就又犯了之前的毛病,又惊又喜。 惊的是张帆又死了,喜的是又死了。 现在倭国武道界除了他们三个鬼神,没有成气候的强者了。 其他的鬼神都死了,晴代悠人死了,那几个老妖怪也都死了。 整个倭国武道界,以吉武大智他们三个鬼神最强,可以轻松统一武道界,成为武道界的无冕之王。 这可比之前的场景好了百倍都不止。 他们心底都在感谢张帆。 当然表面上是要和张帆划清界限,还要跟明石怜奈姐妹算账。 明石怜奈冷哼一声,冷冷道:“你们是不是觉得主人死了,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三鬼神都是一愣。 上川内拓哉忍不住道:“小女人,张帆死了,没人给你们撑腰了,还敢跟我们耍横?” 明石怜奈冷笑一声:“谁说主人死了?” 三鬼神再次愣了一下。 吉武大智道:“不都这么说吗,他被狼神杀了……” 明石怜奈打断吉武大智的话,道:“狼人说了吗?” 吉武大智恼火道:“狼人是没说,但是张帆到现在都不露面,不是死了是什么?” 明石怜奈盯着吉武大智,道:“告诉你们,主人没死。不光没死,还必然有所收获。你们要是老老实实听话,一切照旧。不然,不用主人回来,我们姐妹就能杀了你们。” “好大的口气!” 高津俊介怒笑道:“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小女人,怎么杀我们三个神。” 三鬼神都悬浮在半空,低头俯视明石姐妹。 明石怜奈镇定自若道:“从华国回来之前,主人为了防止你们朝三暮四,就传我催动诅咒的法子。只要催动诅咒,立刻就死。你们要不要试试?” “我不信。”吉武大智喝道:“他怎么会把这种东西教给你?” “那就拿你试试,让他们两个看看背叛的下场。”明石怜奈声色俱厉,作势就要催动诅咒。 “等等。”吉武大智满头冷汗,连忙制止。 “大智,别怕,肯定是在诈我们。”高津俊介叫道。 “闭嘴!你不怕就让她拿你试。对,用俊介试。”吉武大智叫道。 “也行。”明石怜奈看向高津俊介。 高津俊介立刻慌了,连忙道:“停,停,我就是开玩笑。” 明石怜奈皱眉:“不用说了,不杀一个,还真以为主人拿你们没办法。” 明石怜奈继续催动诅咒,高津俊介只觉得脑海中的诅咒随时会爆发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魂飞魄散,连忙道:“我信!我信!快停下!” 明石怜奈看向上川内拓哉,上川内拓哉犹豫片刻,见明石怜奈发狠,无奈道:“信你就是。” 明石怜奈心中暗暗松了口气,道:“算你们聪明。说实话,现在国内就剩你们三个撑门面,我也不想杀了你们,免得有外敌时打不过,但也不介意给你们个教训。大不了请主人派几个人过来坐镇。” 吉武大智皱眉道:“张帆,不,主人真的没死?” 明石怜奈冷笑道:“狼人那种货色,要是真的把主人杀死了,会不说出来?把主人的头颅挂在门上炫耀都有可能。而他们现在什么都没做,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主人没事。” 吉武大智震惊道:“难道主人还能打赢狼神?” 明石怜奈道:“也许赢了,也许输了,但不管输赢,主人现在都没死。别忘了,狼人有狼神在,主人背后也有山神呢,怕什么?” 提起山神,三鬼神都点了点头,知道就算张帆死了,他们可能也逃不了控制,都暗叹一声,暂时熄灭了那份心思,道:“要我们做什么?” 明石怜奈道:“原野由里子他们还不死心,仗着有审判局撑腰,会回来跟我们争夺好处。我要你们配合,趁现在他们都在米国,以最快的速度收拢势力。只要把各个财团的高层掌握在手里,就算原野由里子他们从米国回来也没用。而且这对你们也有好处,手下越多,你们得到的祭祀之力就越多。” 吉武大智点头道:“你说得对。好,分派任务吧。” 明石怜奈最后那句话打动了他们。 不管张帆是生是死,其实跟他们都没多大关系,现在最重要的是抢夺倭国内部的权利,一旦把所有财团都掌握住,他们就是倭国的实际统治者,这不比什么都好?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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