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谷一代他们几乎是倭国权利最大的一批人——哪怕他们中没人做官,管理军队,但仍然是权利最大的一批人,甚至超过他们的首相。 因为他们掌握了该国七成以上的经济,他们的人掌控了倭国军政商等各行各业,就算国家政策,也是他们幕后决定的。 这样的一批人突然消失,不管是被干掉还是别的原因,绝对会给倭国带来巨大的动荡。 财团、家族、流派等等,都要受到影响。 而明石妃里就要趁这个机会,对这些财团、流派和家族下手。 当然了,就算没了这些个当老大的,这些财团、家族、流派顶多会动荡一下,不会出现大的问题,明石妃里想完全掌握住他们绝对是妄想。 但有这个机会就够了,明石妃里也没有异想天开到能掌握住他们,而是趁着这个机会推举几个和己方关系亲密的人上位,一旦成功,明石妃里在倭国内的影响力绝对会大大增加。 别忘了,明石家族也是倭国的大家族,千影神社名下的千友财团也是顶级财团。 得到张帆的同意,明石妃里立刻就去做了。 她要趁着明石怜奈回来之前把能做的都做了。 哪怕是亲姐妹,也要争个高低。 “接下来去哪?” 娇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灵儿在张帆的指导下,消化了战斗得失,同时把那滴虚空龙血中得到的传承也熟悉了一下,兴致勃勃的问道。 “回家。”张帆道。 他来这里就是杀人,至于后面的事情,自有明石妃里处理。 古谷一代他们都跑去米国了,张帆也懒得在这里等,三天后他们要是不交赎金,那自然是追杀去米国。 到时要看看他们能找谁来保命。 白灵儿本来就没什么心思,张帆说什么就是什么,高兴道:“回家咯。” 两人也不耽误,直接征调了大环财团的一艘游轮,坐船回去。 张帆预料到这次回去并不会那么顺利,坐飞机反而会连累别人。 现在张帆的行踪几乎被全世界的人盯着,见他坐船离开,倭国方面首先就松了口气。 张帆这次来,杀了倭国神话传说中名气最大也是最厉害的几个不说,还直接间接的害死了将近十万人,吓得附近的人拼命的往远处跑,天知道这家伙再待下去会干什么。 也不是没人给倭国的一些官员建议出动军队,但都被制止了。 开玩笑,用军队对付他,是嫌乐子不够大吗? 但不管怎么样,这家伙终于走了。 “出门一趟就赚了这么多钱,太厉害了。” “你们发现没有,他每次出门都大赚,这次的百亿赎金,上次的班纳特家族赌局,赚的钱是别人想都不敢想。” “人家厉害,你厉害你也行。” 各处都谈论着,有人羡慕张帆的收入,也有人羡慕他的武力。 虽然现在是文明社会,但其实是披着文明皮的黑暗森林,还是强者为尊那套。 游轮在海上不紧不慢的走着。 白灵儿还是第一次出海,在甲板上跑来跑去,有时候跳到海里随着游轮往前,玩一会儿再飞上来,甩张帆一身水,玩得不亦乐乎。 张帆则是一边看着白灵儿玩,一边默默修炼着。 明知道张帆的实力还敢插手他的事,对方必然有着自信和把握,虽然张帆也有着足够的自信,但不妨碍他抓紧一切时间修炼。 实力,只有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就在游轮离开倭国,进入公海,几乎是上次被班纳特家族的威廉伏击的地方。 张帆突然心神俱震,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 “灵儿,马上回家,不许停!” 张帆突然一挥手把正玩的高兴的白灵儿甩出去,白灵儿下意识的按照张帆的吩咐飞出去,借助虚空龙的神通,刹那间就离开百里之外,等她反应过来回头,就听到轰的一声闷响,随即一股比之前军事基地爆炸更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 “主人!” 白灵儿大惊失色,刚要回去,突然想到张帆的话,顿了顿,连忙朝前方飞去。 “张帆被伏击,对方疑似使用核弹!” “不是疑似,就是核弹!” “我的神啊,多少年没见到核弹爆发了,今天竟然爆炸了一个,还是为了一个人!” “张帆死定了,绝对死定了,没有人能在核弹的爆炸中活下来!” “谁?是谁干的?” “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使用核弹,他们是想挑衅打各个大国吗?” 巨大的蘑菇云冲天而起,千百里之外都看的清清楚楚,所有人都震惊失声。 这可是核弹! 自二战以来,除了一些国家为了试验而引爆外,从没听说过有核弹爆炸。 因为核大国们为了自身的安危,强行制止了所有核武器国家的使用,谁敢胡乱使用核弹,就是对核大国们的挑衅。 而今天,现在,一颗核弹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爆炸了。 要知道张帆虽然离开了倭国,仍然有无数的目光在跟踪着他,不知道有多少监控设备对着他拍,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 就算是倭国有人想让张帆死,也不敢在这时候拦截他。 但有人就敢了。 不仅敢,还用的是最让人不能接受的东西。 核弹! “小帆!” 陈晓竹失手打翻手边的茶杯,猛地站起,不敢相信。 白皎皎也愣在那里,嘴唇翕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至于夏星澜、罗菲菲她们更是惊慌失措。 核弹! 有人用核弹拦截张帆。 而且看样子还成功了。 “没事的,小帆一定没事的。” 震惊过后,陈晓竹突然开口,不知道是安慰别人,还是安慰自己:“小帆那么强,绝对不会有事的。” “对,肯定没事。” 白皎皎恢复过来,急匆匆道:“他早就有了对危险感应的能力,肯定能感应到,提前避开。你们看。” 白皎皎把指了蘑菇云的边缘:“灵儿本来玩得好好的,却被他丢出去,肯定是他感应到危险了。” “但是……” 夏星澜艰难道:“他把灵儿丢出去了,自己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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