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渊和李学坤连连点头。 活个一百多岁他们也很满意了。 他们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没有练武的资质,不然也早去练武了。 他们这个身份自然知道练武的好处,也有练武的渠道,只是因为一不喜欢,二没那个资质,所以只是学了些强身健体的方法就算了。 但现在就都动了心思。 “我们是没机会了,但可以让我们的子弟去。” 王松园道:“那几个大人物对争权夺利不感兴趣,但他们的子孙后代感兴趣。原先他们不出世是因为看不起世俗的人,但现在,长庚给他们描述的世俗的花花世界已经让他们着迷,准备下山,这就给我们机会。” “只要我们接待好,能得到几个送人过去的名额,不比第九局和白家送人去张帆那里好?” 李学坤大喜过望,道:“长庚真不愧是王家的麒麟儿,有本事,有能耐,连这些人都能给说动。这样根深蒂固的家族,训练子弟肯定比在张帆强不知道多少倍。” 赵文渊哈哈笑道:“可笑白书杰还得意自己的选择,想着以后能超越我们,却不料我们现在就给他来个弯道超车。” 三人都是志得意满。 和那么强大的隐世家族比,区区一个张帆,一个山神算什么? “为什么不请他们把张帆干掉?”李学坤道:“我们出好处,请他们把张帆干掉,这一切就能回到正轨了。” 赵文渊点头附和。 王松园摇头道:“不得不说,张帆太强了,除了隐世家族的那几个老家伙出手,别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张帆杀了他们的人,不用我们出好处,他们也会主动去杀张帆,只是他们的老家伙还在闭关,现在不方便出手。” “原来如此,那张帆真是自找死路啊。”李学坤笑道:“等他死的那天,不知道会不会后悔这么嚣张。” “肯定会后悔。”赵文渊道:“不过我们得注意,别杀了个张帆,又引来一群惹不起的人。” “这个你尽管放心,他们虽然实力强,但是双商低得可怜,长庚随随便便就能玩死他们。”王松园道:“当然了,除了那几个老不死,所谓的老而不死是为贼,肯定不简单,这个需要注意。” “我建议暗中布置,等他们和张帆决战的时候来个一锅端。”李学坤阴狠道:“这个世界不需要武道高手,隐世家族也不行,不管他们杀不杀张帆,都不能让他们活着。” 王松园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一个张帆就那么难杀,他们有好几个人,不好杀啊。” 赵文渊冷冷一笑,道:“这是世界上最强的从来不是拳头,而是大脑。第九局研究出了新的武器,军方也有很多新式武器密而不发,我们借助这次机会帮他们实验武器不是很好嘛?” 王松园和李学坤都缓慢点头。 第九局的武器就不用多说了,专门针对武者研发,虽然之前的不咋样,火神炮雷神炮连张帆都杀不了,但现在研发的武器弑神炮据说非常强,强得离谱。 而军方的武器就更不用说了,这可是用于大型战争的武器,用来打几个人绝对是大炮打蚊子,不管浪费不浪费,蚊子是必死无疑。 “关键是我们怎么才能拿到那些武器?”李学坤提出一个问题。 王松园笑道:“放心,不用我们操心,罗剑锋可是比谁都不想那些人活着。” 这些人活着,社会就不安稳。一个张帆就已经够罗剑锋头疼的了,所幸张帆性格安静,只要不惹他就没事,这才能相安无事。 而隐世家族的人可就不一定了,或者说一定会惹事。 这些人哪个不是眼高于顶的人,而且他们原本就看不起世俗界的人,要他们遵守世俗界的法律,这怎么可能呢?只要不可能,势必会引起矛盾争端。等第九局的人死多了,罗剑锋不用那些武器也不行了。 想明白这个道理,三人都露出轻松的笑容。 “这次张帆要是再不死,我就去给他下跪道歉。”王松园非常自信的说道。 “我们三个一起去。”李学坤道。 他们都对王松园和王长庚的判断非常信任。 “等张帆死了,那个神秘的隐世家族都被干掉,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赵文渊畅想道:“不得不说,长庚真是天生有大气运的人,每次都能逢凶化吉,找到机会。” 李学坤附和道:“可不是,换成我,估计早就给张帆服软了,但是长庚不仅不服软,反而越战越勇,每次都能找到新的突破点,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假以时日,长庚真正成长起来,将会成为全世界都首屈一指的强者。” 两人是真心实意的夸奖王长庚,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王长庚竟然这么厉害,连这种家族都能找到,还能说动他们。 王松园得意道:“长庚本来就是有气运的,从他的名字就能看出来。” 长庚乃是金星的古称,民间还叫太白金星,是每天晚上出现的第一颗星,早晨隐去的最后一颗星,拥有无数传说,王家给王长庚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显现了他们的野心。 而王长庚也不负他们众望,果然成长为京圈二代们的领头人。 王家拥有这样的人才,李学坤和赵文渊都非常羡慕。 “等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都消灭掉,长庚就要走上更重要的岗位了。”李学坤羡慕道。 他们虽然有着深厚的关系,想安排人进入体制内工作也很容易,但那都是不怎么重要的位置,想要拿到关键的位置,需要展现出很强的能力才行。 恰好,王长庚就展现出来了。 现在只等把张帆连同隐世家族一起消灭掉了。 “对了,还有妖族,也要灭掉。”王松园狠狠道:“不来投靠政府,竟然投靠张帆,证明他们狼子野心,心怀不轨,一定要狠狠的处罚,使用雷霆之力,让他们都认识到谁才是掌管这世界的人。” “对!灭掉!” “听说妖族的血肉有很高的营养,要圈养起来提供血肉。” “好主意,这也是一个财路。” 三人商量的热火朝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335/756502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