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被华兹沃斯的话气得不轻:“要是不想你们回来,我就不接你的电话了。好了,就这么决定了,告诉张帆,我们答应了。” “好,我去告诉他。” 华兹沃斯挂了电话,当着火女他们的面对张帆道:“你都听到了,接下来怎么弄?” 张帆道:“虽然矿山不能动,但总要给点诚意。告诉他们,起码给个百亿米金的东西当订金,我才能放人。” 华兹沃斯道:“这么多,他们不一定会答应。” 张帆笑道:“漫天要价,落地还钱,总不能一句空口承诺就让我放人吧?” 华兹沃斯点点头,道:“你说得对。” 华兹沃斯再次打电话过去,听到张帆的要求,对方果然有些不情愿:“百亿太多了,最多给十亿。” 华兹沃斯道:“你这么小气干什么,他要什么就给他,反正到时候抓到他,都能拿回来。” 对面就开始怀疑了:“你怎么一直替张帆说话?不会是做了什么交易吧?” 华兹沃斯没好气道:“我们来绑架他的家人,以他的脾气,能做什么交易?” “说的也是。”听到华兹沃斯这么说,对方放下心来,道:“但是十个亿还是太多了。一人一个亿,六个亿,怎么样?” 华兹沃斯不耐烦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那三亿两亿的,反正到时候都能拿回来,多给一点怎么了?” 对方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很不对。” 华兹沃斯道:“哪里不对?” 对方道:“你是不是在张帆身边打的电话?” 华兹沃斯道:“对,他都听着呢。” 对方差点吐血:“他都听到了?那还搞什么?” 华兹沃斯道:“你懂什么,张帆有自信能把矿山拿到手,所以不在乎我们设计他。这叫阳谋,懂吗?” 对方半信半疑道:“他真是这么想的?” 张帆从华兹沃斯手里接过电话,道:“对,我就是这么想的。你敢给,我就敢去拿。当然了,你要是怕打不过我,白白送我矿山,那就算了,我把他们都杀了算了。” “别,我答应了。”对方很痛快道:“你有这个胆子,我就陪你玩玩。先给你十亿的预付款,然后十座大型矿山的合同随后送过去。” 张帆满意道:“很好,合同到了我就放人。对了,不要煤矿,都要金属矿山。” “成。”对方非常干脆的答应了。 对他们来说,钱也许有点麻烦,到了张帆手里万一他转到别人的银行卡上,那就不好弄了。 但是矿山嘛,只要稍微一限制,张帆就只能看着矿山在那里,一块矿石都拿不走。 挂了电话,张帆笑道:“成了。” 华兹沃斯立刻道:“按约定,得分我三个亿。” 按照之前的约定,十座矿山,华兹沃斯值两座,马奇值一座,火女四个值一座,这四座矿山都属于张帆的,多出来的那六个就和华兹沃斯对半分,每人三座。 那么十个亿的预付款,就要分给华兹沃斯三个亿。 张帆点点头:“钱到了就给你。” 华兹沃斯满意道:“合作愉快。” 火女他们在一旁听到张帆和华兹沃斯的对话,都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火女吃吃道:“华兹沃斯,你、你、你和他合作,坑组织的钱?” “什么叫坑?难道这些钱里面没有你们的赎金吗?”华兹沃斯不高兴道:“要不是你们,组织只需要付九座矿山就行了,就因为多了你们,所以要多付一座矿山的赎金。” 马奇顿时怒道:“你什么意思?是说我们加一块才值一座矿山,你自己就值九座?” 华兹沃斯点头道:“对。你们几个加一块都比不上我值钱。” “shit!”马奇骂道:“你就是一坨屎,也想值那么多钱?九座矿山都是我的,你和他们加一块才值一座。”m.biqubao.com “放屁。”华兹沃斯怒道:“你这种脑袋里面只有肌肉的货色,满大街都是,根本不值钱,就是添头。” “你……”马奇就要反驳,火女怒道:“都闭嘴,这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火女因为掌控火系异能,所以脾气一直以来都很暴躁,也不怎么喜欢多想事情,但没想到马奇更蠢,就和华兹沃斯说的一样,脑袋里面只有肌肉,根本没有别的。 也不想想,谁值钱谁不值钱重要吗? 火女质问华兹沃斯道:“你这样做,就不怕首领们知道?” 华兹沃斯理直气壮道:“我不说,你们不说,他们怎么会知道?” 火女道:“我们为什么不说?你这是在损坏组织的利益,和敌人勾结,已经是叛徒,一定要告诉首领……” 华兹沃斯干脆道:“分一成给你们。” “呃……” 火女的话被华兹沃斯打断,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道:“一成太少,一半。” “不可能。”华兹沃斯立刻拒绝,道:“一成已经是我大出血了,最多一成半,不能再多了。” “一半,我们五个正好一人一成。”火女坚持不松口。 华兹沃斯恼火道:“张帆,杀了他们,我一分钱都不想给他们。” 张帆笑道:“这才对嘛,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张帆作势就要动手。 兰奇连忙道:“别着急,别着急,总要讨价还价的,哪能一口价不行就动手呢,对不对?” 华兹沃斯冷哼一声,道:“反正就给你们一成。答应了一切都好,不答应,只能送你们去死了。” 兰奇连忙对火女道:“一成就一成吧。十个亿的一成是一个亿,我们五个每人还能分两千万呢,不少了。” 别看他们都是异能者,在米国地位很高,但也是受人管理的员工,平时听从审判者组织的几位首领调遣,除了基本工资外,只有执行任务才有报酬,所以并不是多有钱。 两千万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这才对嘛。”华兹沃斯满意道:“不过我不信任你们,万一回去后举报我怎么办?所以你们得做点事情让我放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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