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力量强大到一定地步,随便的一口气都能杀人。 马奇这一下熊抱,只要被他抱中,钢铁都能折断,汽车都能抱成铁饼,别说是人了。 而且被这么一个傻大黑粗的家伙抱进怀里,张帆也觉得恶心。 所以张帆又让了一步,躲开马奇的熊抱。 “嗷嗷嗷……” 接连三下都没能打中张帆,连衣角都没碰到,马奇更加的愤怒,双拳擂胸,发出野兽嚎叫的声音,而且眼中充满了血红色,一双眼睛都要变成血瞳了,明显是被情绪控制住了思维,现在的他很难用人类的想法去想事情,而是动物的本能来战斗。 “你不是很嚣张吗,躲什么?” 华兹沃斯看到张帆竟然不敢跟马奇对打,而是躲避,顿时觉得有戏,开始嘲讽张帆,试图激怒张帆,让他和马奇正面对打,好让马奇发挥出实力。 不然以张帆躲避的速度,马奇还真的打不中他。 力量再强,打不到有什么用? 张帆摇摇头:“无知。” 经过马奇这三次的进攻,张帆已经看出来了,马奇的力量虽强,但并不能完全发挥出来,或者说,马奇的真正实力也就那样,并不是说他的力量很强,实力就强。 一般比较一个人的实力,不说别的,就考虑两样,力量和速度。 力量大,速度快,这才是真正的强。而力量大,速度慢,空有一身力量打不中敌人,就是个笑话。而力量小,速度快,也差不多,虽然能打中敌人,但力量不够,造成不了足够的伤害,只能给敌人挠痒痒。 至于力量小速度慢的,就更不用说了。 而马奇的力量虽然强,但因为他在激发力量异能后,智商被压制,只能用野兽的本能来行事,实力就大打折扣。 就跟木桶原理一样,其他的都是长木板,唯独智商这块是短板,限制了整体实力的发挥。 所以张帆才认为马奇的实力一般。 嗖! 马奇再次跳起来,这一下没有刚才高,不搞什么泰山压顶的动作,而是跳到张帆面前,一把就抓住张帆的胳膊。 嗯? 在场众人都是一愣,他们没想到马奇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抓到张帆了。 这是华兹沃斯的激将法起作用了? 马奇也是一愣,那仅剩不多的智商让他没能感觉到任何不对,反而大喜过望,连忙就想把张帆抓起来狠狠摔到地上。 马奇以前就是这样对待敌人的,抓住对方的手臂肩膀或其他部位把他抓起来,然后抡圆了狠狠摔到地上,然后反复的摔,直到对方没有反抗能力或者直接摔死才停下。 被马奇摔成碎块的敌人不在少数,这也是马奇的杀手锏之一。 只要被他抓住,在那强大的力量下,对方根本无法挣脱,然后等待敌人的就是反复的摔打,除非敌人愿意把自己的肢体切断从马奇手上逃脱。 “死!” 马奇发出含混的声音,手臂发力想把张帆轮起来,但是他却发现抓到一座山,无论怎么用力,那座山都纹丝不动,沉重的让人绝望。 “死啊!” 马奇那仅剩不多的智商让他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拼命的发力,想要把张帆抡起来,手臂上的青筋都凸出来,好像一条条的虬龙,狰狞扭动。 马奇牙齿咬的嘣嘣响,双腿因为发力都陷入地下,坚硬的山石全被踩碎,另一只手也过来帮忙,两只手紧紧抓住张帆的一条手臂,嗷嗷叫着要把张帆抡起来。 但是! 无论马奇怎么用力,牙齿都要咬碎了,张帆仍然站在那里不动,好像生根发芽,又好像本身就和大地连在一起。biqubao.com “这……抓不动他?” 异能者们都傻眼了。 马奇那么大的力量都抓不动他,这还搞什么? 这家伙还是人吗? 华兹沃斯心中一动,悄悄后退,就想逃走。 “啊啊啊……” 马奇终于松开张帆的胳膊,双拳擂动胸口,发出愤怒的声音,然后一头朝张帆撞过来。 马奇作为审判者组织的一张王牌,名声在外,出手从无败绩,但可惜的是因为智商问题,只能用简单的肉搏,不像华兹沃斯他们还能用各种奇特的能力。碰到弱者没问题,但碰到实力相同,尤其是张帆这样超出他很多的人,智商问题就暴露出来了。 张帆轻轻一闪,马奇就冲了过去,差点一头撞到南山居大门上,赶紧停下,然后转过身来,对着张帆发出粗重的喘息,就跟公牛被斗牛士斗的上火了一样。 张帆摇摇头:“这么好的能力,竟然不能自控,可惜了。” 要是马奇能控制自己,有正常的思维,实力绝不仅于此,张帆这个身外化身要打败他,得开启结界才行。 “不过这一身的力量不错,是个干活的好手。”张帆道。 异能者们听的都心中一寒。 凡是知道马奇的,哪个不把他当做绝世凶徒,没人敢招惹,因为马奇使用异能后,六亲不认,连几个首领都敢打,首领们平日里对马奇说话都和颜悦色的,现在张帆竟然准备让他去干活,这是不拿异能者当人看啊。 张帆却不这么认为。 使用能力后没有智商,就是一头蛮牛,而蛮牛最好的使用方法,就是让他去干活。 比如平日里的一些需要出力的杂活,让马奇干正合适。 马奇似乎也听懂了张帆的话,顿时发出暴怒的声音,两只眼睛血红,挥舞着拳头再次朝张帆冲来。 以马奇的速度和力量,一般的坦克硬碰硬都干不过他,确实不愧是审判者组织的一张王牌,但可惜的是,他遇到的是目前为止地球上的最强者,哪怕只是分身,也不是马奇能惹得起的。 “算了,不玩了。” 张帆轻轻一指:“冰魄指!” 一道光芒从手指上飞出,打中马奇的胸口,并没有打出窟窿,只打破了一点皮,却有一层冰霜迅速蔓延,很快就蔓延到马奇全身,马奇微微一顿,就像个冰雕一样站在那里。 “这就完了?” 华兹沃斯等人傻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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