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园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竟然让李学坤想这么多,但关键是李学坤联想的事情,好像很有逻辑感。 王松园当即笑道:“你也知道的,长庚有自己的想法,很多时候都不会跟我说,我也不确定。” 他越这么说,李学坤越觉得自己猜的是对的,道:“那几个妖怪我看都很强,一出手都惊天动地的,不知道是长庚从哪找的。” 王松园也看到了自己的人发来的视频,随口道:“还能是哪,大海里的呗。” 龟尊者他们四个都带着海洋生物的特征,一猜就猜出来,但是李学坤现在处于脑补时间,听到王松园说的这么随意,就觉得自己猜对了,道:“长庚真不简单,连海里的妖怪都认识。” 王松园也觉得这事是王长庚干的,就透露了一点东西:“长庚拜了海里一个强者做师傅,那个强者有把握干掉张帆,所以才邀请张帆去海里寻龙。” “真的假的?这么大的消息你竟然一直不说,太不够意思了。” 李学坤恍然大悟,对于王长庚的本事连连赞叹:“长庚不愧是下一代的领军人物,这份本事,谁人能比?” 王松园哈哈一笑:“这只是计划,至于具体情况还不知道呢。” “这么缜密的计划,怎么能不成功呢?”李学坤道:“等把张帆干掉,长庚取代了他的位置,成了山神的代言人,以后那地位就不用多说了。” 各个神教有大有小,但最小的神教那影响力也不是王家、李家能比的。要是王长庚取代了张帆,成了山神教的神皇,好处不言而喻。 “早呢,早呢,不一定能成功呢。”王松园连忙道。 他现在学聪明了,不确定的事情不能承认,不然万一失败了,就要再丢脸了。 以前多次判断失误,导致王松园大话说出去结果被狠狠打脸,这是很难看的结果,所以王松园现在非常的谨慎,能不说话就不说。 “肯定能成。”李学坤道。 只要王长庚能像他们说的那样成为一个神教的神皇,王家李家都跟着水涨船高,好处不要太多。 这也是李学坤一直支持王家的原因。 “文渊呢?”王松园问道。 到现在赵文渊还没联系他,谁知道赵文渊在想什么。 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别的想法。 李学坤道:“文渊去查了,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 “有妖怪攻打南山居?这些妖怪都不怕死的吗,还是说不知道张帆的厉害?” 白书杰得到消息,非常疑惑。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现在不应该还有人敢去招惹张帆,除非确实比张帆强。 秘书答道:“张帆被王长庚邀请去海里寻龙,这些妖怪都带着海中生物的特征,所以我们都怀疑是不是张帆被王长庚给成功坑害了,然后引来这些妖怪上门报复。但是现在联系不上大小姐,不知道具体情况。” “有这个可能。”白书杰悚然一惊,道:“王长庚真不简单,还真让他做到了。我得去见老爷子。” 白书杰来到白如图面前,把事情说了一遍,白如图沉思片刻,摇头道:“这件事我们没法插手,等结果吧。” 白如图和白书杰都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曾几何时,顶级家族高高在上,俯视所有人,结果现在连插手一场争斗的能力都没有。 “要不派几个人带着武器去?”白书杰试探道。 “不可。”白如图立刻否决:“普通武器对付不了那些东西,我们一旦拿出大威力武器,立刻就会遭到有心人的调查。” 白书杰也是叹息。 白家自然有能耐调动大威力武器,把那几个妖怪轰死,但这些都受国家管辖,一旦他们用出来,那一个私藏武器的罪名跑不掉了,搞不好能连累整个白家。 “原本以为我们的实力已经够了,现在看来还差得远。”白如图道:“要是张帆能回来,就跟他商量,让他帮我们调理一批人出来,什么条件都能谈。” 白如图看着远处的天空,道:“我有种感觉,以后将会进入乱世,热武器虽然不会退出历史舞台,但个人武力的作用将会增加。我们必须要赶在所有人面前占据先机,不然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是。”白书杰心中一惊,立刻应下。 …… “马上调人过去,警告他们。” 罗剑锋得到消息,立刻调人准备过去增援张帆。 但是从京城去南山村,就算飞机也要好几个小时,肯定晚了,只能派附近的人过去先警告,看看能不能吓住他们。 “希望不会出事。”火凤凰担心道。 罗剑锋淡淡道:“应该没事,张帆不会那么蠢,不给家里留防备。” 火凤凰点点头,道:“就是不知道这些妖怪是从哪里来的。好像自从张帆崛起后,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之前除了相关部门,其他人别说见妖怪,连传闻都很少听过。 但现在,先是木妖木长生,柳树妖柳姥姥,狼族,血族,现在更是连海中的妖怪都蹦出来了。 简直一个天魔乱舞。 这也让罗剑锋的压力非常大。 实在是第九局实力有限,之前也只能勉强压制住武道界,现在各路妖怪一跳出来,第九局实力不足的缺点就显现出来了。 “让武器部门加快武器研发,一定要赶紧制造出能威胁强者的武器。”罗剑锋沉思片刻后吩咐道。 火凤凰摇头道:“研发过程太漫长,肯定来不及了,我觉得还是找张帆,从他那买一批法器过来。” 罗剑锋点头道:“那就两手准备,买法器的事情你去负责,一定要快。” “好!”火凤凰答应道。 …… 不光王家、白家、第九局的人得到消息,更多的人同时也都得到了消息。 主要是他们都对竟然有人打上张帆家来的消息非常吃惊。 “我倒要看看这些海里来的东西有多大本事,竟然敢上岸报复。” “张帆这人真不省心啊,这是把陆地上的人都招惹了一遍不算完,又跑去海里了。” “张帆要倒霉了。” 不少人纷纷议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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