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们这么想,实在是这些戴纳家族的族长太恐怖了。 只看了一眼,竟然就能打出如此威力的攻击,要是真正动手,那还不得把天都捅个窟窿? “怕什么,他们的实力强,小帆也不弱,以一对七可没落下风。”陈晓竹一边看着黑暗论坛上的评论,一边不屑道:“这些活着的话有可能对小帆造成威胁,但已经死了,就该好好的躺着。现在跳出来,不过是再死一次。” “就算活着也没用,弱者就是弱者。”白皎皎也是毫不客气道:“那个科尔维斯特也不过如此,威力最大的禁咒连小帆的头发都没碰到,这七个也没用。” 罗菲菲她们都狂点头附和。 尤菲米娅在一旁微微摇头。 这些女人都迷信了,张帆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而戴纳家族可不止这七个,还有更多的强者,只是马库斯不愿意损失太大,才让这些死掉的族长出来。 不过尤菲米娅也没多说,说出来这些女人也不服。 “竟然能挡住我,倒也有点手段。”张帆点评道。 这话一出,马库斯等戴纳家族的人都要气炸了。 这话该我们说啊,你给抢走了,我们说什么? 马库斯怒道:“小子,别逞口舌之利,今日你必死无疑。” 张帆不可思议的看着马库斯。 他都展现了这种实力了,马库斯还能说出这种话,是该夸他自信,还是笑话他愚蠢? “你不信?”马库斯看懂了张帆的表情,比张帆更加的不可思议:“我族七位族长在,你拿什么活下去?” 张帆叹气道:“弱者就是弱者,数量多了也是弱者。难道你见过蚂蚁多了,能咬死神龙的吗?” “你竟敢说我们的蚂蚁?”马库斯的脸都扭曲了:“我一定不会让你那么轻松地死掉。” “彼此彼此。”张帆道。 说话间,七个族长动了。 其中一个穿着破损铠甲,手里拿着一把双手大剑,好像古希腊骑士一样的人背后双翅一展。 轰隆! 立刻破开空间,以一种瞬移的方式来到张帆面前,狠狠一剑劈在张帆肩膀上。 噗嗤! 双手大剑深深的斩进张帆的左肩,斜着斩下,从右侧腹部出来,一下就把张帆斜着斩成两截。 “嗷嗷……” 看到这一幕,戴纳家族包括班纳特家族的人同时仰天发出一阵阵的欢呼。 刚刚张帆展现出的无敌般的强大让他们心中忧虑,万一打不过他该怎么办。 但现在,看到其中一个族长一剑就把张帆劈成两截,那种忧虑立刻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家族强大的自豪。 “他死了吗?” “肯定死了,人都变成两截了怎么会不死?” “族长真是太厉害了。” 戴纳家族和班纳特家族的人都大声欢呼着。 马库斯微微松了口气。 原来这么简单啊,看来自己和他差距不大,就差了一点。 “就这?” “不会吧?一剑就死了?” “戴纳家族的族长这么强?” 看到张帆被一剑给斩了,所有围观者们都非常吃惊。 张帆的表现已经足够厉害了,竟然如此轻松就被斩了,看来有必要重新审视戴纳家族了。 “都看清楚了吧?这就是挑衅我族的代价!” 马库斯知道很多人在通过各种设备观看,大声的向这些人示威。 “没看清楚。” 一个声音传来。 马库斯顿时大怒:“谁?站出来!” “我!” 一道人影出现。 所有人都扭头看过去。 不远处,张帆被斩成两截的身体突然动了起来,凌空飘起,然后对接在了一起,伤口很快愈合,连衣服都完好无损,看不到半点被斩开的痕迹。 张帆抬起手摸了摸伤口,道:“还有点疼呢。” “你竟然没死?”马库斯惊悚道。 要是没打中就算了,谁家被砍成两段了还不死? 这还是人吗? “死?”张帆笑了笑,悠然道:“你们杀不死我。” 修成雷神体和火神体的奇妙之处就在于,张帆现在处于一个非常奇特的境地,身体由这两种大道法则连接,哪怕被砍成碎片,只要不能驱散这些法则,他就不死。 不然万神体也不会是巫门最强的身体了。 马库斯当然想象不出世上竟然有如此变态不可思议的存在,怒道:“杀不死你?世上就没有杀不死你的人。各位族长,此子乃是我族大敌,今日不杀他,我族就有灭族之祸。别留手了,一定要杀了他!” 这些族长本来不想大动干戈,因为只要出了全力,就会想科尔维斯特一样彻底消散。 但听了马库斯这么说,他们也就不再留手,立刻出击。 嗖! 一个族长掏出一张弓来,瞬间拉满,等松手的时候,一道漆黑的长虹从弓上飞出,宛如末日之箭,缠绕着死亡的气息,射向张帆。 第二个族长念念有词,片刻后一挥手,那道黑色长虹消失,所有人都期待它出现的位置,但怎么等都没出现。biqubao.com 只有张帆知道,那道黑色长虹竟然出现在自己脑袋里。 这第二个族长使用的空间之术,把那道黑色长虹给转移到了自己脑袋里,要直接爆开他的脑袋。 第三个族长拿出一把惨白的法杖,一看就知是人骨所制,他挥动法杖,顿时间阴风习习,那种风吹到身上,竟然有种全身冻僵的感觉。而且这个族长也在念念有词,一股股诡异的力量缠绕在张帆身上,往身体里面渗透,张帆立刻感觉出来,是诅咒。 第四个族长身体膨胀,反手拿出一把巨大的斧头,好像牛头人一样,咆哮着朝张帆冲来。 第五个族长蓦然消失,不见踪迹。这是刺客! 第六个族长上前一步,脚下一踏,四周顿时景色变幻,天地间一片惨白,一根根白骨手臂从地下伸出,然后一个个白骨骷髅争先恐后的从地下爬出来,密密麻麻至少有上万多,同时抬头看向张帆,眼窝里燃烧着绿色的鬼火,说不出的诡异。 看到他动手,张帆才身体一震,露出凝重之色。 这是货真价实的结界! 亡灵结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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