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对方是王家的人。”白候立刻禀报道。 “真是迫不及待啊。”白皎皎冷笑道。 众女都打起精神,看着王家的人过来。 王家带队的人也是一个年轻人,对白皎皎笑道:“皎皎,王长煌那样的废物确实委屈你了,跟我怎么样?绝对保你一辈子平安。” 白皎皎冷笑道:“王长坤,我要是为了平安找男人,为什么不找王长庚,要找你这个在王家没权没势的人?” 王长坤脸色一沉,随即笑道:“我虽然不如堂哥受家族重视,但也差不了多少,就是比他少个师傅而已。但要是加上你,咱们夫妻两个联手,不就能跟他抗衡了?” 王长坤上前走了几步,道:“你也知道,堂哥他向来心胸狭隘,你退婚已经得罪了他,就算主动投靠他,也顶多做他的玩物。而我就不同了,要是跟了我,绝对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到时候你我两个联手把堂哥的位子抢过来,那就还是王家主母,怎么样?” 白皎皎不屑道:“说得好听,可惜你根本斗不过王长庚,白费力气了。” 王长坤脸色一沉:“白皎皎,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还真以为你还是之前的白家大小姐?白先生已经把你赶出家门了,你最好乖乖自己把一身刺拔了,到我怀里做一个没刺的玫瑰花,还能有个好下场。不然让我抓到你,你也知道,想尝尝你滋味的人有多少。” 白皎皎淡淡道:“那就来抓我好了。” 王长坤怒道:“给脸不要脸!上,谁抓到白皎皎,赏钱三千万,别墅一套,上等功法一本。” 他带来的人顿时激动起来。 三千万加一套别墅,足够很多人拼命了。 多少人奋斗一辈子,还挣不到这个的零头? 跟人家当牛做马,不就是为了钱吗? 而上等功法,对这些武者来说,更是不能拒绝的诱惑。 “上!” 这些人同时大喝一声,一起冲了过来。 “找死!” 不用白皎皎发话,白候就脸色一沉,一步踏上前,拦在南山居外。 “都给我滚回去!” 白候大袖一挥,一股强大的内气轰出,如同大海浪涛猛然拍下,竟然把这些人全都拍得倒退了回去。 “高手!” 看到这一幕,明里暗里无数的人都瞳孔一缩。 王长坤带来的人绝对不是弱者,而眼前这个人仅凭一挥手就把他们全都打回去,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你叫什么名字?”王长坤盯着白候问道。 “滚,或者,死!”白候懒得回答,只是冷声道。 王长坤顿时暴怒:“杀,杀了他。不管用什么办法,杀了他!” 他手下的人立刻再次扑上来。 王长坤这次带了六个人,但每一个都是灵境武者,可见王家势力的强大。 六个灵境武者一起出手,白候虽强但也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 但白候到底是白家暗中隐藏的高手,虽然不是白虎贲这样的顶级强者,可以轻松秒杀同境界的人,但也不容小觑。 他脚下一晃,如同流光般来到其中一个人面前,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抬手一拳打在他胸口,随即脚下一转,又来到另一个面前,劈面一掌。 白候如法炮制,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在六个武者面前全都走了一趟,随后回到南山居门口站定。 噗! 第一个挨打的武者猛地喷出一口血,随即其他人也紧接着吐血,所有人全都露出骇然之色。 白候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而且每一下都如同羚羊挂角,无处可寻,让他们躲无可躲,挡无可挡。 “还打下去吗?”白候淡淡问道。 他是不如白虎贲厉害,但他和白虎贲走的路线不同,是以速度见长,要是和白虎贲打起来,肯定打不过白虎贲,但白虎贲想杀他也难。 王长坤的脸色非常难看。 这次的任务是他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抓住白皎皎,把张帆的女人全都带回去,是一大功劳,足以让他在王家的地位往上升几个。 但他却没想到,想办法调走了孙元堂,白皎皎身边竟然又出现这样的高手,轻松就把他的人全都打败。 “你是白家的人!”王长坤怒道。 白候道:“我家小姐是白家的小姐,我当然是白家的人。” “放屁,她已经不是白家的小姐了,白书杰把她逐出家门了。”王长坤恼火地对白皎皎道:“白书杰把你逐出家门,竟然还给你派了保镖,这是哪门子的逐出家门?你们太无耻了。” 白皎皎好奇的看着王长坤,王家竟然有这样蠢的人,着实出乎她的预料。 不过想想也对,哪个家族没有几个废物,王长煌也不比这王长坤强多少。 白皎皎摆摆手:“滚,或者死。”biqubao.com 王长坤气得脸色涨红,但无可奈何。 这六个高手还是王家派给他的,连他们都不是对手,他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回去找家族求援。 “你等着,我家里绝不会放过你。” 王长坤丢下一句话带着人跑了。 “王家的人果然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拿不下,难怪老婆都被人抢了。” 一个人站出来说道。 王长坤怒道:“有本事你去。” 这人哈哈大笑:“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把她弄到床上的。” 这人来到南山居门口,对白皎皎道:“白小姐,你是自己跟我走呢,还是我动手呢?” 白皎皎淡淡道:“报上名来。” 这人笑了笑,道:“不敢报,万一被白家报复就麻烦了。” 白皎皎微微皱眉。 这人不敢报出名字,那就说明连长相都是假的。 这是有备而来。 “白候,杀了他!”白皎皎懒得废话,直接下命令。 白候脚下一弹射了出去,来人笑道:“你速度虽快,但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我劝你最好还是赶紧带人离开,回去不告诉白书杰,不要找他妹妹了。” 这人双手一动,白候立刻感觉身体像是陷入泥沼,速度一下慢了很多,就比正常人跑步快一点。 白候脸色大变:“术法高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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