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煌背后的冷汗唰一下就出来了,他不可置信的盯着白皎皎:“你敢?你忘了你现在什么处境了吗?你敢动我一根指头,信不信我让你想死都难。” 白皎皎淡然道:“白可蔓你还在等什么?” 白可蔓顿时大声应道:“是,小姐。” 她立刻上前,剩下的那个保镖刚要阻止被白可曼一拳打飞出去,随后掐着王长煌的脖子把他提起来:“王家的少爷好大的威风,连我们小姐的主意都敢打,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们小姐的下场。” “不,不要。”王长煌努力挣扎着,裆下传来一股腥臊味:“饶命,饶命,我知道错了。” “晚了。” 白可曼稍微用力直接捏断了王长煌的脖子,随手把软绵绵的尸体丢在地上,厌恶的扫了一眼他湿了的裤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两个保镖也一块杀了。 白可蔓对白皎皎道:“小姐,王长煌虽然不像王长庚那样受王家重视,但也是王松园的亲儿子,现在我们打死他,王松园要报复怎么办?” 白皎皎不以为然道:“张帆不还活着吗?让他去。” 白可蔓笑道:“对。姑爷能力大,所以责任就要大点。” 白皎皎理所当然道:“他是我的男人,就要为我遮风挡雨。有他在,一个王家算什么?他连我们白家都能打,去打个王家又怎么了?” 白可蔓连连点头:“小姐说得对,就要这样,男人就该当牛马使。可惜啊,有上好的田在这里就是没有牛来耕。” 白皎皎怒道:“少给我阴阳怪气,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找个男人来给你耕?” 白可蔓嬉笑道:“我才不要找男人,我要陪着小姐。” 两个都是女性,而且是都市女性,就站在三具尸体中间谈笑风生,这一幕要是被别人看到,肯定会脊背发凉,吓得半夜都睡不着觉,但她们两个对此却没有丝毫在意。 这个社会是残酷的,要想活下去,必须手段狠辣,杀几个人怎么了?只要能扛得住,杀再多都行。 白皎皎道:“王长煌一死,王家很快就得到消息,肯定会派人来报复,这段时间是最危险的时候,你一定要小心。” 白可蔓道:“王家表面上的人实力都一般,但是王长庚的师傅那个千年木妖要是来了怎么办?” 白皎皎叹了口气:“那只能放弃这里了。” 一般的武者白皎皎都不放在心上,哪怕是神通境的强者,有张帆的教导,白皎皎也有信心跟他打几个回合。 但唯独木妖这样的强者已经超越了一般的武者,他要是亲自来的话,白皎皎就没有任何把握,只能去南山居里躲着。 “那我们不如现在就过去。”白可蔓说道。 白皎皎瞪了她一眼:“用什么身份过去?” “对呀,他们都是姑爷的女人,但小姐你不是,现在过去就是主动上门倒贴,确实影响小姐的形象。”白可蔓分析道、 白可蔓的脸色越来越黑:“姑爷姑爷叫的那么亲热,怎么着你看上他了?” 白可蔓笑道:“姑爷又帅又强,哪个女人不喜欢。当然了,要是小姐你看不上的话可以给我,我是不介意的。” 白皎皎道:“按照封建社会的习俗,身为小姐的丫鬟是可以做通房的的,到时候叫你一块来。” 白可蔓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我没那个爱好,还是小姐你自己上吧。” 她可不敢跟自家小姐抢男人。 白皎皎道:“王长煌只是第一波,后面来的人肯定越来越厉害,得做好准备了。” “怎么准备?”白可蔓问道。 白皎皎眉毛一扬,露出杀气:“自然是杀。就算那混蛋不在,这也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安排人,把王长煌的尸体送回去,就说他想不开拒绝了,我们做好人好事把他的尸体送回来,让王松园不用客气。” 白可蔓吐了吐舌头:“王松园不得气死?” 王松园气不气死不知道,王家是全都震惊了。 王长煌再不受重视,那也是王松园的亲儿子,只是去谈个判,收个公司,竟然就被干掉了,还是被白家的人干掉了,不用王松园发火,王家人自己就忍不住了。 “白家这是要向我们王家宣战啊。” “这哪是向我们宣战,这是向六大家族联盟宣战!” “白家背叛盟约,公然杀害自己人,按理应该逐出联盟,其他五家共讨之!” 王家的人纷纷怒斥。 听到消息,其余五个家族都是一片哗然。 “白家过分了!” “就算王长煌不对,也不能杀他!” “白皎皎已经触及我们的底线,白家要保她吗?” “白家要是保她,就别怪我们连白家一块收拾了!” 赵家和李家同时和王家一起对白家发难。 白书杰顿时焦头烂额,立刻给白皎皎打电话:“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皎皎道:“王长煌竟然敢羞辱我。” 白书杰道:“你把他赶走就是,想出气打断他的腿也行,干嘛杀了他?你可知道这样一来,王家就有借口对你动手了,我们想保你都不行?” 白皎皎淡然道:“那就不保了。你不是已经说了把我逐出家门吗,那就对外公布吧。” “你、你想气死我?” 白书杰勃然大怒。 因为年龄问题,他一直都把白皎皎当女儿养的,现在这个女儿不听话就算了,还敢朝他认为的死路上走,这不是想把他气死吗? 白皎皎也知道白书杰关心他,语气缓和下来道:“相信我,张帆绝对没死。” 白书杰恼火道:“他还不如死了呢,不死还不出面,任凭别人欺负你,要他有什么用?” 顿了顿,白书杰道:“既然没死,就让他出面发声,王家肯定把这口气咽回去。” 白皎皎摇头道:“他要趁这个机会把敌人都引出来,怎么能坏他的事情。” 白书杰顿时明白了,恼火道:“所以你就故意杀了王长煌,把事情闹大,给他加把火?你真是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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