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弱的攻击?” 张帆不屑地摇了摇头,也不阻挡,任凭刀和剑砍在自己身上,然后猿臂轻舒,一下抓住拿着刀和剑的两个傀儡,稍一用力,就把他们捏爆,炼化吸收了。 当当两声响,刀和剑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张帆随手抓起来,摇了摇头:“材料不错,可惜炼制手法太粗糙了,浪费了。” 能带到这里来的不是普通的刀剑,肯定是非常好的法器了,但可惜还不放在张帆的眼里,直接炼化了。 漫天的火鸦此时才刚到,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到张帆身上,但刚一接触就没了影子。 这些对别人来说是恐怖的攻击,但对张帆来说都是能量,全都是能量。 张帆看向最后剩下的这个。 他眼中光芒闪动,再次出现挣扎之色,但刚开始挣扎就被压下去,再次变得麻木,直勾勾盯着张帆。 “算了,送你往生,省得在这里给人奴役,不用谢我。” 张帆抬手打爆这个傀儡,吸收炼化一气呵成。 在最后炼化的时候,傀儡终于恢复神智,朝张帆感激的点点头。 这里是镜子的地盘,这些神魂就算打爆了还能恢复,可以说是不死不灭,但对这些傀儡来说就是纯粹的受罪了。 只有像张帆这样给吸收炼化了,他们才算解脱。 张帆看向天上的月亮。 这是镜子的核心,也是器灵。 “有器灵,难不成是灵器?”张帆思索道:“有可能,好歹也是倭国有名的神器,吹了几百年了,成灵器也不过分。” 用修炼界的等级来分,法器就是法器,灵器就是灵器,光听名字就能知道情况,但地球上可没有这个等级,大家都是各叫各的。 比如倭国有好几件神器,除了这个八咫镜外还有剑、尺子什么的,有点特殊的用途就冠以神器之名,但谁知道这神器是什么等级,是法器呢,还是有了器灵成为灵器了? 但这镜子成了灵器,倒是意外之喜。 这算是张帆第一次见到灵器了。 张帆看向半空中的月亮:“你是自己出来呢,还是我让你出来?” “你是什么人?” 月亮上传来声音,一个人脸显现,是一个中年男子,目光严肃的盯着张帆:“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张帆不耐烦道:“一个破镜子就别跟小爷装逼了,就算造你出来的那人见了小爷也得跪。给你一个选择,马上投降,不然小爷拆了你。” “大胆!” 中年男子极为愤怒,道:“不知死活的东西,真以为打死几个傀儡就能挑衅我,你……” 张帆懒得听他废话,身形一晃,化作火神真身,熊熊烈火从身上冒出,燃烧一切,焚毁一切,所有遇到这火焰的东西全部着火,很快把整个镜子世界化作一片火海。 “住手!你给我住手!” 中年男子极为慌张。 这些东西可不是傀儡那样的神魂,毁了还能重新凝聚,烧了就没了,要是再把镜子的重要部位烧坏了,他就跟着完蛋了。 “去死!” 中年男子见张帆不闻不问只管放火,怒极之下调动力量发出攻击,一道光柱从月亮上直射而下,笼罩张帆。 张帆身形一闪,躲开光柱。虽然他表面上不以为然,但这到底是灵器,谁知道他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万一阴沟里翻船就不好了。 战略上蔑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不能掉以轻心。 那光柱一击没打中张帆,竟然没消失,而是拐了个弯,追着张帆打。 “还想在我的世界捣乱?做梦。”中年男子冷笑道:“我可是伟大的至高神制造出来的神器,和你见过的那些破烂不一样,想杀你轻而易举。马上跪下,成为我的奴隶,饶你不死。不然等我抓到你,一定让你尝尽世界上最痛苦的刑罚。” “你的话太多了。”张帆冷漠道。 既然躲不过,那就打好了。 张帆深吸口气,看向冲过来的光柱。 两道光芒从眼中射出,精准的打在光柱上,迸溅出大片的火花。 火神之眼! 这可是纯粹攻击性的神通,看一眼你就死了的那种。 火神之眼放出的光芒和光柱彼此僵持、对峙,不相上下。 中年男子先是一惊,随即冷笑道:“跟我斗?我有整个世界做依靠,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你拿什么跟我斗?耗都耗死你。” “是吗?” 张帆轻蔑一笑,施展混沌炼天诀,顿时恐怖的吸力从身上传出,化作巨大的风暴席卷四面八方,所有被这风暴碰触到的东西立刻化作最纯粹的能量被张帆炼化吸收。 在外面他还要顾及别给世界造成太大的损坏,但在这里,一切都是能量。 “你、你在干什么?”中年男子又惊又怒,脸上露出恐惧之色。 他被制造出来几百年,见过不少强者,也有能轻松打败他的存在,但从没见过哪个人这么恐怖,把这里面的一切都给炼化了。 风暴还在扩散,所过之处一片空白,张帆脚下的大地消失不见,整个人好像站在半空中。 给他一点时间,能把这镜子世界变成一个空壳子。 “给我死啊!” 看着下面出现的一片空地,中年男子疯狂的催动光柱,光柱更加的耀眼刺目,但张帆有炼化得来的能量支撑,两道目光牢牢挡住光柱,不落下风。 反正都是抢来的,用掉就用掉了。 “住手!住手!” 中年男子慌了。 当初制造他的人只是把他当做一件装饰品,并不是武器,所以攻击手段不多,就会这一种,眼看硬刚刚不过张帆,立刻就收起嚣张的气焰,道:“不打了,快住手。” 他主动收回光柱。 但张帆可没答应。 这里的人就这样,你弱的时候,他比谁都残忍,恨不能把你亡国灭种,但你比他强,他比狗都听话。biqubao.com 所以张帆本来收服器灵的心思也淡了。 这样的器灵要他干什么? 张帆移动目光,朝月亮看去,中年男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调动力量挡住目光,怒道:“我不是叫停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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