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鬼神同时发动,这一时间才算是齐心协力,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张帆轻叹一声,露出失望之色:“你们鬼神就这点本事吗?” 张帆抬手一拳,正正打在上川内拓哉劈来的长刀上,刚才已经被崩出一个缺口的长刀被这一拳打的咔嚓一声,直接断掉,半截刀身往后飞出去,差点插到高津俊介身上,吓得高津俊介一个哆嗦,心里大骂上川内拓哉,怀疑他是故意的。 上川内拓哉不动声色,其他七把武器同时挥动,从不同角度或者刺或者砸的攻击张帆,同时催动这些武器上附带的能力,一瞬间沉重、迟缓、停滞、毒素等等至少七八种负面效果作用在张帆身上。 “附魔武器吗?” 张帆轻笑一声,丝毫不在意这些负面效果,反手一把抓住锤子,稍一用力就从上川内拓哉手里夺了过来,然后两手一搓,直接炼化吸收,连杂质都没剩下。 杂质虽然不如那些贵重金属包含的能量的多,但也有能量,只是少而已,但张帆不嫌少,大海也是一滴滴水汇聚成的嘛,吸收的多了,总能达到需求的。 上川内拓哉这才脸色变化,连忙抽身后退,不敢再攻。 这些武器来的不容易,已经废了一把丢了一把,他可不想再把剩下的六把给弄丢了。 “我的破神锤去哪了?”上川内拓哉厉声问道。 “破神锤?就这破烂也好意思叫这个名字?”张帆懒洋洋道:“别想了,毁掉了。” “你真是该死啊!”上川内拓哉心疼的要滴血。 这些武器并不是普通武器,十厘米厚的钢板一下就砍断砸碎,想要重铸,首先光材料就不容易弄到,然后还得找有名的铸造师锻造,再花费高价请阴阳师附魔,最后还得花费大量时间熟悉,这其中消耗的人力物力精力不是小数。 现在被张帆随手就给毁了,就算没有好处,上川内拓哉也要弄死张帆。 “你到底成了没?”上川内拓哉不敢轻易上前,只能去质问高津俊介。 “成了。”高津俊介简单说道。 两只青黑色巨爪突然从空间中伸出,然后往两边一撕,就撕出一个巨大的裂缝,紧接着一只巨大的鬼物从裂缝中走出。 这鬼物足有三米多高,比一层楼还高,全身笼罩在一层坚硬的青黑外骨骼中,两条手臂极长,垂下来能到膝盖下面,两眼血红,看着面前的人和鬼露出垂涎之色,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我是召唤你来的人,就是你的主人。” 高津俊介对鬼物大声喝道,然后一指张帆:“杀了他,允许你吃了他!” 鬼物看着高津俊介,眼中血红光芒闪动,直到高津俊介心中发寒,连连结印催动,才慢吞吞看向张帆。 张帆上下打量了一番鬼物,点了点头道:“虽然还是低级的小鬼,但好歹是正儿八经的鬼界产物,比刚才那些不成气候的东西强多了。” 鬼物听不懂张帆的话,但也知道对面这个人类似乎看不起它,怒吼一声身形一闪就来到张帆面前,速度之快让三个鬼神都吃了一惊,然后一爪就朝张帆的天灵盖抓下来。 张帆似乎没反应过来,被这鬼物一爪子抓到脑门上。 “好!” 三个鬼神都是大喜过望,露出喜色。 然后的他们的表情就僵硬在脸上。 铿锵! 鬼物的爪子落到张帆脑门上,非但没有像他们预料的那样一下抓的脑浆迸裂,四分五裂,竟然冒出了火星子,就跟砍刀砍在铁块上一样。 “嗷嗷……” 鬼物迅速收回手,发出痛苦的怒吼。 那一下差点把它的爪子给震断。 “好硬的脑壳。”高津俊介惊呼道。 他曾召唤过这种高级点的鬼物,那一双爪子比上川内拓哉的武器还坚硬和锋利,可以说是无物不破。 高津俊介曾经做过实验,十厘米厚的钢板一下抓穿,重装坦克的装甲一下抓烂,就是精心锻造的法器,也不能挡住这个鬼物的的一抓。 但现在,抓到张帆脑门上,竟然发出打铁一样的火星,连头发丝都没抓掉一根,而且看样子鬼物似乎还受伤了,这种场面简直太可怕了。 这张帆的脑袋是铁打的吗? 就算是铁打的,也没这么坚硬的。 “果然是山神的弟子。”上川内拓哉却赞叹道。 “什么意思?”高津俊介问道。 上川内拓哉道:“山神,这个名字你还没看出来问题吗?肯定是有和山石相关的能力,把身体变得坚硬也不奇怪。” 上川内拓哉这么一说,高津俊介和千影鬼神都恍然大悟。 “也就是说,要对付山神,得能找到破他防御的法子。”高津俊介说道。 未知是最可怕的。 尤其敌人还是一个未知的强者。 面对这么一个强者,最需要的就是搞清楚他的情况,比如擅长什么,有什么能力,用什么武器等等。 现在上川内拓哉从鬼物抓不烂张帆脑袋这一幕上看出山神擅长防御,就是一个收获。 “不能这么快杀了他,得从他身上摸清楚山神的情况。”高津俊介传音道。 他们可没有搜魂的本事,只能从对方的灵魂中得到一点零星的记忆碎片,所以最好的还是从张帆身上得到山神的情报。 “你说得对,不过现在这情况,就是想杀他也难。”上川内拓哉道。 上川内拓哉擅长各种战斗机巧,但那都是物理攻击,连张帆的防御都破不了,想杀张帆都没办法。 而高津俊介召唤出来的鬼物看着强大,但也被张帆的超强防御给挡住了,站着不动都伤不到,这还怎么打? 当然了,他们肯定有各自的秘密手段,但一要防着这两个同伴,二现在就用出来,以后打山神时还用什么? 所以只能相别的办法。 “千影,别躲着了,就剩你了。”上川内拓哉说道。 “两个没用的废物,早知道就不找你们了。” 千影鬼神骂了一句,道:“我来定住他,你们动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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