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鬼神,同时出现,俯视张帆,杀气腾腾。 “那是?” 看到神社内又出现两团黑气,外面的人都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 真正懂行的人一眼就看出这两团黑气的来历。 “又有两个鬼神,这是三个鬼神啊!” “三个鬼神竟然一起出现,这是什么大事?” “还能有什么大事,肯定是为了对付那小子的。” “三个鬼神联手对付一个人,开玩笑了吧?” “千影鬼神这么菜吗,对付一个凡人还要找别的鬼神联手?” “那个人这么厉害吗,竟然逼得千影鬼神找帮手……” 不同的人的想法自然不同,一时间有人只是觉得更热闹了,有人则觉得问题更严重了。 只是一个张帆,千影鬼神亲自出手不说,竟然还邀请了两个帮手,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张帆的实力已经严重威胁到千影鬼神,甚至超过他,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危险,让他不得不找别人帮忙。 不然以鬼神的骄傲,绝不会找人联手。 而陈晓竹和尤菲米娅则是脸色大变。 “三个鬼神。” 陈晓竹喃喃道:“所谓的鬼神都不要脸面的吗?” 真正的强者谁会找人帮忙? 就算找人帮忙,也会是在打过一场后,确定打不过了才会让帮手出手,而不是一开始就把底牌掀开,完全不给对方机会。 尤菲米娅脸色凝重:“三个鬼神,哪怕狼神来了也不一定能讨到好处,张先生有难了。我们得随时准备撤退。” 而张帆面不改色,只是左右看了一眼,道:“小爷不杀无名之辈,自己报上名来。” “好狂的小子。”狗头人身的鬼神发出沉闷的声音:“本神乃天狗神。” 另一个长有八条手臂的鬼神道:“本神八通神。” 张帆歪头看向天狗神:“什么天狗神,不就是一条狗么。看你这样子,生前应该是阴阳师,式神是狗,应该是在和式神合体后被人打死,死而不僵,这才转化成鬼神,继续作威作福。” 在场三鬼一人都是心中一惊。 张帆这话说的一点也不错。 天狗神生前名为高津俊介,是倭国有名的阴阳师,也是倭国另一大流派御鬼流的宗主,式神是一只会飞的狗,都叫它天狗。 高津俊介在一次和人交手时被人打爆了身体,不得不和天狗合体,成为半人半狗的存在,等用这副样子存活下来,成了御鬼流供奉的鬼神后,就自称天狗神。 天狗神的来历早就被高津俊介刻意的抹除了,除了千影流这样的大流派明石家族这样的大家族外,已经很少有人知道天狗神的来历,但张帆一口就说出来,不得不让他们吃惊。 要么是张帆早就知道天狗神的来历,要么是他能看出来,也就这两个原因。 但他们并不愿意相信是后一个。 所以天狗神,也就是高津俊介冷哼道:“不知从哪里听说点故事,就在本神面前卖弄。” “呵。” 张帆懒得跟高津俊介废话,又看向八通神:“你那几个师兄妹倒是关系好,可惜都太蠢了,不如你。” 八通神立刻脸色大变。 同样的,千影鬼神和高津俊介也都是脸色微变。 因为八通神的来历更为隐秘。 一个人只有两条手臂,八通神长有八条手臂,说明这是四个人的手臂融合到一个人身上。 八通神原名上川内拓哉,原本是一个武道社社长的徒弟,和他一起的还有另外三个,都是这个社长的弟子,其中以上川内拓哉的实力最强。 他们四个平时关系很好,和别的武道社交手时也是一起出手,彼此许诺要相互扶持一辈子,但上川内拓哉志向远大,不甘心只做一个小小的武者,他想成鬼神。但要想成鬼神,首先得神魂强大,上川内拓哉的神魂不够强大,根本没法转修鬼神之道。一次偶然的机会,上川内拓哉得知了天狗神的来历,顿时起了心思,他没有式神,但有同门啊,就制造了一次意外,毁了他们四个的身体。 上川内拓哉也是够狠,为了转生成鬼神,不惜毁掉自己的身体。为了活命,上川内拓哉忽悠那三个师兄妹自愿融入他体内,成为八条手臂的异类,然后用比他们强的精神力抹杀掉了他们的神魂,把他们的神魂碾碎了成了本源之力吞噬掉,一跃而成为鬼神,然后就霸占了一个没有鬼神的神社,将其改名为八通神社,自此开始了作威作福的日子。 相比千影鬼神和天狗神高津俊介,八通神上川内拓哉最坏,不坏的话也不会把主意打到同门师兄妹身上。上川内拓哉成为鬼神后,为了掩盖真相,特意把他出身的武道社杀了个干净,所以知道八通神来历的人少之又少,却没想到又被张帆一口叫破。 上川内拓哉脸色阴沉的厉害。 自从上川内拓哉成为鬼神并成功的占据一处神社后,就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这段事,就连其他的鬼神没有必要也不会主动说出来招惹他。但张帆当着他的面这么说,就是打他的脸了。 “小子,你的消息很灵通,这么隐秘的事都让你打听出来了。”上川内拓哉也没否认,在场的人都知道实情,否认也没意思,还会被人当成笑话。 “这还用打探?”张帆不屑道:“你虽然成为鬼神,但外来物毕竟是外来物,被你吞噬的那些神魂本源并没有完全消化,你是不是有时候会感觉到力不从心,神魂散乱?” 上川内拓哉顿时大惊失色。 相比他成为鬼神的事,这才是他最大的秘密。 因为神魂是一切的根本,神魂散乱就意味着他不能发挥出全部实力,这要是被敌人知道,趁他出问题时偷袭,他很可能因此丧命。 但这么隐秘的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张帆是怎么知道的? “胡说八道,本神自在的很,哪来的问题?”上川内拓哉自然不敢承认,只能提高声音来掩饰自己心中的惶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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