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园淡然道:“木老这种人物,怎么可能有时间浪费。让张帆先出来,等木老来了打死他,省得耽误木老的大事。” 白书杰啧啧道:“一个妖怪被你们捧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祖宗呢。” 王松园冷笑道:“等张帆输了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说。”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各自带着人离开,占据了有利地位,等着看决斗。 南山居里的罗菲菲看到这一幕,冷笑道:“想占我们的便宜,也不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命。” 王曼曼不忿道:“管他们什么人,敢来这里捣乱,全部干掉算了。” 夏星澜脸色凝重:“听说木妖又邀请了两个帮手,不知道小帆能不能打得过。” “木妖邀请了两个帮手的消息是王松园故意放出来的,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形势,做对选择。”陈晓竹冷静分析:“不过他却忘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张帆对过来通报消息的白皎皎说道:“就算给他十倍的量,请来二十个妖怪,在我面前,也都是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白皎皎柳眉微蹙,她没想到张帆这么自负,这已经是自大了。 白皎皎提醒道:“木妖能活千年,能做他的朋友,也绝对不一般。” 张帆嗤笑道:“那又如何,不过是多了两种材料,我正愁找不到好材料呢。” 张帆现在还没有趁手的武器,要是木妖能送来三种修炼千年的材料,还要好好感谢他。 白皎皎没话说了,只能说道:“你有信心就行,我这就去告诉我哥他们。” 张帆点了点头,道:“集团内外都潜藏了一些外人,把他们清理掉。” 白皎皎心中一震,惊讶道:“集团距离这里三十多公里,你怎么知道的?” 张帆呵呵一笑,道:“去吧。等你表现得好,自然知道了。” 白皎皎压下心中疑惑,道:“好!” 白皎皎来到白书杰身边,把张帆的话告诉了他,白书杰略一沉吟,对白书明道:“派人过去,不管哪家的人,统统干掉,把南山集团保护起来不让任何人接近。” 白书明低声道:“万一他输了呢?” 白书杰道:“更要动手了。” 白书明了然。 张帆赢了,这就是白家对他的诚意,要是输了,那就顺手从保护变成抢夺,反正里外都不亏。 白书明点了点头,正要离开,白皎皎道:“赵家和李家的人都没出现,我怀疑他们已经和王家联手,一定小心。” 白书明笑道:“就怕他们没联手。” 两家就相当于扑克牌里的大小王,联合在一起就是王炸,不出手时威胁最大,一旦出手,威胁就消失了。 在白书杰的掩护下,白书明悄悄离开。 暗流汹涌,不止白家和王家这边,其他小点的家族势力,没资格参与两家争斗,也各自联系,准备联手抢好处。 “长庚,你师傅还不来?”王松园着急问道。 王长庚道:“来了。” 在太阳升到最高点,正午十二点整的时候,三道人影终于出现在半空。 “看,有人在飞!” 随着一声惊呼,众人齐齐抬头,就看到四道人影从南山深处缓缓飞来。 为首的是一个老者,拄着拐杖,微微佝偻,鹤发童颜,只有一双眼睛仿佛深渊,闪烁着洞察世事的光芒,正是千年老妖木老。 老者左边是一个中年男子,身材魁梧,背负双手,傲然看着下方。 老者右边是一个年轻男子,一头银发,眼睛透出淡淡的血红色,看着下方人群,不时伸出舌头舔舐嘴角。 “好多人,好甜美的味道。要是把这些人都吃了,我的实力肯定更进一步。”年轻男子说道。 “戴维斯,你最好别乱来。”木老警告道:“罗剑锋带着第九局的高手就在下面,你敢乱动,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 年轻男子戴维斯呵呵笑道:“你打伤了他们的人,他们都不敢吭声,第九局也不过如此。等会儿杀了跟你决斗的那小子,不如顺手把这些人全都杀光,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旁边的中年男子跃跃欲试:“戴维斯说得没错,这些人类这么弱,竟然占据这么好的地方,不如趁机都杀了。” “无知!”木老摇头:“人类真正强的地方是智慧,而不是拳头。人类的武器你们应该见到过,那种可以千里之外杀人的导弹,比剑仙的飞剑都厉害,还能锁定追踪,我见了都害怕。真要杀了这些人,怕是下一刻那些导弹就会落到头上,你们谁挡得住?” 戴维斯和中年男子顿时不说话了。 木老道:“我们要想变强,就要和人类合作,慢慢控制他们,想办法拿到那些强大武器的控制权。只有拿到那样,才能为所欲为。” 中年男子心悦诚服道:“木老说的是。” 木老道:“走吧,他们应该等很久了,来这么多人,正好杀人立威,让他们知道我妖族的厉害。” “果然请了两个帮手。” “木妖自己就很厉害了,这两个帮手肯定也不差,那张帆能应付得了吗?” “张帆不是有师傅吗,肯定也会出面。” “不是说他师傅死了吗?” 人群一阵骚动,议论纷纷。 木老三人缓缓来到众人头顶,王松园立刻带着人迎了上去。 “木老,这点小事还惊动你出面,实在是打扰了。”王松园很客气的说道。 木老点点头:“无妨,长庚是我的徒弟,他被人欺负了,我这当师傅的自然要出面给他讨还公道。更何况有人时候要把我炼成法宝,我倒要看看他身上有几两血肉,竟敢说出这样的话。” 木妖也是妖,吃过的人不少,虽然表面和蔼可亲,说起话来带着笑,但话里的意思却是渗人得很,听得周围的人都是直皱眉头。 你杀人可以,吃人就过分了。 今天能吃张帆,明天就能吃他们,谁敢跟这样的人合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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