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这些弟子这样,白羽真人跑得最快,冲到十七层时差点被雷池给轰下去,好在里面的雷水被张帆给吸干了,这才没事。不然就凭他这一口气跑上来,非得给劈个外焦里嫩不可。 “这、这、雷池没坏?”白羽真人从雷池上跳下来,不可思议的盯着雷池,又看了看张帆。 雷池没坏,就意味着张帆是凭本事登上的雷池顶端,也是真的一口气把雷池里的雷水全部喝干了。 但这怎么可能? 这就跟人类一口气吃下去几千上万个的炸弹有什么区别? 就是再厉害的人,也不能这样干吧? 给那老树妖吃几千个tnt,还不把他炸成渣渣。 但张帆就干了,而且还干成了。 这就让众人不敢相信了。 “你……”白羽真人想说什么,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做到的?” 张帆淡淡一笑:“当然是我够强。” 这话说得,要不是打不过他,白羽真人真想狠狠给他一个大霹雳,让他知道什么叫装逼遭雷劈。 不过想想张帆那恐怖的战力,白羽真人明智地打消了这个念头,露出一脸苦涩:“雷水全没了,想恢复不知道要多久以后。” 虚云子捧哏道:“最少得上百年,咱爷俩估计看不到了。” 两人抱头痛哭。 上清宫弟子无不落泪。 尤其那几个老道士,更是哭得跟泪人似的。 这些雷水可是上清宫的宝贝啊,不知道多少人想借一滴都难,就这样被这小子给一口喝干了,换谁不得哭? 第九局的人也跟着伤心。 妈的这小子不地道,全喝光了他们以后怎么用? 张帆非常无语,虚云子就算了,白羽真人好歹也是个得道全真,至于这样吗? 张帆道:“白鹤真人在哪?” “在后面。” 虚云子立刻抹干净眼泪赶紧带张帆过去。 白鹤真人脸上的眼泪也奇迹般的没了,紧跟在后面。 那些老道士小道士都傻眼了。 合着我们才是真的伤心,你们都是演的? 听到张帆要给白鹤真人治疗,他们都赶紧跟过去。 精神被打散,就相当于魂飞魄散了,这在武道界就是无药可治的死症,难道他真的能治好? 张帆在虚云子的带领下来到白鹤真人的房间,这是一个和白羽真人一样的老道士,躺在床上,脸色红润,看着就像睡着似的。 “这就是我师傅,他被那老妖怪打散了精神,只要能救他,你就是我们上清宫的恩人。”虚云子含着泪说道。 “看得出来你和你师傅的感情很深。”张帆道。 虚云子点头道:“我是师傅捡来的孤儿,没有师傅我早就死了。反正只要能救我师傅,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张帆点点头:“孝心可嘉。这是什么?青灵木?” 张帆看向白鹤真人躺着的床,竟然是用一整块灵木制成的,难怪虚云子说不好把白鹤真人带过去,只能让张帆过来。 青灵木,内含青木灵气,能滋养身体,睡在这上面,就是十年八年不吃不喝的,身体也不会有事。 到底是上清宫,随随便便就拿出来这样的好东西。 这一块青灵木重至少几万斤,几个人能抬得动?而且价值连城,要是被人知道了,上清宫绝对不太平,起码那老树妖绝对会打它的主意。 虚云子惊了一下,道:“张先生好眼力。这青灵木是我们存了很久的宝物,这次要不是为了师傅,也不会拿出来。要是张先生喜欢,等治好我师傅后可以带走,反正到时候他也用不到了。” 张帆道:“你倒是会说话。” 虚云子道:“我说了,只要能治好我师傅,什么条件都可以。” 张帆道:“不用了,我已经拿了雷水做报酬,不能再要第二个。准备材料,另外再建立一个像雷池那么高的高台。” 虚云子赞道:“张先生果然一言九鼎。都要哪些材料?” 张帆要来纸笔把需要的材料写出来,这些材料都很珍稀,有的很少见,但难不住上清宫,只用了半天,就全部凑齐了。 张帆再次感叹上清宫的财大势大。 换成别家,哪怕六大顶级家族,估计也得忙活个三两天才行。 “要炼丹吗?” 见弄来这么多材料,虚云子好奇问道。 张帆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白鹤真人的魂魄被打散,要想救醒他,就得招魂。 张帆要这些材料是为了炼制法器,而建立高台的目的也是为了更好的招魂。 张帆所需的高台已经建好,共九层,张帆飞身来到高台上,当众炼器。 “张先生这是在……炼器?” “我去,他精通武道和丹道,现在又精通器道了?开什么玩笑?还给不给别人活路?” “我猜他不是人,是神仙。” “有可能……” 围观者们纷纷说道。 虚云子忍不住问白皎皎道:“白小姐,张先生真的精通炼器?” 白皎皎哪知道,回答不上来,还是陈晓竹接话道:“是的。小帆不仅精通武道、医道、丹道,还精通器道、阵道,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我不信!” 一个第九局的武者说道:“这些里面,随便一个都得让人穷尽一生精力去研究也不一定能有所得。张先生精通武道、医道、丹道、器道已经是天纵奇才,要是连阵道也都懂,岂不是全才?” 陈晓竹傲然道:“他就是全才。我身上的这些法器就是他炼制的。” 众人闻言立刻打量陈晓竹,之前没注意,现在一看,嗬,好家伙,全身上下金光闪闪,那发簪,那项链,那耳坠、镯子、挂坠、戒指,全都是法器。 “这一身算下来,没有三五个亿下不来吧?”有人疼得直呲牙花子问道。 “三五个亿?那得看威力多大了。要是像之前白小姐带人围攻他们时的那种威力,十位数也有可能。”另一个人说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人家都讲究财不露白,这家伙倒好,给他女人身上堆了十位数的宝贝,这是怕人抢呢,还是怕人不抢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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