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也不敢来。”张帆不以为然。 白皎皎急道:“他们不敢来是打不过你,不是不想来。而你加入第九局,他们就算打得过你,也不敢来,这两者完全不同。” 薛红玉静静等着,她知道白皎皎肯定在劝张帆,她也有十足的信心没有人可以拒绝这个好处,所以不着急。 白皎皎道:“加入第九局可不止这点好处,还有别的……” “不管有多少好处,一会儿咱们可以慢慢说,先把这个碍眼的打发了再说。” 张帆直接打断白皎皎的话,对薛红玉说道:“你回去告诉你们局长,我没有去见别人的习惯。想见我,让他来,否则别来烦我。滚吧。” 张帆一挥手,薛红玉就身不由己的飞出去,等她努力站稳脚跟,已经来到酒店外的地面上。 就站在她刚才出来的那辆车旁边。 司机看到薛红玉飘飘然的出来了,从车窗探出头,笑道:“这么快?看来这小子很识时务嘛。” 薛红玉呆呆站了一会儿,张帆这一挥手,她才知道和张帆之间的距离有多大,完全不能比。 司机见薛红玉站着不动,问道:“怎么了?” 薛红玉转身回到车里,道:“回去吧。” 司机道:“那小子呢?他自己去?” 薛红玉:“他拒绝了。” “什么?拒绝了?”司机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不知道第九局是干什么的吗?” 薛红玉道:“他不知道,他身边的白皎皎也知道。可惜他仍然拒绝了,还说要是局长想见他,就让局长自己过来,他没有去见别人的习惯。” “卧槽!”司机也是高手,不然也不能在第九局混,但此时也被震惊的爆出粗口:“这小子哪来这么大架子?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你没提醒他?” 薛红玉道:“他一挥手我就下来了,拿什么提醒?” “卧槽!这么强?” 司机爆出第二次粗口,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立刻一个弹射起步,飞快的离开。 “你不早说,完了完了,他不会听到吧?万一报复我怎么办?我马上申请去外地办公,局长会答应的吧?” “第九局的全称是超自然力量处理局,因为九为极,所以被称为第九局。里面多的是武道高手,局长罗剑锋更是高手中的高手,四十岁就修出神通,坐镇第九局,镇压了无数捣乱的妖魔鬼怪。” 浴缸内,又被扒光的白皎皎无奈的向张帆解释第九局的情况,这些连陈晓竹都不太熟悉。 “白虎贲是厉害,但罗剑锋更厉害。白虎贲是靠药水强行推上来的,罗剑锋是自己修炼的,不仅身体强横不输白虎贲,还精通道法、巫术、诅咒、降头术等,可以说是全能高手,又被称为罗无敌。除了局里那几个老不死,几乎没人是他的对手。” “第九局里有很多高手,孙元堂就是其中一个,之前的孙元堂还不显眼,所以才被派出去维持江南省武道界的秩序,直到你让他晋升神通境,又打败计川和李剑凌联手,才被允许进入局里的一些秘密地方修炼,可见里面的高手有多少吧。” “而且罗剑锋自身的背景也非常大,虽然不是顶级豪门出身,但家里有长辈在龙庭深处任职,而且第九局直属龙庭,罗剑锋深受领导信任,有自由出入龙庭,随时面见那些领导的权利。” “所以不管是自身武力,还是背景权利,罗剑锋都是无人可比。得罪他,实在不智。不如我们赶紧过去,向他道歉,也好挽回在他眼里的形象。” 白皎皎一口气说完,目光炯炯的看着张帆,希望他能回心转意,赶紧跟自己过去给罗剑锋道歉。 张帆果断拒绝:“没空。” 白皎皎气急,看向陈晓竹:“傻看着干什么,还不快帮我劝劝他。” 陈晓竹道:“小帆做出的决定,从不更改。而且我相信他,他不去,自然是不怕罗剑锋,我们也不用担心。” “你?”白皎皎恼火道:“你们都这么淡定,就我自己你这么着急了?” 陈晓竹微笑道:“你是为了小帆加入第九局着急呢,还是担心接下来的事呢?” 白皎皎神情一滞。 她自然是想张帆加入第九局,但同时也担心接下来张帆会对她做什么,她现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所以才一直想着让张帆去第九局见罗剑锋,好让自己逃过这一劫。 但显然,她的计划失败了。 张帆佯怒道:“竟然敢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双龙戏珠。” 张帆一挥手,两条水龙从水中飞出,缠绕在白皎皎身上,在她身上蜿蜒盘旋,所过之处痒的人受不了,白皎皎娇喘连连,但还在努力挣扎。 “可怜的女人,不知道越挣扎越兴奋吗?”陈晓竹心中暗叹。 紧挨着龙庭这华国乃至世界的中心所在,是一片占地足有近千亩的大院子。 院子里的建筑全部都是九层,而且晚上黑漆漆的,哪怕有灯火,也都似乎被什么遮掩,并不明亮。 这就是第九局,特殊机构,全称超自然力量处理局,专门处理一些超自然力量引发的事情,比如妖怪杀人,比如武者犯案等等,都归第九局管。 凡是在第九局任职的人,哪怕一个看大门的,实力都不弱,再加上第九局的超然地位,也让第九局的人都养成一幅骄傲自大的性格。 “听说,那个一拳打死白虎贲的人到京城来了,局长派火凤凰亲自去接他了。” 第九局的一个地下训练场内,几个人正随意聊着。 “哼,不过打死一个白虎贲而已,竟然能让局长亲自下令,真是他的运气。”一个戴着拳套桀骜不驯的年轻男子不忿说道。 “白虎贲还是很强的,单对单我们都不是对手,不然也不会成为白家的底牌。”另一个穿着道袍一身道士打扮的年轻男子笑道:“不过只靠打死白虎贲,就让局长亲自下令,火凤凰去接,是有些过了,看来他有些我们不知道的本事。王长庚,你未婚妻现在是他的女人,你都了结些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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