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皎很惊讶:“孙元堂竟然愿意过来?” 陈正飞骄傲道:“我家和孙家相识几十年,当初孙叔扫荡江南省武道界时,我家也帮了不少忙,那是过命的交情。现在有这么大的事,孙叔当然要为我们家出头。” “真是为你们家出头?”白皎皎问道。 她可是记得当初面对白家的压迫,孙元堂都强硬地站在张帆那边,把白书明和白皎皎扣了下来,只能拿钱赎命。 孙元堂来了帮谁可不一定。 陈正飞笃定道:“绝对是,孙长杰亲口答应的。” “但愿如此。”白皎皎说道。 张忠平幽幽说道:“孙元堂可是神通境高手,陈家竟然把他请来,张帆那小子绝对死定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 但他们的表情都不轻松。 陈家请来了神通境高手,他们来的都是灵境,岂不是说要陈家拿大头了? 孙元堂出面,白家都得给三分面子吧? 孙元堂可是和别的神通境高手不同,他可是在上面挂了号,是真正的官方的人。要是跟他动手,打输了死,打赢了被发通缉令,那还怎么玩? 陈正飞非常得意。 …… 第二天。 在李万兴的带领下,白皎皎一行人来到南山村。 田有为早就知道有大老板要来拜神,一早就带领全村打扫干净,然后集中在村头等待。 夏星澜、罗菲菲她们也在昨晚回到家里,现在都混在人群里。 很快,十几辆豪车一字排开,从远处驶来。 “来了,来了。” “好多车,都是豪车!” “咱们山神庙的名气真大,连京城的老板都知道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都非常自豪。 只有夏星澜、罗菲菲她们脸色严肃。 从那些车里,她们感受到了强大的气势。 每一辆豪车内,都有一位武道强者! 十三辆车,就代表有十三个武道强者,至少都是灵境的那种。 此外,暗中还不知道有没有。 “这么多高手,小帆能打得过吗?”罗菲菲担忧道。 “所以我们才要想办法劝住小帆,不要动手。”夏星澜说道:“他们再强,也到头了,可是小帆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缺的是时间。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什么白家王家,什么顶级豪门,统统都是渣滓。” 夏星澜的目光长远,心思缜密,知道张帆跟这些人比缺的是时间,于是决定哪怕自己吃点亏,也不能让张帆动手。 而且自己也没吃亏不是。 白皎皎为首,白书福被人抬着排在第二,其余人紧跟在后面,进入山神庙。 白皎皎看着这无脸山神,以及山神两边的护法,微微皱眉。 那鸡头护法,怎么看怎么像那小子身边的那只讨厌的鸡。 想到这只鸡,就想到那小子当时调戏自己,说什么他的鸡不光能吃还能骑,好玩得很,本以为是猥琐男性骚扰自己,结果真叫出来这么一只鸡,让自己丢了好大一个脸。 “白小姐?白小姐?” 一旁的陈正飞叫了几声,其他人也都疑惑白皎皎在这种情况下竟然失神是在搞什么鬼? 难道这山神感觉到危险,现在就下手了? 那外面的那么多强者怎么没反应? 白皎皎回过神来,神色淡定,道:“道长,我想求医,治疗我哥的病。” 云真道长兴奋的不得了,听说这可是来自京城的大老板,要是伺候得好,随便打赏一点,都够那些穷人烧好几年的香了。 云真道长赶紧说道:“您尽管放心,我们山神很灵的,我这就作法,祈求山神怜悯,降下神恩,治疗您哥哥。” 云真道长拼了命地表演,手舞足蹈,跟中邪似的。 白灵儿正盘在南山居里修炼,感应到云真道长的呼唤,分出一丝精神力过来看了一眼,立刻被那些灵境武者感应到了。 “在那!” “果然有问题!” “我倒要看看这山神是什么东西!” 十几道精神力呼啸而出,凝聚在一起,顺着白灵儿的精神力冲了过去。 白灵儿顿时吓了一跳。 她本来就胆小,这一下被十几道精神力杀气腾腾的冲过来,就如同面对十几个强者,当时就吓得盘在一起,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 轰隆! 一道雷霆突然落下,狠狠砸在那些精神力上。 “啊……我的头要炸了!” “我的精神受损了!” “谁?谁敢偷袭我们?” “神通!是神通!” 瞬间大乱。 谁能想到十几个灵境强者,联起手来几乎可以横扫整个武道界的强者们,竟然被一道雷霆打伤了大半。 精神损伤可不像肉身伤害那么简单,肉身伤害可以吃药,甚至一点药不用,仅靠自己就能慢慢长好。biqubao.com 但精神损伤几乎无药可治,目前市面上能治疗精神损伤的药只有两三种,而且非常稀少和昂贵,属于有价无市的那种。 这些灵境武者受伤,运气好的还能自己慢慢的好,运气不好的,不光好不了,还要因为精神受损而退步。 这一道雷霆,可以说是收获巨大。 “孙——元——堂!” 一个强者怒吼。 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又拥有雷霆为神通的人,只有孙元堂。 “哼!谁敢直呼老夫的名字?” 一位老者从南山居跳出来,高大魁梧,不怒自威。 老者来到山神庙前,目光所过之处,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跟他对视。 “陈正飞,你不是说孙……孙老先生是来帮你的吗,为什么对我们下手?” 张忠平又惊又怒,厉声质问陈正飞。 陈正飞慌忙对孙元堂说道:“孙叔,你打错了,他们是自己人。” 孙元堂冷哼一声:“看在你父亲和我关系莫逆的份上,马上滚蛋,饶你不死。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心狠手辣。” 陈正飞顿时懵了。 他请来的帮手,对他说要他滚蛋,不然就弄死他,这特么的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陈正飞怒极,指着孙元堂:“你?” 孙元堂脸色一沉,陈正飞顿时倒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滚!”孙元堂喝道。 陈正飞根本不知道,孙元堂这是在救他。张帆到底有多厉害,孙元堂心知肚明,别看对方人多又强,但只要张帆出手,他们没一个能活。而参与其中的陈正飞,估计张帆也不会放过他。 所以要趁着张帆现在还没回来,赶紧让他滚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335/750150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