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鼎镇神阵,是丹霞谷的护山大阵,是几百年前,一位来丹霞谷求药的阵法高手亲手布置的。 那位阵法高手天纵之才,因地制宜,按照丹霞谷的地形,利用一件法器地火鼎,布下这火鼎镇神阵,接引地火入地火鼎,形成这护山大阵。 据说这火鼎镇神阵一出,既能化作一尊大鼎笼罩丹霞谷,抵挡外界攻击,也可以用来当武器,镇杀来犯的敌人。 丹霞谷之所以把山门建在这里,是因为这里地下有一条地火脉,好像大江大河一样,汹涌澎湃,有着充足的火能量,可以用来炼丹。而地火鼎这件法器听名字就知道,和地火有关,借助火鼎镇神阵,把地火汲取过来储存在鼎内,时间越长,储存的火能量就越多,进而威力就越大。 曾经战争期间,有国外的鬼神级强者,觊觎丹霞谷珍贵的灵药,三个鬼神联手突袭杀入丹霞谷,重伤了当时丹霞谷的神通境谷主,眼看就要得手,被那位谷主拼死启动火鼎镇神阵,地火鼎带着沉重如山的地火一击之下,三个鬼神就此灰飞烟灭了。 距离上次使用火鼎镇神阵已经过去几十年,说明地火鼎又汲取了几十年的火能量,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威力,但可以想象,绝对非同一般,就算比不上镇国神器核武器,也比得上几十万斤的炸药了。 丹霞谷长老早就知道要启动火鼎镇神阵,只是略有激动,普通弟子则露出惊喜之色。 他们一直听说自家有了不得的阵法,但从没见过,今天见到这么神奇,就像是拍电影似的,顿时都激动的满脸通红,纷纷叫喊: “杀了他!杀了他!” “地火一击,就是神也得死!” “管他什么东西,统统烧成灰灰。” 杨锋成叹道:“火鼎镇神阵,久闻大名,今天终于得见。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杀了那小子。” 马一刀嘿然道:“这要是还杀不了他,他就是神了。” “那丹罗请我们来干什么?”杨锋成问道。 马一刀不屑道:“这还用问,杀鸡儆猴呗。能用得上我们就用,用不上就让我们见识他们的厉害,然后把给张帆的好处给他们。” 这是两人早就讨论出的结果,现在看到丹罗真人启动火鼎镇神阵,就明白肯定是后者。 “这是在向我示威啊。” 江绪林看着那悬在半空中的地火鼎,冷笑一声。 江绪林负责镇压林山省武道界,说白了就是盯着丹霞谷。要是丹霞谷老老实实的做生意就算了,想有什么动作,就得看江绪林手里的剑答不答应了。 虽然丹罗真人比江绪林强,但丹霞谷其他人可不是对手,再加上仅有的另一个灵境钱程被张帆拍死了,丹霞谷的安全性就降低了一大截,丹罗真人这时候启动火鼎镇神阵,一方面要镇杀张帆,另一方面就是威慑各方,警告他们,哪怕丹霞谷损失了一位高手,也照样有威慑力,谁也别想打丹霞谷的主意。 这些都是老狐狸,走一步想好几步的那种,丹霞谷的护山阵法一出来,他们立刻就明白丹罗真人的意思。 护山大阵启动,就隔绝内外,断了视频联系,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一尊小山头一样大的丹鼎悬在半空,里面火光四射,好像传说中的神器。 “发生什么了?” 陈晓竹、蔡凌云都大惊失色,人们总是对未知的东西充满敬畏,尤其是这种好像神话传说一样的东西突然出现,更加重她们心中的忧虑。 一个是担心张帆的安危,另一个则是忧心丹霞谷这么强,该出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请动他们。 蔡东志则是狠狠一挥拳头:“我就知道丹霞谷立派几百年,怎么打不过一个乡巴佬。” 其他那些求药的人则纷纷五体投地的跪拜,不住磕头,大呼老神仙发威了。 …… 丹罗真人操控阵法,肃然道:“张先生,你要是愿意放下仇恨,入我丹霞谷,修心养性三十年,老夫就放你一条生路,怎么样?” “放我一条生路?” 张帆露出讥笑之色:“不会就凭这件法器吧?” 张帆睁开巫道鬼瞳,饶有兴致地扫了几眼,点头道:“不错,给你们布置阵法的人很有想法。” 他一眼就看了出来,这座火鼎镇神阵,是以地下火脉为驱动能量,维持自身的运转。 “地下有一道火脉,当初丹霞谷选址在此,也是看中那条火脉了吧?以地火炼丹,不仅可以增加成丹率,还能炼制一些难以炼成的丹药,一举两得。现在把这道地火脉作为阵法运转的根基,平时可以积蓄火力,使用时就能释放出来,一击之下,就算十个神通境的强者也是死路一条。” “可惜,当初布阵的人实力有限,阵法太粗糙了,再加上几百年没有维护,阵法早就疲惫不堪,到处是漏洞,难以为继。” 张帆一一道来。 丹罗真人像见鬼一样看着张帆,这些东西除非谷内一些位高权重的长老,一般长老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甚至连阵法的缺陷都知道。 难道他还是阵法师,能看出问题所在? 不,绝不可能! 人的精力有限,他年纪轻轻,有现在的武道和丹道修为已经足够吓人了,怎么可能还有精力研究阵法。 有人泄露! 对,这虽然是秘密,但也不是绝密,他肯定勾结了谷内的人,提前知道了这些,这才敢打进谷内来。 瞬间,丹罗真人在心中为张帆的消息来源想好了出处,厉声喝道:“谁?谁泄露了阵法的秘密?” 丹霞谷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为丹罗真人的话感到震惊。 大长老忍不住问道:“有内奸?” 要是丹罗真人说的是真的,那今天就麻烦了。 张帆明知有护山阵法在还敢打上门来,绝对有问题。 张帆道:“别找了,没有内奸。” 他不屑道:“就这么一个破阵法,一眼就能看明白,还用得着内奸?看不起谁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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