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罗真人随手一挥,五条火龙凭空出现,咆哮着冲向张帆。 这就是神通。 一般的术法还需要结印等需要消耗一点时间,容易被敌人事先躲开,但一旦修成神通,心念一动就能发出,如同瞬发一样,防不胜防,所以武道者才对神通这么忌惮。 丹罗真人发出的这五条龙,不仅具有高温,能融金化铁,还能在空中自由转动,就好像真的龙一样,一条负责正面对敌,其余四条绕到侧面,全方位攻击张帆。 “就这点本事?” 张帆露出不屑之色,一拳一个,把这五条火龙全部打爆,然后用混沌炼天诀吸收了里面的火能量,道:“丹罗,再不拿出真本事,就没机会了。” 丹罗真人脸色难看。 他最强地方神通是九龙神火功,一出手就是九条火龙,焚天煮海,无所不杀,这次虽然只打出五条火龙,但威力也并不低,却被张帆一拳一个打爆,里面的高温一点作用都没有,着实让丹罗真人心中震骇。 丹罗真人深吸口气,不屑道:“本来见你修行不易,想让你知难而退,却不料你这么猖狂,以为能挡住几道术法就了不得了。也罢,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神通。九龙神火功,杀!” 丹罗真人运转灵气,九龙火龙从身后飞出,每一条都有水桶粗,十几米长,带着全身的火焰,仰天怒吼。炽热的火力,连空间都扭曲了。 这九条火龙一出,观战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九条火龙在丹罗真人背后仰天咆哮,那种场面,就跟电影里的特效一样,亲眼见到这一幕的人,无不被震撼。 丹霞谷的长老们激动的热泪盈眶:“时隔多年,终于见到谷主的神通了。” “九龙神火功,九龙一出,焚天煮海,名不虚传!”杨锋成叹道。 马一刀背后的长刀铮铮作响,跃跃欲试。 马一刀也是擅长火系功法,有一招火龙焚天的刀招,在叶家动手时,曾经对张帆斩出过这么一刀,可惜他和张帆的差距太大,那刀招的威力还没发挥出来就被张帆灭了。 现在看着丹罗真人打出神通,立刻战意勃发,就想和他一较高下。 杨锋成扫了一眼马一刀背后的长刀,怂恿道:“出一刀,搞不好这一刀下来,就能更进一步,领悟出你自己的神通了。” 马一刀嘿嘿一笑,收起战意,说道:“我可不想现在死。” 灵境和神通境之间其实只差一个神通,但就这么一个神通,双方之间的实力地位就天差地别。 哪怕再简单的神通,那种威力也不是灵境的人能挡。 修炼界就有法术不如神通的俗语,哪怕马一刀的刀招再精妙,威力再大,真要跟丹罗真人交手,丹罗真人甚至不用动手,只要念头一动,火龙飞出,就能瞬间秒了他。 …… “九龙焚天,不愧是神通,就是不知道我七星剑法能不能破了他的九龙焚天。” 江绪林默默思索,最后叹气摇头:“神通就是神通,就算我剑法再精妙,这九龙一出,也会被烧成灰烬,除非我能修出剑道神通,破了这九龙。这小子要危险了。” …… “这就是神通境的威能?” 此时不用视频,也能看到那蜿蜒飞腾的九条火龙,每一条都充满威严,甚至看一眼都感觉身体被点燃了,非常恐怖。 就算陈晓竹对张帆有非常大的信心,此时也特别担心,怕他不是对手。 蔡凌云露出惊色:“武道竟然能修炼到这种地步!” 她家里虽然有供奉,虽然地位高,说话也有分量,有时候蔡家老爷子也得听他的建议,但在蔡凌云他们眼里,那就是花钱请来的保镖,就跟公司里的职业经理人似的,不管有多大的能力,都是给他们打工的。 所以蔡凌云根本没想到,武道竟然能达到这种地步。 蔡东志却是大声叫好:“好!狠狠的打,给那小子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其他那些求药的人此时都已经跪在地上,大声呼喊:“老神仙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他们这些普通人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奇特的场景,连蔡凌云都被震撼了,更何况是他们,一个个都非常激动和兴奋。 “待会一定要想办法和老神仙多说几句话,沾沾仙气。” “真不愧是老神仙啊,连龙都听他的话。” “老神仙出手,天下无敌,一定能杀了那小子!” 他们都纷纷叫道,语气狂热。 山谷内,张帆面对丹罗真人背后那腾飞的九条火龙,露出失望之色:“这就是你们吹嘘的神通?” 本来张帆对丹罗真人的神通还很期待,但此时见他施展出来,那点期待瞬间就没了。 这些武道者所谓的神通,就是把一种道法修炼出符文并固化在体内,使用的时候不需要再耗费时间掐诀念咒,运转灵气,而是只要心念一动,催动符文,就能发出来。 比如这九龙神火功,就是把九龙神火功的全部符文都修炼出来并固化在丹田内,如果此时剖开丹罗真人的丹田,就能发现那里有一道符文,好像有九龙盘旋,就是九龙神火功的符文。 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瞬发道法,不然丹罗真人使用九龙神火功,就得按照九龙神火功的运转轨迹先运转灵气,这个时间虽然短,但也足够敌人动手阻止了,很多大威力的道法因为没能修成神通,在对敌时就不好用出来,就是这个道理。 但也有弊端,就是要修炼出符文需要耗费很多精力,拖累修炼速度。所以修炼界的人要修炼神通,都会精挑细选,不是所有道法都会修成神通的。 所以张帆看到丹罗真人把九龙神火功这么普通的术法修成神通,才有些失望。 张帆脸上的失望刺激到了丹罗真人,他勃然大怒,叫道:“你竟敢小看我的神通?九龙焚天,给我去死!” 九条火龙同时发出咆哮,杀气腾腾朝张帆冲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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