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病娇小撩精每天花样诱夫_第329章 牙痒,是亲不是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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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煌没有片刻犹豫,微醺的墨眸迷离含笑,撩人心怀,“白蔹哥哥,我要听秘密。”
    这么乖,这么纯粹,叫得这么轻易,对他满眼依赖、毫不设防的尊煌,让白蔹更加断定尊煌醉了。
    随即,试探般露出的一丝邪念,被引诱着放大。
    “多叫几句。”
    “你这人……”尊煌不高兴的微微蹙眉,咕哝了句贪得无厌。
    但还是乖乖就范。
    “白蔹哥哥,白蔹哥哥,白蔹哥哥,白蔹哥哥,哥哥你听爽了么?”
    白蔹眸色滚烫,手臂暧昧地收紧尊煌劲瘦的细腰,勾唇揶揄,“没爽。”
    “你信不信我把蛋糕糊你脸上……”
    “愿望是,我希望神明帮我庇护一个人,让他不再记得白蔹,永远无忧欢喜,安康顺遂。”
    尊煌作势扬起蛋糕的手骤然僵硬,心脏上被划开剜取的无数道伤口,仿佛同时撕裂,鲜血淋漓。
    痛感爬上冷僵的脊背,封喉窒息。
    尊煌难以遏制潮湿侵袭眼眶,便用笑来掩饰遮挡,八卦追问,“他是谁?”
    “不属于我的月亮。”
    “……”
    “小醉鬼,你怎么眼睛红了?”白蔹温柔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总觉得今晚的尊煌格外惹人心软,也许是酒精的缘故,眼眸一直水汪汪的,诱他沉沦。
    尊煌迅速别开眼,低头咬了一口蛋糕,含糊回,“还不是被你气得。你怎么不叫老子哥哥呢?一句还不行,还……”
    “哥哥。”
    白蔹低磁的声线糅杂着哑,喊得轻松,蛊惑。
    尊煌一怔,脸颊发烫,差点被嘴巴里甜腻的蛋糕噎到,“你……谁准你喊老子……”
    “哥哥,为什么咬伤自己?”
    此时的氛围刚好,白蔹从尊煌手里拿走蛋糕纸盘,连同着裹满巧克力流心的叉子,一并拿走,放一边,随即,掌心轻轻握住尊煌遍布牙印的手指尖。
    他问得温柔。
    可眼神严肃。
    尊煌这才切身体会到一句哥哥的杀伤力,他喉咙滚动,稳住荡漾慌乱的心神。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握紧。
    “牙痒。”
    对视上白蔹探究肃沉的桃花眸,还是没能搪塞过去的尊煌,承认了自虐,又随口编了一个理由。
    白蔹眸光逐渐放软,他知道尊煌有严重的狂躁症,在过度焦虑,压力大的情况下,会情绪失控,嗜杀嗜血,渴望痛感。【1】
    【6】
    【6】
    【小】
    【说】
    “痒也不许咬。”
    或许尊煌偷偷自虐过很多次,只是分隔两地,他不知道而已。
    尊煌一脸无奈委屈,“可我忍不住。”
    “那来咬我。”
    “行,老子现在就咬你一口。”
    尊煌一副牙痒难耐、凶巴巴地磨了磨齿尖。
    说咬就咬,嗷呜一下扑上去。
    张嘴叼起一块白蔹颈间的肌肤软肉,轻吮厮磨。
    算不上咬,更像是喝醉的小疯兽露出獠牙,想要标记却又不得其法,只能哼哼唧唧地吸嘬,似吻。
    白蔹心神震颤,虎口箍紧尊煌腰窝,仰起的颈线清晰地看到喉结重重一滚,上下滑动,他闭眸,呼吸沉喘。
    这小混蛋……
    不,是他混蛋。
    这是他的臆想幻觉。
    这是他渴望想要的。
    “……尊煌,不可以这样……”
    尊煌不听,也不依。
    直到种了一颗硕大的湿漉殷红的草莓印,才收敛唇齿,意犹未尽般从白蔹颈窝离开,慢吞吞地起身。
    “不可以什么?”
    “不是你让我咬的么?”
    尊煌醉眸无辜迷离,水亮亮的,唇角的巧克力流心又湿又脏。一副很不懂白蔹为什么忽然之间耳根烧红,又热又喘。
    白蔹无言缓了好一会儿,待欲念压下,呼吸平稳,他才敢望向尊煌澄澈干净的眼眸,不忍染指苛责。
    尊煌是喝醉了。
    醉得亲咬不分。
    “咬是牙痒,酒呢?”
    白蔹嗓音沙哑,抬起手来,指腹轻柔地抹去尊煌唇角晕染的黏腻湿润。
    尊煌被白蔹指尖的温度烫到,连血液里似乎都流淌翻涌着情愫,可白蔹面容眼神不露半分,恪守平静,连温柔的尺度都拿捏得刚刚好。
    “喝酒还需要什么理由,想喝就喝呗。”
    清醒时没办法与你亲昵,只能装醉来爱你。
    “白蔹,你不许再念念念,少说教,喝点酒而已,老子心里有数啦。”
    白蔹确实想让尊煌少碰酒,说教管束尊煌也确实是潜意识里的习惯,但他终究守不了尊煌一辈子,罢了。
    白蔹扯了扯唇,陷入反思,总是啰嗦确实挺招人烦的,难怪尊煌不喜欢他。
    不念了。
    他死后,想成为一棵樱桃树,哑巴,不懂七情六欲,荒山扎根,硕果累累。
    成为不了尊煌喜欢的人。
    想成为尊煌喜欢的樱桃。
    “好,不说教了。我去厨房泡蜂蜜水,给不忘拎蛋糕回来的小醉鬼解酒。”
    尊煌轻哼嘟囔,“我才没喝醉。”
    “好,没醉。”白蔹语调宠溺,怎样都顺着尊煌,他想亲一下尊煌的鼻尖,可是不能,便用手指来代替他的唇。
    轻刮了一下尊煌的鼻梁骨。
    “你要在这里等,还是跟我去厨房?”
    “一起。”
    “走路还是抱?”
    “要抱。”
    厨房里,醉醺醺黏人精的尊煌,高坐在冰凉的流理台,人懒散地靠在橱柜上,墨眸微阖,盯着收纳架里锋利尖锐的水果刀。
    他是如何发现幻觉消失了呢?
    是白蔹的眼神一瞬间空掉。
    他知道白蔹想自杀。
    他知道白蔹撑不下去了。
    所以,他无缝衔接的冒险出现了。
    给白蔹一个拥抱,一个吻,一点甜,让白蔹再熬一熬,再等一等他。
    “困了?”
    白蔹端着蜂蜜水走近,轻声问。
    尊煌抬起湿红的墨眸,勾唇,眼眶里的灼烧感怎么也压不下去,愈发汹涌,“……白蔹,你等等我,好不好?”
    意识到尊煌忽然情绪低落,白蔹有些慌,慌忙上前,放下水杯,指尖抚摸上尊煌柔软光洁的侧脸。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等等我,等等我……”尊煌湿润的眼眸颤抖,重复呢喃着,瞳底溢满了脆弱惶恐。
    白蔹心疼的厉害,纵使不懂前因后果,不懂尊煌话中的意思,也千依百顺,连连答应,“好,我等你,等你尊煌,你别难过……”
    尊煌伸手抱紧白蔹,哽咽嘶哑的声线落在白蔹耳边,“……等等我,我们要么在一起,要么……白蔹,我们许得愿望是一样的。”
    要么,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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